第220章 覃洲:她死了?(1/2)
覃洲内心是如此的笃定,可在看到挂着白幡的宁远侯府时,他心中所有的想法还是在一瞬间消失了,不可抑制地沉入深渊,陷入恐慌。
恐慌和疼痛像是两条小蛇,钻进了他的身体,在五脏六腑钻来钻去,让他痛不欲生。
覃洲一步一步艰难地走进宁远侯府,他步子先是缓慢,然后越来越快,就连宁远侯府那些仆人行礼问候的声音,通通都被他无视。
他一路到了灵堂。
灵堂本只有两个丫鬟在里面给火盆添纸,见覃洲闯进来,一个个连忙行礼。
覃洲只看着那停放的棺材,就放轻了呼吸,仿佛是怕惊扰了里面的人。
他一步步往前。
他还是不相信姜宓会死。
他怎么都不会相信。
他要开棺验尸。
接到仆人通禀的陆长唯急匆匆赶来,一进门刚好看到覃洲将手搭在了棺材盖上,想要将其打开。
“住手!”
陆长唯眼中闪过一丝异色,赶忙发出一声暴喝。
那棺材里只放了姜宓留在梨香居的一些衣物,若是开棺便暴露了。
覃洲听到声音也不曾回眸,他继续开棺,动作甚至有些加快。
陆长唯眉头一皱,冲上前去阻拦。
可迎接他的却是覃洲的拳头。
伴随着旁边丫鬟的惊呼,陆长唯昨晚被打后还没消肿的半边脸又添新伤,直接麻木到连痛楚都消失了。
覃洲明显下了狠力。
陆长唯舔了下唇角,有腥甜的血腥气,眼见着覃洲又是一拳轰来,他侧头躲闪,也挥拳回敬。
旁边两个小丫鬟已经完全吓傻了,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。
还是寅丑追了过来,将她们赶了出去,叮嘱她们守口如瓶。
这是覃洲和陆长唯第二次大打出手。
上一次两个人打得不相上下,可这一次陆长唯落入了下风,实在是他身上带着伤,一有大动作,背后刚结痂的伤疤便会撕裂,密密麻麻的疼痛影响了他的发挥。
没几下,陆长唯就被覃洲抓着肩膀反手一折,将他按在了棺材上。
覃洲又抬起拳头,陆长唯抿唇等着那疼痛落在自己身上,然而覃洲的拳头停在了半空,他面上阴云密布,眼神狠厉异常。
喉咙仿佛被扼住,覃洲问的艰难:“陆长唯,她真的死了吗?”
陆长唯转头,隐约能看见覃洲难看的脸色。
那双凤眸里的隐忍和痛苦像团要灼烧一切的烈火,像是下一秒连主人都要烧死,实在是红的骇人。
陆长唯呼吸都轻了些。
他们曾经是至交兄弟,即使现在再见到彼此已经不复曾经的心绪,可过往的那些情义做不了假。
他差点脱口将实情道出。
可心底有一个声音在阻止他。
别说……别告诉他……就让他以为姐姐死了……就让他这么死心……
如果覃洲知道姐姐不是真正的谢曼仪,且从此脱离了宁远侯府,没了已婚妇人的身份,他怎么可能还会放手?
况且……覃洲压根就不知道自己其实是姐姐抛弃的棋子吧。
陆长唯想着覃洲不知道姜宓的真实身份,不知道他被欺骗,被利用,那就不如一直不知道好了。
他缓缓开口:“你不是都看到了吗?”
轻飘飘的一句话,却刺激的覃洲瞳孔猛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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