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0章 法则网络（1/2）
救援“曙光同盟”一战后，希望大阵迎来新的发展高峰。超过三十个新势力、近二十万幸存者通过审查加入联盟，带来了大量稀缺资源与独特技术。其中最重要的是，一支自称“天衍星痕”的古老传承，主动献上了一件残缺的至宝——“法则之眼”碎片。
此刻，希望大阵核心密室，周星辰、铁战、净心殿主、异端裁判所长，以及“天衍星痕”的传承者——一位须发皆白、手持星辰罗盘的老者“衍天机”，五人围着一张玉石圆桌站立。桌上悬浮着三样物品：文明火种、原初碎片，以及那枚新获得的、只有巴掌大小、通体透明、内部有无数细密光丝流转的晶体碎片——“法则之眼”碎片。
“盟主，诸位道友，”衍天机声音苍老，却带着奇异的韵律，“此物乃我族先辈，于上古纪元末期，在‘葬神渊’外围一处禁忌遗迹中所得。为它，我族付出了全族七成强者的性命。可惜，亿万年来，无人能真正参透其妙用，只知其能窥见宇宙法则运转的‘痕迹’。”
周星辰凝视着那枚碎片，瞳孔深处，金色的“存在”定义之光缓缓流转。在他眼中，那枚碎片内部的光丝，并非随意流转，而是构成了某种极度复杂、极度玄奥的、仿佛蕴含宇宙一切规律的动态结构网络。每一根光丝的明暗、流转方向、交织节点，都对应着一种宇宙法则，或一种法则的片段、分支、乃至相互作用的规律。
“系统，启动最高权限解析，以‘文明火种’数据库为参照，以‘原初碎片’为能量源，解析此物。” 周星辰在脑海中下令。
“遵命。启动法则解析协议…连接‘文明火种’…连接‘原初碎片’…能量灌注…解析开始…警告！法则信息流强度超出预期！建议宿主以‘定义领域’为媒介，同步进行灵魂共鸣解析，否则存在灵魂过载风险。”
“同步进行。” 周星辰没有犹豫，分出一缕心神沉入“法则之眼”碎片，同时展开自己初步成型、以“存在”为核心的“定义领域”。
“嗡——”
“法则之眼”碎片骤然光芒大放，不再是柔和的流转，而是爆发出刺目的、仿佛蕴含宇宙一切色彩的、却又和谐统一的、难以形容的瑰丽光芒！无数复杂到极致的法则信息流，如同开闸的洪水，疯狂涌入周星辰的识海！
“呃…” 周星辰闷哼一声，脸色瞬间苍白如纸，身体剧烈颤抖，七窍同时渗出淡金色的血液！他的灵魂仿佛要被这海量的、高维的、本源的法则信息撑爆、撕裂！
“盟主！” 铁战等人脸色大变，就要上前。
“别动！” 衍天机厉喝一声，手中星辰罗盘急速转动，指向周星辰，“法则共鸣已启，外力干涉，必遭反噬！盟主是在以自身灵魂为桥梁，强行沟通、解析此物！”
就在这危急关头，周星辰丹田宇宙中，那枚混沌色的“原初碎片”也骤然光芒大盛，一股更加古老、更加本源、仿佛万物起始的气息弥漫而出，如同最坚实的堤坝，护住了周星辰灵魂的核心。而“文明火种”也同步震动，以某种玄奥的频率，协助梳理、分类、解析那狂暴涌入的法则信息流。
时间仿佛凝固。每一秒，对周星辰而言都如同万年。他“看”到了宇宙的诞生，星河的演化，生命的奇迹，法则的交织与碰撞，秩序的建立与崩坏，概念的衍生与湮灭…无穷无尽的信息冲刷着他的灵魂，也以一种近乎粗暴的方式，拓宽、夯实、升华着他自身的法则认知与灵魂本源。
不知过了多久，也许只是一瞬，也许是永恒。
“法则之眼”碎片的光芒逐渐内敛，重新变得温润透明，只是内部流转的光丝，似乎更加灵动、清晰了一些。而周星辰，也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此刻，他的眼眸深处，不再是纯粹的金色，而是仿佛倒映着无数星辰生灭、法则交织的、深邃无比的宇宙虚影。一股难以言喻的、仿佛与宇宙本源更加亲近的、玄奥气息，自然而然地从他身上散发出来。虽然依旧脸色苍白，气息有些虚浮，但那眼神，却比之前更加明澈、更加…洞悉。
“盟主，您…成功了？” 衍天机激动地声音发颤。他族守护此物亿万年，都未能引动如此异象，未能真正沟通其核心。
周星辰没有立刻回答，而是缓缓抬起右手，指尖，一点微弱的、无色透明的、仿佛包含了一切色彩却又归于纯净的光芒，悄然浮现。光芒周围，空间微微扭曲，隐隐有无数极其细微、极其玄奥的法则丝线虚影，随之波动、共鸣。
“这是…法则共鸣具现？！” 净心殿主失声惊呼。这种直接扰动、显现基础法则丝线的能力，是传说中金仙、乃至更高境界的强者，对宇宙法则理解到极深层次后才能勉强触及的领域！盟主明明才大乘期…
“不完全是。” 周星辰收回手指，那光芒与法则丝线虚影随之消散，他轻轻摇头，声音带着一丝疲惫，也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兴奋，“只是借助‘法则之眼’碎片，短暂触及、理解了极小一部分基础法则的‘存在结构’与‘运转韵律’。距离真正掌控、运用，还差得远。”
