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2集 玄学暗算他默默为她挡下所有厄运(1/2)
周烨一把将办公桌上的所有东西扫到地上。
水晶烟灰缸砸在大理石地板上,碎片四溅。财务报表散落一地,上面温氏集团股价飙升的曲线图,像一条毒蛇咬在他的心脏上。
“温清瓷……陆怀瑾……”他咬牙切齿,眼睛充血,“我要你们死。”
三天前的竞标会,成了他职业生涯最大的耻辱。他精心布局三个月,买通了温氏内部的人,报价只比温氏低一点点——这本该是稳赢的局面。可那个该死的陆怀瑾,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,竟然让那个项目经理在关键时刻像中了邪一样,当众把收受贿赂的事全说了出来。
现在好了,不仅地皮没拿到,周氏还因为商业贿赂被调查,股价跌了百分之三十。父亲在董事会上指着他的鼻子骂“废物”,那些平时巴结他的股东,现在看他的眼神都带着嘲讽。
“周总,您冷静点。”助理小王战战兢兢地站在门口,不敢进来。
“冷静?我怎么冷静!”周烨抓起一个文件夹砸向门口,“滚!都给我滚!”
小王连忙关门溜了。
办公室里只剩下周烨粗重的喘息声。他走到落地窗前,俯瞰着这座城市的夜景。对面那栋最高的大楼,顶层的灯光还亮着——那是温氏集团的总部,温清瓷的办公室。
那个他追了两年都没追到的女人。
那个在他面前永远冷若冰霜的女人。
现在竟然跟一个赘婿秀恩爱,还联手把他踩在脚下。
“你不仁,别怪我不义。”周烨掏出手机,翻到一个很少联系的号码。这是他父亲早年结识的一位“高人”,据说能通过特殊手段改变人的运势,甚至……伤人于无形。
电话响了五声才被接起。
“周公子?”那头是个苍老嘶哑的声音,背景音里隐约有木鱼声。
“陈大师,我需要您帮忙。”周烨直入主题,“价格您开,我要让温氏集团——尤其是温清瓷和她那个丈夫,付出代价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“温氏……是那个最近风头很盛的温氏?”陈大师的声音里多了些兴趣,“我听说他们气运正旺,怕是有些门道。”
“所以才需要您出手。”周烨压低声音,“事成之后,五百万,现金。”
“地点?”
“老地方,明晚十点。”
挂掉电话,周烨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狞笑。商场上的手段玩不过你们,那就玩点别的。陈大师的手段他见过,几年前父亲的一个竞争对手,就是在陈大师“做法”后,家里接连出事,最后公司破产,人还在精神病院待着。
温清瓷,陆怀瑾,咱们走着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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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一时间,温氏集团总裁办公室。
温清瓷揉了揉发酸的眼睛,看了眼电脑右下角的时间——晚上十一点二十。
又这么晚了。
她靠在椅背上,目光落在办公桌一角。那里放着一个相框,是前几天媒体偷拍的那张照片:陆怀瑾为她披上外套,她微微抬头看他,侧脸在路灯下显得格外柔和。
当时她看到这张照片还觉得尴尬,现在却觉得……拍得挺好的。
至少照片里的她,看起来没那么冷冰冰。
手机震动了一下,是陆怀瑾发来的消息:“还在公司?”
温清瓷嘴角不自觉上扬:“嗯,看完这份报告就回。”
“别太晚,我煮了银耳羹。”
简单的一句话,却让她心里一暖。这一个月来,陆怀瑾每天晚上都会等她,有时是汤,有时是甜点,有时只是一杯温好的牛奶。她从最初的惊讶、不习惯,到现在……竟然开始期待。
期待回家时那盏亮着的灯。
期待餐桌上那碗还温热的食物。
期待那个坐在客厅沙发上,看着财经新闻等她的人。
“陆怀瑾,”她忽然打字问,“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?”
