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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82章 升官了!在慈云寺当“知客僧”的日子——“好久不见!”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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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宁随即上前半步,

越过智通些许,

恰好停在了一个既不僭越、又能清晰对话的位置。

他双手合十,

对着醉道人躬身一礼,

姿态恭敬却无谄媚,声音清朗温润:

“醉师伯法眼如炬,晚辈愧不敢当。山坡之事,形势所迫,如有冒犯,还请师伯海涵。今日能再睹师伯仙颜,聆听教诲,实是晚辈之幸。缘之一字,妙不可言,或许正预示着,今日之事,亦当有一番不同于往常的缘法可解。”

这番应答,

不卑不亢,

既承认了过往交锋,

又表达了适当的敬意,

更在末尾隐含机锋,

将话题引向了“解决之道”,可谓滴水不漏。

“踏……”

而就在宋宁开口应答、从容上前之时,

智通竟又下意识地向旁挪了小半步,

将正对醉道人的中心位置,更明显地让给了宋宁。

他自己则微微侧身,

仿佛一位退居幕后的长者,

只是那闪烁的眼神暴露了他并非自愿,

而是某种无形压力下的无奈与依赖。

这一幕,

如何能逃过醉道人的眼睛?

“哦?看来今日这慈云寺山门前,能做主的,已非智通禅师,而是宋小友你了?”

他嘴角那抹嘲讽的弧度加深了,

目光终于斜睨了智通一眼,

语气悠长,带着洞悉一切的调侃:

“啧啧,这师徒之位,倒是颇有意思。”

这话如同锐利的针尖,

精准地刺中了智通最敏感、最不愿承认的痛处。

“醉道人!你休要胡言乱语,挑拨我师徒关系!”

智通脸色瞬间涨红,

羞恼交加,

厉声喝道,试图挽回颜面,

“宁儿乃我亲传弟子,助我分忧,何来做主之说?我等师徒同心,其利断金,岂容你这外人置喙!”

只是这番色厉内荏的辩白,

在方才那下意识的退让面前,显得如此苍白无力。

“呵呵……”

醉道人不再理会虚张声势的智通,

重新将目光聚焦回宋宁身上,那目光里探究的意味更浓。

“宋小友,”

他缓缓道,语气变得笃定,

“发现周云从身具仙骨,且与我峨眉渊源匪浅,料定贫道必会亲自上门要人,继而为你师尊献上那‘以“人命油灯”钳制反制’之毒计……这一步步,环环相扣,将贫道与令师皆算计在内的,不是别人,正是你吧?”

面对这几乎等同于指控的质问,

宋宁面色依旧平静,

只是微微摇头,露出一丝谦逊的笑意:

“醉师伯谬赞了,更是误会了。晚辈入门日浅,见识短薄,焉能窥得天机,算定师伯行止?一切皆是师尊慧眼如炬,明察秋毫,早知那周云从非同一般,更预见到或有风波。晚辈不过在一旁拾遗补缺,略尽弟子本分,提供了些许浅见供师尊参详。所有决断,皆出自师尊。”

他把功劳全推给了智通,

姿态摆得极低。

智通在旁听了,

脸色稍霁,胸膛也不自觉地挺了挺。

“慧眼如炬?明察秋毫?”

醉道人嗤笑一声,

摇了摇头,

看向智通的目光充满了毫不掩饰的“你什么样我还不清楚”的意味,

“智通若有这份心机和远见,这十几年,也不会是这般光景了。罢了,此事你我心知肚明,多说无益。”

他仿佛厌倦了前奏的机锋与试探,

神色一正,

那股属于峨眉顶尖散仙的凛然气度再次弥漫开来。

“闲言叙过,该办正事了。”

醉道人说着,

右手再次探入怀中,取出那枚令智通与慈云寺众人闻之色变的“斗剑令”。

古铜色的令牌在阳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,

“斗”、“剑”二字依旧凌厉逼人,

那簇暗红缨穗沉静低垂,却散发着令人心悸的规则气息。

他将令牌高高举起,

并非对着智通,

而是直直面向宋宁,

声音清晰,

一字一句,如同宣判:

“宋宁,你师尊既如此倚重于你,将你这刚刚脱出囚牢的弟子推至台前,想必是认定,你有能耐化解贫道手中这“斗剑令”之局。”

他目光灼灼,仿佛要穿透宋宁平静的表象:

“那贫道便如你所愿,直接问你——此令在此,规则昭然。一旦发动,贫道与你师尊智通,将依天道之约‘斗剑’。彩头,便是周云从与张玉珍的性命归属。结局,亦无悬念:你师尊必败,身死道消,二人归我。”

醉道人的语气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坦诚,

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审视:

“贫道修行数百载,手中“斗剑令”亦非赝品虚饰。此局,在贫道看来,已是死局。智通除了解除灯术、拱手交人,或拼死一搏、赌上全寺性命外,别无他路。即便贫道自己,站在你的位置上,苦思冥想,也实在想不出,还有何第三条路可走,能从此令之下,既保全你师尊性命与颜面,又护住那二人不被我带走。”

他微微前倾,

那目光锐利如剑,

似乎想从宋宁眼中找出一丝慌乱或强撑:

“那么,宋宁,告诉贫道,也告诉你身后这些将性命希望寄托于你一身的人——”

“你,究竟有何妙法,能破我这“斗剑令”?”

山风在此刻似乎悄然止息,

阳光灼热,却驱不散那骤然降至冰点的气氛。

所有的目光,

慈云寺的恐惧与希冀,

碧筠庵的审视与怀疑,

都死死地、重重地压在了那个身着杏黄僧袍、独自立于山门前的年轻身影之上。

宋宁缓缓抬起眼睑,

迎向醉道人那双仿佛能洞穿灵魂的眸子。

他脸上依旧没有波澜,

甚至嘴角还噙着一丝极淡的、几乎无法察觉的笑意。

那笑意里,

没有狂妄,

没有恐惧,

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平静,

与一种令人心悸的……成竹在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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