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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2章 枪口下的告白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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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其实很怕。

从被绑上车的那一刻就怕,在仓库里等的时候怕,周烨拿枪指着她的时候怕得要死。

但她一直忍着,没哭也没求饶,因为她知道自己是温清瓷,是温氏的总裁,不能丢人,不能示弱。

直到陆怀瑾出现。

直到他站在那儿,用那种平静到可怕的语气和周烨谈判。

直到他走过来,蹲在她面前,用那么轻的动作给她割绳子、撕胶带。

那根绷了太久的弦,突然就断了。

陆怀瑾就这样抱着她,让她哭。他的衬衫很快湿了一片,温热的,带着她的体温和眼泪。他的手一直在她背上轻轻拍着,像在哄孩子。

墙角的周烨还在神志不清地嘟囔,但两人都没理会。

不知道过了多久,温清瓷的哭声渐渐小了,变成抽噎,最后只剩下偶尔的吸气声。

她还是没抬头,闷在他肩窝里说:“你……你怎么找到这里的?”

陆怀瑾沉默了几秒。

他不能说真话——不能说是因为感应到她随身玉佩的灵气波动。那块玉佩是他一个月前送她的,说是保平安的普通玉,其实里面封了他的一缕神魂印记。

“我查了周烨最近的动向,”他选了个合理的解释,“他雇的那些人里,有一个收了钱又怕事,给我发了匿名消息。”

半真半假。他确实查了周烨,但定位靠的是玉佩。

温清瓷没怀疑,或者说,她此刻不想去怀疑。

她慢慢抬起头,眼睛红肿,脸上泪痕狼藉,头发乱七八糟,完全没了平时冰山总裁的样子。

可陆怀瑾觉得,这样的她真实得让他心疼。

“你的脸……”温清瓷看着他,突然伸手碰了碰他的嘴角,“流血了。”

陆怀瑾这才感觉到嘴角有细微的刺痛。应该是刚才闯进来时,被哪个混混用棍子擦到了,他当时注意力全在她身上,根本没察觉。

“没事。”他说。

“有事。”温清瓷执拗地说,用指尖轻轻抹掉那点血渍,“疼吗?”

陆怀瑾摇头,握住她的手:“不疼。你手腕的伤才疼,我们得马上去医院。”

“周烨怎么办?”温清瓷看向墙角。

周烨已经不动了,蜷在那儿像条死狗,眼神涣散,嘴里还在无意识地说胡话。

陆怀瑾的眼神冷了一瞬:“报警。绑架、非法持枪、故意伤害,够他坐十几年牢了。”

他说着,掏出手机,拨了110。

电话接通后,他简明扼要地说了地址和情况,挂断后看向温清瓷:“警察二十分钟内到。我们先去外面等,这里空气不好。”

温清瓷点头,想站起来,但腿一软——坐了太久,又经历了情绪的大起大落,腿麻了。

陆怀瑾一把扶住她,然后直接弯腰,一只手穿过她膝弯,另一只手环住她后背,把她打横抱了起来。

温清瓷轻呼一声,下意识搂住他脖子:“我能走……”

“别动。”陆怀瑾抱着她往外走,“你腿麻了,再走会摔倒。”

温清瓷不说话了,乖乖靠在他怀里。

他的怀抱很稳,手臂有力,胸膛温暖。她把脸侧靠在他胸口,能听见他平稳的心跳——咚,咚,咚,一下又一下,让人安心。

仓库门被推开,深夜的风灌进来,带着点凉意。

陆怀瑾把她抱到门外一辆黑色轿车旁——是他的车,就停在仓库门口,驾驶座的车门还开着,显然他是接到消息后一路飙车赶来的。

他拉开副驾驶的门,小心把她放进去,又弯腰给她系安全带。

两人距离很近,他的呼吸拂在她脸上。

温清瓷看着他的侧脸,突然说:“你不问问我,为什么会被绑吗?”

陆怀瑾系好安全带,抬头看她:“周烨是个疯子,疯子做事不需要理由。”

“不是,”温清瓷摇头,眼泪又涌上来一点,“是我大意了。今天下午有个所谓的供应商约我谈合同,地点在郊区,我只带了司机,没带保镖……我以为现在没人敢动温氏的人,我太自信了……”

“这不是你的错。”陆怀瑾打断她,双手捧住她的脸,强迫她看着自己,“温清瓷,听好了:是周烨犯了法,是他做错了事。你不要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,明白吗?”

