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2章 祭祀降临（1/2）
太阳之主的危机解除后，新宇宙迎来了长达三百年的和平岁月。
这三百年来，新地球发展迅速。人类的足迹从地球扩展到整个太阳系，又从太阳系扩展到银河系，最终遍布整个宇宙。科技与武道并进，文明繁荣昌盛，无数星球建立起了星际文明，不同种族、不同文明之间和平共处，共同发展。
周星辰作为希望大阵的阵灵，守护着宇宙的和平。他虽然不能离开大阵，但能通过大阵感知宇宙的一切，也能通过大阵与白灵儿、叶清等人联系。白灵儿每隔百年会来看他一次，带来地球的消息，带来朋友的问候，带来宇宙的变化。
这一天，是白灵儿来看望周星辰的日子。她如约来到希望大阵边缘，与周星辰隔着大阵相望。三百年过去，白灵儿的容貌依旧，但气质更加成熟，修为也突破到了道尊初期，成为新宇宙有数的强者之一。
“灵儿，你来了。”周星辰微笑，虽然隔着大阵，但他能感受到白灵儿的气息，能听到她的声音。
“嗯，来了。”白灵儿也微笑，眼中带着温柔，“这百年过得怎么样？”
“还好，宇宙很和平，没什么大事。”周星辰说，“倒是你，修为又精进了，看来这百年没偷懒。”
“那当然，我可是要守护宇宙的人，怎么能偷懒？”白灵儿俏皮一笑，然后正色道，“对了，这次来，是有一件事要告诉你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我们发现了原初的遗迹。”白灵儿说，“在宇宙的边缘，一个古老的星系，那里有原初留下的遗迹。遗迹中记录了一些东西，我觉得你应该看看。”
“原初的遗迹？”周星辰皱眉。原初都死了三百年了，怎么还会有遗迹留下？而且，归墟都消失了，原初的遗迹怎么会存在？
“是太阳之主自爆时，归墟之力与太阳真火碰撞，撕开了一道时空裂缝，遗迹就是从裂缝中掉出来的。”白灵儿解释，“遗迹保存完好，里面记录了一些关于原初的隐秘，我觉得可能与归墟有关。”
“与归墟有关...”周星辰心中涌起不安。归墟虽然消失了，但归墟之力并未完全消散，太阳之主的出现就是证明。如果原初的遗迹中记录了归墟的隐秘，或许能解释归墟之力的来源，以及如何彻底消除归墟之力的威胁。
“带我去看看。”周星辰说。他虽然不能离开大阵，但可以通过分身前往。他分出一缕意识，化作分身，与白灵儿一同前往遗迹所在的星系。
遗迹位于一个荒凉的星系，星系中只有一颗濒死的恒星，以及一颗破碎的行星。遗迹就在行星的废墟中，是一座巨大的宫殿，宫殿风格古朴，充满了岁月的气息。
“就是这里。”白灵儿指着宫殿说，“我们探索了外围，发现了一些记录，但核心区域有强大的禁制，我们进不去。可能需要你的希望之光才能打开。”
周星辰点头，走上前。宫殿的大门紧闭，门上刻着古老的文字。周星辰认出了这些文字，是原初时代的文字，记录着宫殿的来历。
“归墟神殿，祭祀归墟之主...”周星辰念出门上的文字，心中一惊。归墟之主，那不是原初的本体吗？难道这座神殿是祭祀原初的？
“不止如此。”白灵儿说，“我们还在外围发现了一些壁画，壁画上记录了归墟之主创造宇宙，然后又被宇宙背叛的过程。与你知道的版本有所不同。”
“不同？”
“嗯，壁画上记录，归墟之主创造宇宙，不是为了体验存在，而是为了...祭祀。”
“祭祀？”周星辰愣住了。
“对，祭祀。”白灵儿神色凝重，“归墟之主创造宇宙，是为了用宇宙的生命力，祭祀某个更古老的存在。那个存在，被称为‘至高意志’。”
