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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63章 强扭的瓜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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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玉璃走后,温照又等了片刻,才被允许进入内室。

从极寒骤然到暖意融融的室内,温照不由得打了个激灵,萧太后坐在上首,凤眸微抬,手中紫檀念珠轻转,瞧见他浑身湿漉漉的狼狈模样,“苏茶儿,带温医师去偏殿换身衣裳。”

“多谢太后娘娘。”温照从善如流,一点也不想强撑。

等他换好干爽衣服,才重新站定在萧太后面前。

她忽然轻笑一声,将手中茶盏推至案边,“温医师穿上我辽国的服饰倒有几分英气。”

温照低头瞥了眼身上墨色绣金线的辽服,咧嘴一笑:“外臣年轻,自然穿什么都显得精神。”

萧太后笑笑,几日接触下来,倒也摸清了他几分脾性,倒生出几分爱才之心。

接下来治疗过程中,温照凝神施针,亲自煎药,手法娴熟而沉稳,丝毫不像还未满二十的少年。

萧太后静坐一旁,目光微凝,见他指尖稳准地捻针入穴,又轻巧拔出,动作行云流水,不禁颔首。

几日下来,她寒疾渐缓,咳喘减轻,宫人皆惊为天人。

萧太后倚在软榻上,气息平稳了许多,目光落在他收拾银针的侧影上,忽道:“若留你在辽国,许你太医院首座,可愿?”

温照手一顿,笑着摇头:“外臣只愿做自由散医,治得了病,赚得了钱,便足矣。”

“如此说来,你也并非是宋国的太医?”

“外臣在悬镜司挂了个虚职,主理民间疫病巡查,说白了就是哪儿需要外臣,外臣就去哪儿。”

温照实话实说,这些倒是不难为外人所知的。

“只为百姓?”萧太后诧异看向他。

温照点头,“外臣是医者,当以救人为先。天下之大,何处不是病人?外臣不敢自诩圣贤,但求无愧于心,无愧于所学医术。”

至于为何挂靠朝廷,自然是赚朝廷的钱,花在百姓和自己身上。

萧太后默然良久,殿内炭火轻爆,映得她眸光幽深。

她忽而轻叹:“你倒是侠义心肠。”

此时的温照不知,萧太后这一句赞,分量有多重。

侠义吗?

温照头一回被人夸赞侠义,这倒让他有些不好意思起来。

等当天治疗结束后,萧太后赏赐不少好东西。

金银绸缎、雪貂大氅、名贵药材不知凡几,温照出宫时,那场景几乎惊动了整条宫道。

内侍们纷纷探出头来张望,便瞧见走在最前面的温照昂首挺胸,身后跟着一长串手捧各色宝物的宫人。

炸街队伍浩浩荡荡穿行于雪宫道,出了宫门。

独孤凛立于宫门外青石阶上,玄氅染雪,眸光微敛。

见那浩荡队伍逶迤而出,唇角忽勾起一抹笑来。

“当真是招摇...”他低声自语。

温照抬眼瞥见独孤凛,微微挑眉,未予理会,径直朝着崔无恙的马车走去,把赏赐悉数搬上了车厢。

崔无恙掀开车帘,见他满载而归,轻哼一声:“你倒是在哪都吃得开,这一身富贵气,怕是连公主见了都要眼热。”

“少挑拨,公主才不会眼热。”温照握拳捶了他一下,后者捂着胸膛佯装吃疼。

两人笑闹一阵,等赏赐都搬完,才上车驶回驿馆。

而独孤凛自始至终都静默看着,直到马车消失在雪幕尽头,才缓缓收回视线。

雪粒子打在脸上,刺骨地疼。

他立在原地未动,氅衣下摆已覆上薄薄一层白。

...

风情馆喧嚣如沸,丝竹声络绎不绝。

灯火摇曳,暖香浮散,舞姬裙裾翩跹如蝶。

独孤凛端起酒盅轻抿一口,看着台上舞姬旋身落袖,却丝毫提不起兴致。

他眸光沉沉,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杯沿,脑海中浮现的,竟是温照那日在草原上月光下,吟唱关山酒的模样。

那歌声清亮悠远,却似燃着一团火,竟能烫得人心尖发颤。

他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眸底已翻涌起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暗流。

那一日的雪光映着温照眉眼,深深刻入他的脑海。

独孤凛忽而起身,将杯中酒一饮而尽,转身掀帘步入风雪。

...

温照恢复意识时,只觉头痛欲裂,身下是颠簸不止的马车。

他浑身上下绵软无力,仿佛连一丝力气都使不出来,好似服用了软筋散一般。

眼睛被蒙着黑布,双手被缚在背后,口中还塞着柔软的布团,连吞咽口水都十分困难。

靠!

到底是哪个龟孙子,竟敢在辽宫内将他绑了!?

马车轱辘转动的声音很轻,无法掩盖车内除了温照,还有另一个人的存在。

那人呼吸浅而缓,似在假寐。

温照悄悄挪动手指,触及背后缚绳的结扣,想着解开绳结的契机。

他借着马车颠簸的掩护,一点一点磨蹭手腕,粗麻绳在掌心摩擦出火辣的痛感。

冷汗顺着额角滑入脖颈,他屏住呼吸,生怕惊动对面那人。

独孤凛无声地勾起唇角,忽地伸出手将瘫软的温照扶到自己怀中。

温照奋力挣扎一番,却因浑身无力只能瘫倒在这人怀里。

独孤凛低笑一声,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:“别白费力气了,软筋散一个时辰后才会失效,你现在这点动作,还不足以挣开绳子。”

温照瞳孔微微一缩,听着熟悉的声音,惊愕化作急促的喘息。

呜呜呜...

独孤凛看了一眼车窗外,已近鹰扬卫辖地,便将他口中布团取出,低声道:“别喊,否则后果你清楚。”

温照喉间发涩,喘息着冷笑:“堂堂鹰扬卫统领,竟干这等见不得人的勾当?”

“你绑我干什么?!不是说好之前的事既往不咎了吗?!”

“我从未说过让它真正过去。”独孤凛露出虎牙,笑得狡黠:“招惹了我,就该料到会有今日。”

温照心头一沉,挣扎着往后缩,却被对方轻易地禁锢住腰身。

独孤凛的气息扑在他的耳侧,带着惯有的压迫感:“你骗了我,就得用一生来偿还。”

“靠!你他妈也太霸道了!我什么时候骗过你?是你自己看不出来,能怪我吗?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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