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章 忧和愠(2/2)
“不,是最恋爱脑。”
衔云拍拍他肩膀,“你该想想学士区那边有没有被发现,其他人好歹是为了加课,你是真为玩,要是被知道了,你女朋友也得完,她还是学生会会长呢。”
“!”李秋深恍然拍下额头,“刚才都给我吓忘了,你不说真没想起来,你第一个上吧,我要回去找仙长坦白从宽,不然从别人那知道这事他更生气。”
说完用力握住衔云的手,撂下就跑。
衔云僵着手臂,不敢相信,他第一个上??
“姓李的你脑子有病啊!”
你不说出来谁能知道她出去??
咆哮比李秋深来得更快,林玉玠见李秋深跑回来,扇动袖子一个大风给他送走,听都不听。
阆风台叮铃咣啷的动静藏不住,岛上,窗外头的大风要了命的刮,鬼嚎一样吵。
丝录翻来覆去地蒙被子,实在没辙了,坐起来叹气。
怎么着,外面又世界末日了?
下床走到窗边,她打开轻飘飘却能抵挡风寒的竹帘,差点让风给吹回床上。
丝录放下竹帘,林玉玠在外头发什么疯?
这岛平时冷归冷,但多是静谧的冰雪天,顶多飘点雪花,只有他心情不好的时候才在那刮大风下大雪。
丝录拿出黄色小纸鹤,控诉:“林玉玠,你是不是想冻死我?”
“把雪关小点。”
“风也别刮了。”
等了会儿,没等到回应,丝录小纸鹤放到一边,拿着魔杖出门。
暴风雪吹的人眼睛都睁不开,她头发和衣服才出门就盖上结晶的雪粒,人影褪色,整个人都雾蒙蒙。
等离开狂暴的风雪,丝录发现林玉玠在她睡觉时把家都搬了。
岛下风景不再是云海,而是万象学府的群山
地面有一群小蚂蚁吭哧吭哧排队准备爬台阶,丝录绕圈飞下去打量台阶,打量完在喷泉广场找到林玉玠。
他还是那副死人脸,但今天有种真想让谁死一下的错觉。
丝录身上的雪化成水,起床气蒸腾走潮意,落地也拉着张脸。
两人表情如出一辙的臭,丝录打个呵欠,“你收拾学生为什么对我连坐?”
林玉玠沉下气,“意外。”
他在后悔同意放假,无论怎样说要遵守规定,他的话在这些学生眼里都是无用的陈规,是小题大做。
可他们不是普通的学生,他们有足够的力量伤人,如果不正己守道,束身自修,岂不是会凭心情随心所欲?
今天可以为了奖励是在老师身上耍小聪明,明天呢,后天呢?
等到离开学府,浸润于真正勾心斗角的地方呢?
林玉玠烦闷的将视线从远处收回来,落到丝录脸上。
西区追杀她,两者谁有问题尚不明确,他就当丝录是受害者,所以追杀她的人图什么?
真如老头子所说,是恩将仇报,是人心难测吗?
那么,追杀她的人里有多少是天生恶人?
有太多人会随着年龄增长逐渐向周边环境妥协,林玉玠不想看到这些学生近墨者黑,以后成为他人的刀,或者干脆自己去做权佞。
他知道这个概率非常很小,是杞人忧天,可一旦出现一个心术不正的人,就足够人,尤其是普通人喝一大壶的苦。
一个有问题的人,不会只伤害一个人,这不是等量代换。
林玉玠的忧和愠全写在眼睛里,丝录不清楚他为什么对自己露出这种表情,转过身背对林玉玠去问怎么回事,正要开口,见李秋深一身凌乱地跑过来。
见着丝录,他眼睛一亮,伸出尔康手来个滑跪,“绿绿老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