“至高意志...”周星辰喃喃自语，心中涌起一股寒意。原初就够可怕了，现在又冒出一个至高意志，难道宇宙的危机永远没有尽头？
“打开禁制，进去看看。”他下定决心，无论里面有什么，都必须弄清楚。
周星辰伸手，希望之光涌出，照射在宫殿大门上。大门上的禁制在希望之光的照射下，缓缓消散。大门打开，露出宫殿内部。
宫殿内部空旷无比，只有中央有一个祭坛。祭坛上摆放着一个石棺，石棺上刻满了古老的符文。而在石棺上方，悬浮着一颗黑色的晶体，晶体中封印着一个身影——那是一个女子，容颜绝美，但双眼紧闭，仿佛陷入了永恒的沉睡。
“这是...”周星辰盯着那个女子，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熟悉感。他从未见过这个女子，但女子的气息，却让他感到亲切，感到...悲伤。
“是她，祭祀的对象。”一个声音突然响起，不是周星辰，也不是白灵儿，而是从石棺中传出的。
“谁？”周星辰警惕地看着石棺。
石棺的棺盖缓缓打开，一个苍老的身影从石棺中坐起。那是一个老者，白发白须，面容枯槁，但眼神深邃，仿佛能看透一切。
“我是归墟神殿的祭祀，也是归墟之主的仆人。”老者缓缓开口，声音嘶哑，“年轻人，你不该来这里的。”
“归墟之主的仆人？归墟之主不是死了吗？”周星辰问。
“死？不，归墟之主不会死。”老者摇头，“他是归墟的化身，归墟不灭，他不死。三百年前，你只是打散了他的意识，但他的本质还在归墟中沉睡。只要时机成熟，他就会再次苏醒。”
“再次苏醒...”周星辰心中一沉。果然，归墟之主没死透。
“那这个女子是谁？为什么要祭祀她？”白灵儿问。
“她...”老者看向晶体中的女子，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，“她是归墟之主的妹妹，也是...我的主人。”
“妹妹？”周星辰和白灵儿都愣住了。
“没错，妹妹。”老者叹息，“归墟之主诞生于归墟，是归墟唯一的意识。但他太孤独了，于是他用自己的本源，创造了一个妹妹，名为‘祭祀’。祭祀是归墟之主的半身，也是归墟之主的挚爱。但祭祀与归墟之主不同，她善良、温柔，热爱生命，热爱一切美好的事物。”
“归墟之主创造宇宙，原本是想给祭祀一个礼物，一个充满生机的世界。但祭祀在接触宇宙后，爱上了宇宙，爱上了生命。她不愿看到归墟之主因为孤独而痛苦，也不愿看到归墟之主因为矛盾而疯狂。于是，她做了一个决定——牺牲自己，用她的生命力，稳定归墟之主的意识，让他不再疯狂。”
“但她低估了归墟之主的疯狂。归墟之主不愿失去祭祀，于是他将祭祀封印在归墟之核中，用归墟之力维持她的生命。然后，他创造宇宙，用宇宙的生命力，来维持祭祀的生命。这就是祭祀的真相——归墟之主创造宇宙，不是为了体验存在，而是为了救祭祀。”
“那至高意志呢？”周星辰问。
“至高意志...”老者眼中闪过恐惧，“那是比归墟更古老的存在，是真正的造物主。归墟是至高意志创造的，归墟之主也是至高意志创造的。至高意志创造了归墟，创造了归墟之主，然后陷入了沉睡。但沉睡之前，他留下了一道指令——当归墟之主创造出足够庞大的宇宙时，他将苏醒，然后...收割。”
“收割？”
“对，收割宇宙，收割所有生命，用来补充至高意志的力量。”老者说，“归墟之主知道这件事，但他不在乎。他只想救祭祀，哪怕牺牲整个宇宙，牺牲所有生命。所以，他疯狂地扩张宇宙，疯狂地创造生命，就是为了让至高意志苏醒，然后收割宇宙，用收割来的生命力，救活祭祀。”
