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7章 陆长唯:怎么会是他?!(1/2)
橘黄色的烛火照亮整个屋舍,轩窗上倒映着两道依偎在一起的人影,窗外的满树梨花在料峭春风中摇曳生姿,花影浮动,清香四溢。
屋内烛火突然猛地闪烁一下,屋内的光随之一晃。
外间墙头上目眦欲裂的陆长唯同样被光晕晃了一下。
他垂眸,长睫垂下一抹暗色阴鸷。
他心头五味杂陈,震惊,嫉妒,暴怒,酸涩……
这个狗男人是谁?
府里的府外的?
他是怎么进来的?
嫂嫂是不是被他胁迫?
可看这模样,嫂嫂和他两个人暗通款曲,绝不是一日两日了,是兄长生前就如此?还是来了京城之后才这样?
如果嫂嫂有心上人,为何还会嫁给兄长?为何还要进京?
将事情禀明父亲母亲,他们又不是严苛不讲情理之人,自不会阻碍她,可为什么……?
太多的问题和疑惑在陆长唯脑海里翻涌,让他的呼吸越发艰难。
而在愤怒底色之下的,是如无边暗色波涛汹涌澎湃,几乎将人摧毁的嫉妒。
陆长唯没法不嫉妒。
他从小学的是君子规训,疯狂离经叛道的纨绔表面之下是一个隐忍且恪守礼教的自我。
从见到姜宓的第一眼,他就再也移不开眼。
可那是他的嫂嫂。
他连妄想都是悖德。
一幅幅不敢画上眼睛的美人图,还能让他自欺欺人,当作寻常仕女图。
可那一晚的梦,却是他想都不敢想的脱离伦常之事……
他在她柔软的手掌下喘息,是让他足以珍藏一辈子的绮梦。
陆长唯自虐似的盯着那扇轩窗,手脚僵直,浑身冰凉。
他可望不可及的九天玄月却被其他人揽入怀中,他真的没法不嫉妒!!
一种扭曲的妒火在他心里燃烧,几乎让他失去理智。
他现在就想冲进去,将那个玷污嫂嫂的杂种杀死。
可他不能。
仅存的理智告诉他,但凡此事走漏一点风声,世人的言语都会化作霜锋利剑刺向嫂嫂。
嫂嫂将千夫所指,将不得安生。
所以他现在什么都不能做。
陆长唯咬紧了牙关,以至于牙龈出了血,带着铁锈味的血腥气充斥在他的整个口腔内。
又苦又涩。
他就这样看着,看着轩窗上的两道人影如何交颈缠绵,如何没了那两人的影子,如何不知他们是在昏昏沉沉的绮丽闺阁中翻云覆雨……
陆长唯的一颗心渐渐沉入了这无边夜色中,眼圈猩红。
直到凌晨时分,夜色朦胧,乌云遮蔽了明月,穹空忽地落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。
一场伴着春风的春雨骤至,梨香居的那棵老梨树,摇落了一地的梨花,湿润的雪白花瓣贴在地上,越发添了几分雨后的清冷萧瑟之意。
此时帏幔之内也已经云消雨霁。
烛台细弱的彤彤烛火,穿过床帷,将里间的一对璧人映照得影影绰绰,朦朦胧胧。
姜宓侧躺在床上,玉白的肌肤滑腻似酥,浸漆的墨发乖巧的伏在她肩头,黑白分明,对比分明。
覃洲的手抚着她的长发,一下又一下。
姜宓累了,只是轻轻抚开他扰人的手,问:
“不回去吗?”
覃洲单手撑着脸看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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