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2章(2/2)
哈哈!曹操朗声大笑,志才说得极是!
区区张绣,怎配得上这般谋划?此事便全权交由你了。
定当竭尽全力。戏志才起身行礼,又补充道:不过此计要成,还需向主公借个人。
曹操挑眉,何人?
正是主公心中所想......
古之恶来!
......
张绣帐内,
自胡车儿归来,他便开始筹备。
里应外合看似简单,实则凶险。
机密之事,贵在神速!
案前酒坛散落,张绣双手交叠抵额。
这些酒本是前几日佯装消沉时所用,没曾想此刻派上用场。
他仰头饮尽碗中酒,哈气闻了闻,皱眉又倾酒浸透衣襟。
凉意刺骨,他抖了个激灵,嗅着浓郁酒气方露出满意神色。
胡车儿有样学样,索性将手浸入酒坛涂抹全身,冲着张绣憨笑。
张绣白了他一眼,闭目长叹。
谋事在人,成事在天,这等待最是煎熬。张将军好雅兴啊。
戏志才的声音突然响起,惊得他猛然睁眼。
帐帘一掀,戏志才面带笑意踏入营帐,身后跟着威猛如山的典韦。
自徐州一役,典韦护主有功,虽仅封校尉,却是曹操心腹,日夜随行。
这典韦手持双戟,重达八十斤,全身披甲,背插短戟,面目狰狞,无愧古之恶来之名。
张绣暗觉不安。
戏志才独自来访尚可,带着典韦必有蹊跷。先生不在中军,来此可是主公有令?
戏志才朗声笑道:将军多虑了,莫非无事便不能与将军闲谈?
典韦入帐后静立戏志才身侧,双戟紧握,威吓之意不言而喻。寒舍简陋,唯有薄酒相待,先生可愿共饮?
戏志才突然剧烈咳嗽:咳...在 弱,恐难奉陪。
张绣转向典韦:典将军可愿小酌?
嘿嘿...
戏志才猛地瞪眼,典韦连忙改口:末将最恨饮酒!
夜色渐深。
两千铁骑静候山岗。
关羽为避人耳目,黎明时分便率军离城,此刻正盘坐青石之上,青龙刀映月生辉。将军,时辰已到。
关羽抚须起身:传令,直取敌营东南。
此战必胜!
......
张绣帐内,戏志才安然读书。
张绣与胡车儿面面相觑。将军请用茶。
好...好...
张绣端起茶盏,目光不时瞥向虎视眈眈的典韦。
典韦的勇猛在曹营中广为流传,但张绣亦非等闲之辈。
北地枪王的名号绝非虚传。
只可惜典韦此时带着一个拖累——戏志才,而张绣身边尚有得力干将胡车儿。
若是真刀 较量,即便不能稳操胜券,想要落败也非易事。
奈何他手中无枪!
那杆长枪此刻仍静静躺在帐外的兵器架上。
这些日子他整日醉饮,胡车儿恐他酒后误伤自己,特意将兵器移出帐外。
如今倒好,
连招架之力都丧失了。
帐外骤然响起喊杀声,张绣心头一紧。
这分明是约定好的援军到了!
可惜全盘计划已被打乱,又无法通知刘备一方。
张绣如坐针毡,偏还要故作镇定。
这般煎熬,常人哪能体会?
先生,敌军袭营,此地危险,还请速随典将军撤离!
无碍。戏志才目光仍专注于兵书,气定神闲,敌军既来夜袭,将军何不出战?
这......张绣一时语塞。
紧要关头,他岂肯罢休?战场凶险,若伤着先生,末将万死难辞其咎。
不妨事。戏志才放下竹简,似笑非笑,将军号称北地枪仙,总不会让敌军杀到大营吧?
自然不会......
那便好。戏志才抚掌而笑,将军勇武,在下钦佩。
还请速去,莫误战机。
遵命!
张绣暗咬银牙,心想惹不起总躲得起。胡车儿,随我迎敌!
且慢。戏志才悠悠道,我等初来乍到,总需有人作陪。
张绣闻言如坠冰窟。
这哪是作陪?分明是要扣下胡车儿为人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