发送出去后,她又觉得这话太矫情,想撤回,对方却已经回了。
“你是我妻子。”
四个字,简单直接。
温清瓷盯着屏幕,心里某个地方像被轻轻撞了一下。是啊,他们是夫妻,法律上的,家族联姻的,但最近这一个月,她越来越觉得……他们好像在慢慢变成真正的夫妻。
那种会互相关心,互相等待,互相扶持的夫妻。
“我半小时后到家。”她回。
关掉电脑,温清瓷拎起包走出办公室。走廊的灯还亮着,安保人员看到她,恭敬地点头:“温总慢走。”
“辛苦了。”她难得地回应了一句。
电梯下行时,温清瓷看着镜面里自己的倒影。三十岁的女人,事业有成,容貌姣好,但眼下的疲惫和这些年积攒的孤独,是再多化妆品也掩盖不住的。
直到陆怀瑾出现。
那个她一开始根本没放在眼里的赘婿,那个她以为只是温家摆设的男人,不知不觉间,已经渗透进她生活的每个角落。
电梯到达地下车库,温清瓷刚走出来,就看见陆怀瑾靠在她的车旁。
“你怎么下来了?”她一愣。
“接你。”陆怀瑾很自然地接过她的包,“晚上车库人少,不安全。”
温清瓷想说有安保,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她享受这种被在乎的感觉,哪怕只是很小的事。
坐进副驾驶,陆怀瑾帮她系好安全带。靠近的瞬间,温清瓷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气,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、说不清道不明的清冽气息。
“今天竞标的事,谢谢你。”她忽然开口。
陆怀瑾发动车子,侧脸在车库昏暗的光线下轮廓分明:“谢我什么?”
“我知道是你做的。”温清瓷转头看他,“那个经理突然自曝,不是巧合,对吗?”
车子缓缓驶出车库,汇入夜晚的车流。陆怀瑾没有立刻回答,直到红灯停下,他才说:“我只是给了他一个说真话的机会。”
“你是怎么做到的?”
“秘密。”陆怀瑾轻笑,“每个人都有秘密,温总不也有吗?”
温清瓷被噎了一下。是啊,她也有秘密——比如她其实早就喜欢上了这个名义上的丈夫,只是不敢承认。
车子在夜晚的街道上平稳行驶。温清瓷看着窗外飞逝的夜景,忽然觉得很安心。这一个月来,只要有陆怀瑾在身边,那些商场的尔虞我诈、家族的明枪暗箭,好像都没那么让人窒息了。
“周烨不会善罢甘休的。”她轻声说,“我了解他,他从小到大没吃过这么大的亏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陆怀瑾的声音很平静,“让他来。”
温清瓷转头看他:“你不怕?”
“怕什么?”陆怀瑾也转过头,眼神在夜色中格外深邃,“有我在,没人能伤害你。”
这话说得太笃定,太自然,自然到温清瓷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应。她只能转过头,假装看窗外,却感觉脸颊在发烫。
车子驶入别墅区,在家门口停下。温清瓷刚要下车,陆怀瑾忽然伸手按住她的肩膀。
“等等。”
“怎么了?”
陆怀瑾的目光越过她,看向别墅的院子。夜色中,那些他精心打理的花草在月光下摇曳,但在他眼中,能看到一层普通人看不见的淡金色光晕——那是他布下的防护阵法。
此刻,那层光晕的边缘,有一丝极细微的波动。
就像平静的湖面,被一颗小石子轻轻触碰。
“没事。”陆怀瑾收回目光,神色如常,“进去吧,银耳羹要凉了。”
但他心里清楚,刚才那一瞬间的波动,不是错觉。
有人,在窥探这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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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早,温清瓷照常去公司。
陆怀瑾送她到门口,目送她的车离开,然后转身回到别墅。他没有去公司——温清瓷给他挂了技术总监的职,但从不要求他坐班,这点他很感激。
走到花园中央,陆怀瑾闭上眼睛,神识缓缓展开。
就像无形的波纹扩散开去,覆盖整个别墅区,然后继续向外延伸。百米,千米,五千米……到达极限时,他“看”到了这座城市错综复杂的“气”。
普通人的气是白色或浅灰色的,病弱者的气会暗淡,健康人的气会明亮。而修行者——或者说,拥有特殊能力的人,他们的气是带颜色的。
就在东南方向,大概三公里外的一栋老旧居民楼里,陆怀瑾“看”到了一团暗红色的气。
那气很阴邪,带着血腥味和怨念,绝不是正道修行者该有的。
而且那气的主人,此刻正通过某种媒介,将一缕极细的暗红丝线,遥遥指向温氏集团的方向——更准确地说,是指向温清瓷的办公室。
“果然来了。”陆怀瑾睁开眼睛,眸中闪过一丝冷意。
他没有立刻行动,而是回到书房,打开电脑。以他现在的修为,要碾死那个暗处的虫子易如反掌,但这不是他熟悉的修真界,这是法治社会。
他需要知道对方是谁,为什么要针对温清瓷,以及……用什么方式。
登录一个特殊的后台——这是他以“守夜人”顾问身份获得的权限,可以调取部分监控和资料。输入那栋居民楼的地址,很快,昨晚的监控画面调取出来。
十点十五分,一辆黑色奔驰停在楼下。车上下来两个人,其中一个正是周烨。
陆怀瑾眯起眼睛。
周烨和另一个穿着唐装的老者上楼,两个小时后才下来。老者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布袋,上车前,他回头看了一眼温氏集团的方向,嘴角露出一抹诡异的笑。
画面放大,老者的面容清晰起来。陆怀瑾截取图像,在数据库里比对。
三分钟后,结果出来了。
陈玄,六十七岁,籍贯湘西,无固定职业。档案看起来很干净,但关联记录里显示,他曾被多次举报从事封建迷信活动,但都因证据不足不予立案。更深层的加密档案显示,此人涉嫌三起非正常死亡案件,受害者都是商业竞争对手,死因离奇,最终都以意外或自杀结案。
“专门用阴邪手段害人的江湖术士。”陆怀瑾冷笑,“周烨,你就这点本事?”