他的眼神太认真,太灼热。

温清瓷的眼泪又掉下来,但她笑了,边哭边笑:“陆怀瑾,你刚才……好凶。”

“嗯?”

“你跟周烨说话的时候,”她吸了吸鼻子,“虽然语气很平静,但我感觉到……你在生气,非常生气。”

陆怀瑾愣了一下,随即苦笑:“你看出来了。”

“你生气的时候,眼睛会特别深,”温清瓷抬手,指尖碰了碰他的眼角,“像要把人吸进去一样。”

陆怀瑾握住她的手,贴在脸上。

“是,”他承认,“我生气了。他绑了你,伤了你,还拿枪指着你——我很生气,气得想杀人。”

最后几个字,他说得很轻,但温清瓷听出了里面的狠意。

她怔怔地看着他。

这个男人,她名义上的丈夫,结婚三年几乎没怎么好好说过话的陌生人。

这几个月,却一点点侵入她的生活,她的公司,她的心。

他会在她加班时默默送来宵夜,会在她遇到麻烦时“巧合”地提供解决方案,会在她生病时用那种奇特的针灸让她一夜安眠。

而现在,他为了她,单枪匹马闯进绑匪窝,面对枪口也不退缩。

“陆怀瑾,”温清瓷轻声问,“你为什么要来?”

“你是我妻子。”他答得很快。

“只是因为这个?”她追问,“因为我们有一纸婚约?因为我是你法律上的配偶?”

陆怀瑾沉默了。

车里的灯光很暗,只有仪表盘幽幽的蓝光,和他手机屏幕微弱的光晕。他的脸在阴影里半明半暗,眼神却亮得惊人。

良久,他开口,声音有些沙哑:“如果我说不是呢?”

温清瓷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
“如果我说,”陆怀瑾慢慢凑近,近到两人的呼吸都交融在一起,“我来,不仅仅因为你是我的妻子,还因为你是温清瓷——那个会为了公司熬夜到凌晨三点,会偷偷给园丁生病的女儿打钱,会在庆功宴上假装不经意地夸我一句,会在家里等我留一盏灯的女人。”

温清瓷的呼吸停了。

“如果我说,”他继续,每一个字都像敲在她心上,“我这几个月做的所有事,给你送宵夜,帮你解决麻烦,甚至去公司上班——都不是为了温家,不是为了赘婿的责任,只是为了能多看你一眼,多在你身边待一会儿,你会信吗?”

温清瓷张了张嘴,发不出声音。

眼泪又涌上来,这次不是恐惧的后怕,不是委屈的宣泄,而是某种滚烫的、汹涌的情感,从心脏最深处翻涌上来,冲垮了她所有的防线。

“我……”她哽咽,“我以为你只是……只是想好好当这个赘婿,想安稳过日子……”

“我是想安稳过日子,”陆怀瑾笑了,那笑容里有无奈,有温柔,还有她看不懂的复杂,“但前提是,日子里有你。”

远处传来了警笛声,由远及近。

红蓝闪烁的光透过车窗照进来,在两人脸上交替明灭。

陆怀瑾深吸一口气,退开一点距离,抬手擦了擦她脸上的泪:“警察来了。待会儿做笔录,你就照实说,但别提我吓疯周烨那段——就说他突然自己发了癔症。”

温清瓷点头,抓住他的手:“那你……”

“我陪着你,”他反握她的手,十指相扣,“一直陪着你。”

警车停在了仓库门口,几个警察快步走过来。

陆怀瑾松开她的手,推门下车,去和警察交涉。

温清瓷坐在车里,看着他的背影——他站在警车灯闪烁的光里,衬衫皱巴巴的,嘴角还带着伤,但背挺得很直,说话条理清晰。

她的心跳,还是很快。

但不再是害怕的快。

是另一种,滚烫的、悸动的、让她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的快。

她抬手,摸了摸自己的嘴唇——那里还残留着他呼吸的温度。

然后,她低头,看着手腕上深深的勒痕。

很疼。

但心里,某个空了太久的地方,正在被一种暖洋洋的东西,一点点填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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