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8章 口脂印砖毒发作(1/2)
车冲出地下车库,夜风从敞开的车窗灌进来。萧砚握着方向盘的手没抖,但指节泛白。后视镜里,简凝靠在后座,枪还拿在手里,垂着眼,不知在想什么。
路灯一盏盏掠过,照得她脸忽明忽暗。
车子拐过三个路口,停在城西老巷口。这里早年是守陵人住的地界,墙根下全是青砖垒的老屋,如今大多空着,只零星几户人家还点着灯。
“到了。”萧砚解开安全带。
简凝没动,声音冷,“你说地宫入口在这?”
“不是入口,是第一块砖。”他推开车门,“谢云启不会把真东西放在明面。那封条下的铁门只是幌子。”
他走到巷子深处,蹲下身,用手抹开砖缝间的灰。一块青砖边缘刻着极细的纹路,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。他从袖中取出铜钥匙,插进缝隙轻轻一撬。
“咔”一声,砖松了。
他掀开砖,上碎下来的。
简凝走过来,盯着那东西,“这是……”
“你用的口脂。”萧砚抬头看她,“牌子叫‘醉春红’,沈家特供。但这颜色,只有你在特定光线下才会涂。”
她眼神变了,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因为你每次见谢云启前,都会换这支。”他拿起瓷片,“这砖里藏的不是线索,是毒。”
“毒?”
“沾皮肤即入血,发作快,解法只有一种。”他站起身,“有人想让你碰它。”
简凝冷笑,“所以你是来救我的?刚才在车上不说清楚,现在倒演起好人?”
萧砚没解释。他把瓷片放进随身的布袋,封好口。
“你不信我,可以走。”他说,“但再往前,每一步都可能踩中机关。你手里的枪,打不穿那些埋在地底的人。”
她盯着他看了几秒,忽然抬脚,踩上了旁边一块砖。
“那就试试。”她说。
地面猛地一震。
她脚下那块砖下沉半寸,两侧墙缝“嗖嗖”射出几根细针,擦着她裙摆钉进对面墙上。
萧砚一把将她拉开。
“我说了别碰。”他声音沉下来。
她喘着气,脸色发白,嘴上的口脂却更艳了。
“你还记得我第一次见你那天?”她忽然问。
“记得。百乐门三楼,你穿墨绿旗袍,站在落地窗前,风吹得山茶花落在肩上。”
“那你知不知道,那天我本不该去。”她看着他,“是谢云启让我去的。他说你有意思,让我试探你。可你见到我,第一句话是‘你回来了’。”
萧砚沉默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会回来?”她逼近一步,“你连我右手小指有疤都知道。你翻过我的东西?还是……你早就认识我?”
“我认识的不是现在的你。”他说,“是三年后的你。那时候你已经杀了简柔,也亲手烧了沈家祠堂。你赢了所有人,可你最后站在雪地里哭,因为没人信你是真的简凝。”
她愣住。
“我不信这种话。”她退后半步,“重生?听起来像疯子说的梦。”
“那你以为我为什么能避开裴渊的埋伏?”他反问,“为什么我知道医院不能去?为什么我能找到这块砖?”
她没说话。
萧砚转身走向巷子尽头。那里有扇锈铁门,门把手上缠着红绳,挂着一块木牌:**闲人免进**。
他扯断红绳,推开门。
里面是间废弃的祠堂,地上积着灰,正中摆着一口旧棺材。棺盖上有七个凹槽,形状各异,其中一个正好能放下那枚胭脂瓷片。
他走过去,把布袋放在棺边。
“这里面是地宫真正的入口。”他说,“每一块砖对应一个人。你碰了,毒就发作。七个人凑齐,门才开。”
“谁是另外六个?”
“我,你,萧晚,陈伯,谢云启,裴渊,还有一个……是沈夫人。”
她皱眉,“他们怎么会被引到这里?”
“因为每个人都以为自己能掌控局面。”他看向她,“谢云启想看你死在我面前。裴渊想抢地宫里的军饷账本。沈夫人怕你揭发她调包的事。而你……你想拿到能证明身份的玉牒。”
她眼神闪了一下。
“那你呢?”她问,“你图什么?”
“我要活到最后。”他说,“然后让该死的人,一个都跑不掉。”
他话音刚落,外面传来脚步声。
两人同时回头。
是萧晚。她穿着鹅黄襦裙,发饰歪了,脸上有擦伤,左手腕的银铃还在响。
“哥!”她冲进来,扑到萧砚怀里,“我逃出来的!他们把我关在地下室,墙上写着‘守陵人归位’,还有……还有陈伯的血迹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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