他关掉电脑,走到窗前。此刻是上午十点,温清瓷应该正在开会。他感应了一下那缕连接两人的神魂印记——很平稳,说明她现在没事。
但那个陈玄放出的暗红丝线,已经像毒蛇一样,悄无声息地缠绕在温氏集团大厦周围。
那是“煞气”,普通人看不见摸不着,但长期处在煞气笼罩的环境中,会运势下跌,健康受损,严重者甚至会意外横死。而陈玄的目标很明确,煞气最浓的地方,就是温清瓷的办公室。
“想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?”陆怀瑾摇摇头,“太嫩了。”
他不需要去破阵,也不需要去找陈玄正面冲突。在修真界,这种程度的煞气阵法,连入门都算不上。他只需要……改一改。
走到别墅顶层的露台,陆怀瑾盘膝坐下,双手结印。一丝极细的金色灵力从他指尖涌出,融入空气中,沿着那缕暗红丝线反向追溯。
三公里外,老旧居民楼内。
陈玄正在做法。他面前摆着一个黑色神龛,里面供的不是神佛,而是一尊面目狰狞的鬼像。鬼像前燃着三炷香,香不是直的,而是扭曲盘旋,散发出刺鼻的气味。
香炉旁,放着一撮头发——那是周烨提供的,温清瓷的头发(其实是周烨买通温家保姆偷来的)。
“天煞地煞,五鬼听令……”陈玄念念有词,手中的桃木剑蘸着黑狗血,在黄符上画着扭曲的符文,“去!”
黄符无火自燃,化作一道黑烟,朝窗外飘去。
陈玄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。这套“五鬼运煞”的阵法,他用了十几年,从未失手。只要七天,温清瓷就会开始走霉运,先是项目出问题,然后身体健康恶化,最后……意外身亡。
至于那个赘婿陆怀瑾,周烨特意嘱咐要“重点照顾”。陈玄在陆怀瑾的八字(周烨找人查的假八字)上加了“血煞”,一旦生效,轻则重伤,重则暴毙。
“五百万,值了。”陈玄搓搓手,已经在想拿到钱后去哪里逍遥。
就在这时,神龛里的鬼像忽然“咔”的一声,裂开一道缝。
陈玄一愣。
紧接着,那三炷扭曲的香,齐齐从中间折断。
“怎么回事?”陈玄脸色大变,急忙掐算,却感觉一股巨大的反噬之力顺着阵法线路轰然涌来!
“噗——”他一口鲜血喷出,整个人向后倒飞出去,重重撞在墙上。
神龛炸裂,鬼像碎成粉末。那些原本该飘向温氏集团的煞气,此刻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,然后……调转方向,朝着他自己反扑而来!
“不……不可能!”陈玄惊恐地瞪大眼睛,想要切断联系,却发现阵法完全失控了。
暗红色的煞气如潮水般将他淹没。他感到浑身冰冷,仿佛有无数只冰冷的手在抓扯他的魂魄,耳边响起凄厉的鬼哭声。
“高人……有高人在破我的法!”陈玄终于反应过来,拼命磕头,“前辈饶命!晚辈不知天高地厚,冒犯了前辈,求前辈饶命啊!”
但回应他的,只有更汹涌的煞气。
陈玄惨叫一声,晕死过去。而他身上,已经开始浮现出黑色的斑块——那是煞气反噬的征兆,不出三天,他就会尝到自己种下的所有恶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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