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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81章 洋流的中心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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爆炸,重组,再爆炸,再重组。这是一个死循环。这是一个莫比乌斯环状的叙事陷阱。

守望者那古老而庞大的意识,被迫卷入了这个无限的递归之中。它必须处理这个永远无法完结的变量,必须为每一个新生的瞬间书写结局。计算量瞬间突破了极限。逻辑链条开始打结。

那团悬浮在塔顶、代表着“全知与终结”的乳白色光晕,突然开始了剧烈的抽搐。原本圣洁的光芒,开始变得浑浊、发黑。它卡住了。这个书写了亿万文明结局的守望者,在面对一个“无限”的故事时,卡文了。

......

随着守望者陷入逻辑死循环,笼罩在锚点城上的“结局”定义,松动了。

一种时光倒流般的奇景,在虚空中上演。

锚点城外壁上那些刚刚生出的厚重锈迹,像灰尘一样簌簌落下,消散在真空中。布满裂纹的空间壁垒重新变得光滑如镜。黯淡下去的金色光辉,再次从城市的每一个缝隙中喷薄而出。

“风化停止。”“时间流速……恢复正常。”林婉看着监控读数,长出了一口气。

那种令人绝望的沧桑感褪去了。那座死气沉沉的古代遗迹,在眨眼间变回了那座武装到牙齿的战争堡垒。

幽灵舰队的引擎轰鸣声重新响起。船员们脸上的安详与呆滞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迷茫后的惊恐,以及迅速回归的战意。

“我们……没死?”“不,我们还没活够。”

芬里尔从指挥席上站了起来,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,骨骼发出爆豆般的脆响。他看着远处那座光芒明灭不定、显然已经陷入宕机状态的巨塔,金色的兽瞳中燃起了暴虐的火焰。

“笔断了。”芬里尔拔出了腰间的佩刀,那是战争权柄具象化的利刃。“现在,轮到刀说话了。”

......

芬里尔的刀还未落下,深海守望者就已经崩溃了。

那团悬浮在巨塔顶端、象征着全知全能的乳白色光晕,此刻正在经历一场灾难性的沸腾。它试图收束那枚迷宫弹头的“结局”。但弹头的逻辑是无限递归的。每一个结局都是新的开始,每一个句号都被强行拉长成了省略号。

守望者那庞大的算力,原本用来记录亿万文明的兴衰,此刻却被困在一个微小的死循环里,疯狂空转。它试图强行落笔。但逻辑的悖论像是一只无形的手,抓住了它的笔尖,让它无法画出那个终止符。

“嗡——!!!”一声凄厉的尖啸响彻精神层面。那团乳白色的光晕,在瞬间变成了充满了死气的焦黑色。紧接着,它炸裂了。不是能量的爆炸,是逻辑承载上限被突破后的规则崩解。漫天的黑色光点像雨一样落下,那是无数个还没来得及写完的“结局”碎片。

它不是被杀死的。它是被那个永远讲不完的故事,活活烧死的。

......

随着逻辑核心的炸裂,那座屹立在真理之海深处、不知守望了多少岁月的巍峨巨塔,失去了存在的支柱。

芬里尔站在舰桥上,看着眼前的宏大崩塌。那些精密咬合的黄铜齿轮突然卡死,发出了刺耳的金属断裂声。那些作为基座的血肉组织开始迅速枯萎、灰败,像是在几秒钟内流逝了所有的生命力。

轰隆隆——巨塔在虚空中解体。无数巨大的构件剥落,坠入深渊。那座指引着“终结”的灯塔,熄灭了。

随着它的倒塌,那股笼罩在整个星域、让所有人都感到昏昏欲睡的“宁静感”和“结局感”,彻底消失了。那种“故事讲完了”的压抑散去,取而代之的,是充满未知的、鲜活的、甚至带着血腥味的现实。

芬里尔看着雷达上归零的威胁指数,缓缓收刀入鞘。“威胁归零。”“它……剧终了。”

......

战场打扫开始。龙渊的规则牢笼在废墟中搜索,最终捕获了守望者留下的核心残骸。

那不是尸体,也不是能量源。那是一支笔。一支由纯粹的光构成的、已经断裂的羽毛笔。它静静地悬浮在收容舱内,虽然已经断裂,但依然散发着一种令人想要膜拜的宿命感。

“叙事权柄。”龙渊看着这支笔,给出了鉴定结果。“拥有它,就能在一定程度上干涉事物的走向,定义文明的结局。”“它曾用这支笔,写死了无数个试图反抗命运的文明。”

林婉看着那支断笔,冷笑了一声。“它想写死我们。”“但它的笔墨不够。”“锚点城的故事太长,太重,太疯狂。它那套陈旧的叙事逻辑,根本承载不了我们的野心。”算力不足,笔折墨尽。

......

