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章 韦承奕:她不一样(1/2)
韦承奕怒道:
“这是什么劣质酒水?!含春楼就拿这个糊弄老子?”
这时,一双柔软白皙的小手攀上了他的臂膀,指尖在他肩头轻轻打着转儿、画着圈儿,嘴唇更是贴在他耳畔,呵气如兰。
“小侯爷,今个怎这么大的火气……”
如烟还没说完,韦承奕终于抬起头看她。
如烟不愧是头牌,一贯知道如何拿捏男人。
她在含春楼这种香艳脏污地儿,化着艳丽的妆,却穿着最干净的白,那种反差,每每惹得恩客为她一掷千金,无往而不利。
韦承奕又是如烟的入幕之宾当中出手大方,好伺候的主儿,她自然是上了心的。
可她今日的这一身白,却刺痛了韦承奕的眼睛。
预料中的调笑爱抚并没有到来,如烟对上的是韦承奕嫌恶的眉眼。
他大手一推,猝不及防之下,如烟一屁股跌倒在地,花容失色。
“小侯爷……”
韦承奕皱眉嫌恶道:“哪个准你碰老子的,脏死了!”
这话一出,如烟顿时变了脸色,其他妓子也是面有戚戚焉。
屋内声乐渐止,那些玩乐的公子哥也停了动作,面面相觑。
眼见着气氛凝滞,有一男子从屏风后走了出来。
房间内炭火旺盛,杜仲身上只披了一件外裳,袒露的胸乳上还有些暧昧红痕,他瞥了一眼神色不虞的韦承奕,声音带着房事后的沙哑。
他道:“今个小侯爷心情不佳,去,到隔壁再开一间房,让小侯爷清静待会儿。”
于是有丫鬟连忙去了。
韦承奕掀起眼皮瞄了杜仲一眼,给了他这个面子,默不作声去了隔壁。
杜仲轻笑,将还瘫坐在地上好不狼狈的如烟搀起,为她擦了擦脸上的泪。
“小侯爷今日倒不怜香惜玉了,惹得如烟姑娘落泪,待他心情好了,定是要来赔罪的。”
这话算是全了如烟这个花魁的面子。
杜仲对着屋内其他人摆了摆手:
“不必在意,接着奏乐接着舞。”
于是丝竹管弦之乐再起,屏风后的女子身披薄纱,也走了出来,她温柔小意地给杜仲披上了一件鹤氅。
杜仲奖励似地摸了摸她的脸。
等到杜仲来到隔壁房间,就看到韦承奕一个人坐在窗旁桌案边,看着桌子上的纸墨喝闷酒。
青楼的许多女妓也是读书识字的,一些厢房便准备了笔墨纸砚,方便他们红袖添香,也方便提供些房事情趣。
杜仲挑了挑眉,绕了过去。
他不顾韦承奕阻拦,高高拿起了那张墨迹未干的纸,念诵道:
“飞雪过道旁。
玉骨犹胜白璧凉。
乍起得之并徘徊,明月。
一剪白梅坠马缰。
香露染华清。
欲择残红镕新妆。
稍后殊绝万样娇,艳足。
竟是人比梅花香。”
杜仲惊讶地啧了一声,用一种看什么稀奇的眼神盯着韦承奕,道:
“你这是被谁家姑娘迷得晕头转向,连这相思词曲都写得出来,罕见,实属罕见。”
韦承奕不理会好友的调侃,将那首词抢了回来。
杜仲绕着他踱了两圈儿,口中啧啧称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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