“疯子！”白灵儿忍不住骂道。为了救一个人，牺牲整个宇宙，这不是疯子是什么？
“他确实是疯子，但他也是可怜人。”老者叹息，“他太爱祭祀了，爱到失去理智，爱到不顾一切。但他忘了，祭祀之所以牺牲自己，就是为了让他不再疯狂。如果他真的用宇宙的生命力救活祭祀，祭祀会恨他一辈子。”
“所以，祭祀其实还活着？”周星辰看向晶体中的女子。
“活着，但也不算活着。”老者说，“她的意识在沉睡，身体被归墟之力封印。只有用宇宙的生命力，才能唤醒她。但唤醒她的代价，是整个宇宙的毁灭。”
“那至高意志什么时候苏醒？”周星辰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。
“快了，就在近期。”老者看向周星辰，眼中闪过诡异的光芒，“至高意志的苏醒，需要庞大的生命力。而现在，新宇宙蓬勃发展，生命力空前旺盛，正是唤醒至高意志的最佳时机。我之所以在这里等你，就是为了告诉你这件事，然后...杀了你。”
“什么？”周星辰和白灵儿同时警惕。
“杀了你，用你的生命力，加上希望之光，就能提前唤醒祭祀。祭祀一旦苏醒，就能阻止归墟之主，阻止至高意志。这是拯救宇宙的唯一办法。”老者缓缓站起，枯槁的身体开始膨胀，恐怖的气息散发出来，竟然达到了道尊巅峰。
“用我的命，救祭祀，救宇宙？”周星辰冷笑，“你觉得我会信吗？”
“信不信由你，但你必须死。”老者抬手，归墟之力涌出，化作一只巨手，抓向周星辰。
“就凭你？”周星辰不屑，希望之光爆发，与归墟之力对撞。但下一秒，他脸色大变，因为希望之光竟然被归墟之力压制了。
“怎么可能？！”周星辰不敢相信。希望之光是归墟的克星，怎么会反过来被压制？
“很奇怪吗？”老者笑了，笑容诡异，“因为这里的归墟之力，不是普通的归墟之力，而是祭祀的本源之力。祭祀是归墟之主的半身，她的力量与希望之光同源，但比希望之光更纯粹，更强大。所以，你的希望之光，在这里无效。”
“该死！”周星辰暗骂，他没想到祭祀的力量能克制希望之光。没有了希望之光，他的实力大打折扣，面对道尊巅峰的老者，胜算渺茫。
“我来帮你！”白灵儿出手，寒冰法则化作冰龙，冲向老者。但老者的归墟之力轻轻一触，冰龙就崩溃了。实力的差距太大了。
“蝼蚁。”老者不屑，抬手一挥，归墟之力化作风暴，将白灵儿卷飞。白灵儿吐血倒飞，重伤不起。
“灵儿！”周星辰目眦欲裂，想要冲过去，但被老者拦住。
“别急，下一个就是你。”老者抬手，归墟之力化作长矛，刺向周星辰。
周星辰咬牙，七道本源同时爆发，与归墟长矛对撞。但归墟之力太强了，他的七道本源在快速消耗，随时可能被击溃。
“放弃吧，你不是我的对手。”老者冷笑，“乖乖献出你的生命，唤醒祭祀，拯救宇宙。这是你的荣幸，也是你的宿命。”
“放屁！”周星辰怒吼，“我的生命，由我自己做主！就算死，我也要拉着你一起！”
他燃烧生命本源，实力暴涨，暂时逼退了老者。但燃烧生命本源是自残的行为，坚持不了多久。
“冥顽不灵。”老者摇头，归墟之力再次涌出，这一次更加恐怖，化作一个巨大的黑洞，要将周星辰吞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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