最高指挥中心。

龙渊的汇报简洁明了。“目标清除。叙事权柄已回收。”“正在解析‘命运干涉’的相关规则。”

陈锋坐在王座上,看着星图上熄灭的第二十四个坐标。所谓的“注定”,所谓的“宿命”,在绝对的力量面前,不过是一层脆弱的窗户纸。守望者试图告诉他故事已经结束。但他用事实证明,故事才刚刚开始。

“命运不是既定的剧本。”陈锋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中回荡。“命运是强者手中的泥巴。”“我想捏成什么样,它就是什么样。”

他抬起手,指向了星图更深处,那里有更狂暴的洋流,有更深邃的黑暗。但也意味着,那里有更强大的权柄。

“第二十四次消化。”“开启。”

......

第二十四次狩猎的战利品,那支断裂的羽毛笔,被运抵了最高解剖实验室。

这一次,龙渊没有启动规则牢笼。因为在之前的初步检测中,这支笔表现出了极高的“惰性”。它不具备物理攻击性,也没有能量辐射。它就像是一件死去的古董。

林婉站在实验台前,刚想伸手去触碰那支悬浮的断笔。突然,它动了。

没有任何外力驱动,也没有机械装置的牵引。那支由纯粹光辉凝结而成的羽毛笔,缓缓地在虚空中立了起来。它调整了一个优雅的角度,就像是一只看不见的手正握着它,准备在虚空这张白纸上落下笔触。

林婉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。并没有墨水滴落。从那断裂的笔尖流淌出来的,是无数细碎的、金色的光尘。那些光尘在空中凝而不散,随着笔尖的游走,逐渐勾勒出一个个清晰的字符。

它在写字。在一个没有观众的舞台上,它开始了自己的独角戏。

......

“织女阵列,同步翻译。”龙渊的声音打破了实验室的死寂。她看着那些金色的字符,那是属于深海守望者的古老语言,是叙事权柄的专用代码。

织女阵列迅速给出了译文。看着屏幕上跳出的文字,林婉的瞳孔猛地收缩。

那不是技术文档,也不是规则解析。那是一段叙事文本。

“星历3055年。”“锚点城的永恒能源井,因深渊之主的死灰复燃而枯竭。”“失去能源的城市陷入了长达百年的内乱。”“芬里尔,那位曾经的战神,在镇压叛乱中被自己的副官背叛,死于脏乱的街头。”“龙渊,理性的化身,在绝望中解构了自己的意识,归于虚无。”“曾经辉煌的霸主,最终成为了一具漂浮在真理之海上的、冰冷的尸体。”

文本还在继续,笔尖还在游走。它在书写锚点城的未来。而且,是一个注定毁灭的悲剧未来。

“它不是在记录。”龙渊死死盯着那段文字,声音冰冷。“它在写‘剧本’。”“它试图用它那套陈旧的宿命论逻辑,来‘定义’我们的结局。”

......

“荒谬。”芬里尔的全息投影出现在实验室中,他刚刚看完了那段关于自己死法的描述,脸上满是嘲弄。“我就站在这里,能源井也是无限的。”“这种低劣的诅咒,没有任何意……”

他的话没能说完。突然,一阵剧烈的心悸击中了他。作为拥有必胜意志和不朽特性的战神,芬里尔从未有过这种感觉。在那一瞬间,他的眼前出现了一幅幻象:他看到自己倒在血泊中,手中的刀断成了两截,周围是曾经忠诚的部下们冷漠的眼神。那种感觉太真实了,真实到让他的心脏停跳了一拍。

与此同时。最高指挥中心的能源监控系统发出了警报。“警告。熵减反应堆……出现微量波动。”“输出功率下降0.001%。”

数值很小,几乎可以忽略不计。但在“无限能源”的体系下,下降本身就是不可能的。除非,规则被改写了。

林婉看着那行红色的警报,脸色惨白。“它写的东西……正在生效。”“这不是预测未来。”“这是诅咒。”

“阻止它!”龙渊猛地扑向控制台,试图启动物理隔离。“它在利用叙事权柄,把我们强行拉回那个早已被我们抛弃的、充满宿命论的旧时代!”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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