他目光重新落回“法则之眼”碎片，眼神锐利如刀：“但这枚碎片，确实是无价之宝！它内部，烙印着一副极其残缺的、但位阶高到难以想象的、宇宙基础法则运转的结构网络图谱！虽然残缺得厉害，很多地方断裂、模糊、甚至自相矛盾，但它的存在本身，就为我们指明了一个方向——构建属于我们自己的、可控的、能够主动修复、加固、甚至…一定程度上定义局部法则的——法则网络！”
“构建…法则网络？” 异端裁判所长黑袍下的身影微微一动，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沙哑，“盟主是说，像‘秩序壁垒’那样，但覆盖范围更广，功能更多样，能主动调节局部区域法则，甚至对抗‘终结’概念侵蚀的…超巨型阵法？”
“不止是阵法。” 周星辰眼中闪烁着智慧的火花，“阵法是死的，是固定的，是对法则的被动利用和有限强化。而‘法则网络’，是活的，是动态的，是与宇宙基础法则本身产生深层共鸣、主动编织、链接、修正、守护一片区域法则结构的存在！它更像…一个微型的、人造的、可控的、局部的‘天道’雏形！”
微型人造天道雏形！
这个大胆到近乎疯狂的想法，让在场的几位核心巨头，都倒吸一口凉气！
“这…这真的可能吗？” 铁战声音干涩，“盟主，法则乃是宇宙根本大道，玄奥莫测，岂是人力可以编织、构建的？即便有这‘法则之眼’碎片指引，我等修为境界…”
“单凭我们，自然不可能。” 周星辰打断他，目光扫过众人，最终落在悬浮的文明火种上，“但我们有它——记载了无数文明对法则认知、对概念理解、对高维技术运用的‘文明火种’数据库！我们有‘原初碎片’——蕴含着最古老、最接近宇宙诞生之初本源力量的能量源！我们有‘法则之眼’碎片——提供了那个高到难以想象的法则网络结构蓝图！更重要的是…”
他顿了顿，一字一句道：“我们有整个宇宙重建盟，有这浩劫之后汇聚而来的、来自万族、精通不同法则体系、不同文明路径的精英！有在绝境中求存、对抗‘终结’的共同信念与决心！”
“集合万族智慧，汇聚文明火种，以原初碎片为基，以法则之眼为引，以希望大阵为框架，以‘抗击终结、守护存在’的信念为驱动，构建一个笼罩我们控制区域、能够对抗‘终结’概念侵蚀、能够逐步修复、稳定、甚至强化局部法则的——‘希望法则网络’！”
周星辰的声音，在大殿中回荡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、仿佛要开天辟地的决绝与气魄。
“这…这工程，恐怕耗时耗力，难以想象…” 衍天机喃喃道，苍老的眼神中，既有震撼，也有激动。
“再难，也要做！” 周星辰斩钉截铁，“被动防御，永远无法战胜‘渊主’。‘秩序壁垒’可以暂时挡住物理和能量攻击，但挡不住无孔不入的‘概念污染’侵蚀，挡不住法则层面的崩塌与否定。我们必须化被动为主动，以法则对法则，以概念对概念，以我们定义的‘存在’秩序网络，去对抗、去净化、去驱散‘终结’的无序侵蚀！这，才是我们真正能在这方宇宙立足、发展、乃至最终反击的根本！”
众人沉默，消化着这惊世骇俗的计划。他们明白，盟主说的没错。被动防御，总有被耗死的一天。尤其是面对“渊主”这种能从概念层面进行攻击、瓦解、否定的恐怖存在。唯有掌握一定的法则主动权，建立起基于自身“存在”定义的法则秩序，才能在根源上，对抗“终结”。
“盟主，” 异端裁判所长沙哑的声音响起，带着一种罕见的狂热，“若此法可成，不仅是对抗‘渊主’的利器，更是我宇宙重建盟未来重建宇宙秩序的…根基！请盟主下令，我‘异端裁判所’，愿为此计划，赴汤蹈火！”
“我等亦然！” 铁战、净心殿主、衍天机等人，齐声应诺，眼中都燃烧起熊熊的火焰。这不仅仅是一个防御计划，这更是一个开创未来的、宏伟的蓝图！
“好！” 周星辰眼中金光大盛，“衍天机！”
“老朽在！”
“以你‘天衍星痕’传承，结合‘法则之眼’碎片，联合净心殿、‘天工阁’及各族对法则、阵法、能量、符文、占卜推演有研究的顶尖人才，组建‘法则网络推演与构架部’！给你最高权限，调动一切所需资源，三个月内，我要看到‘希望法则网络’的初步理论构架与核心节点设计图！”
“老朽…领命！必不负盟主所托！” 衍天机激动地浑身颤抖，这是将他族传承发扬光大的千古良机！
“铁战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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