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9章 薄太太和司家,司鸢选谁?(2/2)
“你明知道向明彻是阿鸢的未婚夫,拍下那些照片和视频,让司家颜面无存。”
“一个连司家颜面都能按在地上摩擦的人,拿什么振兴司家?”
司盈盈恼羞成怒,她愤怒起身,居高临下地盯着司清婉,“我就知道你还在因为这件事生气,可明彻哥哥本来就是我的未婚夫,如果不是司鸢的父母……”
“够了——”
司清婉并不想扯那些有的没的,更不想看到司盈盈明明做错了事,不知悔改就算了,还将所有的错都怪到别人头上。
司家交到她手里,那才叫真的完了。
“既然你如愿嫁给了向明彻,就该安分守己,和向明彻好好过日子,而不是经常来娘家,惹人闲话。”
“呵——”
司盈盈冷笑,“说来说去,你根本就没打算将司家交给我。”
司清婉直面司盈盈,“将你找回来的时候,我的确想过将司家交给你,可你太让我失望了。”
“你觉得我会相信你的话吗?从一开始,你就觉得司鸢比我优秀,比我能堪大任,你明知道她父母交换了我们,还将她留在你身边,不就是觉得我从小在乡下长大,不如你一手拉扯大的司鸢好吗?”
司盈盈红着眼睛,流下了愤怒的泪水。
“你偏心司鸢,宠爱司鸢,你对她的感情比对我这个亲女儿还要深,如今还想将司家交给她……你就不怕她这个外人,毁了你所有的心血吗?”
司清婉也被司盈盈的态度激怒了,“永远不知道反思,永远将错误归结到别人身上,你真是一点进步都没有。”
司清婉的身体越来越差,一激动头晕目眩,眼前一黑,差点倒下去。
何舒晴担忧地扶住了她,“清婉……”
司清婉缓了好一会儿,才缓过神,她疲惫地捏着眉心,“舒晴,让她走。”
何舒晴看了司盈盈一眼,“盈盈,你母亲最近劳心劳神,需要多休息,你还是早点回去吧。”
司盈盈攥紧拳头,各种不甘心涌上心头。
“妈妈,你可能还不知道,司鸢和薄屿森在一起了,你猜薄太太和司家当家人这个选项,司鸢会选哪个?”
司盈盈嘲讽一笑,“我猜司鸢会选薄太太,毕竟十个司家也比不上一个薄家。”
顿了顿,司盈盈继续道:“我的身体里流着你的血,我们母女打断骨头还连着筋,你虽然无情,但我不会无义,我等着你来找我继承司家。”
司盈盈踩着高跟鞋,骄傲地离开了司家。
司清婉被她气得不轻,胸口上下起伏,脸色惨白如纸。
想到司盈盈说的话,她冷冷一笑。
薄太太和司家。
阿鸢只有司家这一个选项。
—
和薄屿森见过面后,司鸢整个人都精神了很多。
她不再逃避,也不再为当年的事烦忧。
与其纠结痛苦,倒不如先查清楚当年的真相。
为此,司鸢约了江映雪。
想看看江映雪有没有什么办法,让她想起以前的事。
江映雪给司鸢做了好几次心理辅导,发现司鸢对小时候的事非常抗拒。
这个状态,可不像是感冒发烧造成的记忆损失。
“司小姐,介于你目前的状态,在你非常有意愿想想起以前的事的前提下,我建议可以试一试催眠治疗的方法。”
司鸢不是很了解催眠治疗。
这几天,网络上的额新闻虽然都被薄屿森压了下去,但她去哪里都会听到众人对司知夏的议论。
骂她是荡妇是小三。
不管是梦中,还是有时候出现的幻觉,她都觉得知夏姑姑是个很温柔的人,不是他们口中的那个人。
“我接受。”
司鸢不知道催眠治疗会不会成功,但在催眠前,她去了一趟司家的墓园。
因为司知夏的事,之前很多人都跑到司家墓园前乱扔乱砸,司知夏的无名碑更是被人横七竖八地刻上了侮辱性的字眼。
司鸢气得不轻,不过也正好,可以将墓碑拆掉,换上刻着【司知夏】名字的墓碑。
司知夏是司家的禁忌,司鸢做这件事的时候,已经做好了接受惩罚的准备。
可司清婉不但没有生气,还拍了拍她的肩膀,“阿鸢,你比母亲强。”
此时的司鸢还不明白,司清婉这话是什么意思。
何舒晴也是欣慰得满含热泪。
“妈妈,有知夏姑姑的照片吗?”
何舒晴看了司清婉一眼,司清婉摇了摇头,“没有。”
司鸢点了点头,并没有多言。
此时,薄家老宅。
纪玉婷愤怒地扯断了手中的佛珠。
一颗颗佛珠掉在地上,七零八落。
纪玉婷冷冷地看着,向来以稳重端庄示人的薄夫人,此刻面目狰狞。
“好一个司鸢,倒真是小看她了,竟然将那个贱人的名字刻在墓碑上!”
“夫人,要不要找人……”
纪玉婷伸手阻止,“不用,她倒是比她那位母亲有胆量多了,看来不管是为了屿森,还是其他,我得去会会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