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5章 靖王妃:食色性也(1/2)
陆怡宁不肯离开,她还是担心陆长唯再次呢喃出嫂嫂的名字。
寅丑在旁边默默观察了许久,此时走上前,对陆怡宁道:
“小姐,天都快亮了,您就先回去休息吧,我在这儿照看着世子就好,毕竟我打小就伺候世子,最懂他的好恶。”
寅丑在“好恶”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。
陆怡宁又想摇头拒绝,却猛然惊觉,她抬头,正好对上寅丑意有所指的笑脸。
“你……”
寅丑:“小姐请放心,我会照顾好世子的。”
陆怡宁抿唇,心下却莫名生出了一种轻松感。
原来,这个秘密不止她一个人知道。
仿佛是有了一同背负压力的同伴,她一直僵硬挺直的脊背终于得以放松。
陆怡宁舒了一口气,“那兄长便交给你了。”
寅丑:“是。”
……
花开两朵,各表一枝。
覃洲从梨香居餍足离开,避开京城夜间巡逻的官兵,回到郡王府。
可进入正堂,他就发现了一个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。
那人如往日一般,穿着绫罗绸缎,臂上戴着翡翠手镯,一头黑发盘起着耀目金钗,只是保养得宜,风韵犹存的脸上全无笑纹,她身后还侍奉着好几个丫鬟婆子,气势十足。
覃洲面色不变,眼神却陡然一沉,他上前躬身见礼,“母亲。”
坐在正堂首位的,便是覃洲的生母,当今的靖王妃。
靖王妃坐在正前方的太师椅上,面容淡漠,也不开口让覃洲起身。
她静静打量这个幼子许久,方冷声问:
“这半夜三更的,你去了何处?”
覃洲垂着的凤眸里凌厉之芒闪过,他口中恭声回答:
“有些文牍没批阅完,便在官署耽误了些时间,眼见着天黑后又是狂风又是暴雨,就等雨停了才回府。”
靖王妃冷笑一声,眼中带着几分审视,似是揶揄道:
“我着人去官署给你送羹汤,怎么不曾见到你的身影?”
覃洲心中一突,面上却仍是神色淡淡,只是皱眉道:
“我在后衙厢房歇息,许是通传的人出了差错。”
闻听覃洲各种含糊掩盖之言,靖王妃本就幽沉的脸色又是阴沉三分,心中不由更信了几分白日里昭平所说的话。
——覃洲似是与女子有了私情,养了外室。
她心中怒火中烧,手脚却有种无力感。
民间常言,儿大不由娘。
这句话放在他们母子身上也是适用的。
覃洲自小早慧,长大后更是出类拔萃,她也乐得清闲,并不过多过问他的事情。
但此事可不是小事!
靖王妃离座起身,缓步靠近覃洲,距离越近,刚才看不甚清晰的一些细节变得清晰。
烛火照耀下,她看到了覃洲脖颈、衣领半掩下的暧昧红痕。
身为过来人,她如何不懂那是什么。
靖王妃手捏着帕子,神色冷然,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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