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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6集 总裁夫人今早没骂人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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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一集说到,陆怀瑾在古玩街淘到那块残玉,夜里悄悄汲取了其中蕴藏的微弱灵气。虽然这点灵气对前世渡劫期的他来说连塞牙缝都不够,但在这灵气枯竭的现代都市,却像沙漠里的一口甘泉。

修为恢复了一丝——真的就只有一丝,大概相当于炼气期入门水平。但这点修为足够他做很多事了。

比如,让指尖凝出一点肉眼难察的灵光。

比如,悄无声息地在别墅里走一圈,改动几个家具的摆放位置。

再比如,在温清瓷沉睡时,轻轻将一缕安神的灵气渡入她的眉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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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晨七点,温家别墅。

厨房里飘出小米粥的香气,陆怀瑾系着那条深灰色的围裙——那是温清瓷某次商场活动赠品,他用了三年,边角都有些起毛了。

他正仔细地把煎蛋摆成心形,这习惯不知什么时候开始的。起初只是顺手,后来发现她虽然从不说什么,但每次看到都会多吃两口。

客厅那盏落地灯还亮着,温清瓷昨晚又在书房熬到凌晨。陆怀瑾经过时顺手关掉,手指在开关上停留片刻,一丝极淡的灵气渗入灯座。

整栋别墅的气场开始缓慢流转,像一潭死水被注入活泉。

王姨从副楼过来时,看见陆怀瑾在调整客厅那盆发财树的位置,往左挪了十五厘米。

“姑爷,这树放这儿三年了,怎么突然要动?”王姨笑着问,手里端着刚送来的新鲜蔬菜。

陆怀瑾拍拍手上的土,笑容温和:“昨晚看书上说,绿植摆对位置能改善睡眠。清瓷最近睡不好。”

王姨愣了愣,随即眼圈有点红:“您真是有心了…小姐她确实,从夫人去世后就没睡过几个整觉。”

这话让陆怀瑾动作顿了顿。

他知道温清瓷的母亲五年前病逝,那时温氏正面临危机,二十出头的温清瓷临危受命接过总裁位置,同时失去了母亲。但他从没听她提过这些,她总是挺直脊背,像永远不会累的冰山。

原来她会失眠。

原来所有人都知道她会失眠。

只有她自己在硬撑。

“王姨,”陆怀瑾声音很轻,“这事别跟清瓷说。”

“我懂,我懂。”王姨抹抹眼角,“小姐要强,不爱听这些。”

楼梯传来脚步声,两人立刻结束话题。

但下来的不是温清瓷,是她的助理林秘书,抱着厚厚一摞文件。

“陆先生早,”林秘书脚步匆匆,“温总让我来取文件,她今天——”

话没说完,她瞪大眼睛看向楼梯。

温清瓷穿着睡袍站在那儿,长发有些凌乱,眼睛半睁半闭,像是还没完全清醒。这场景太罕见,罕见得林秘书手里的文件差点掉地上。

“温、温总?”林秘书结巴了,“您…您还没起?”

现在七点十分。按照温清瓷雷打不动的作息,她应该六点起床,六点半晨跑,七点已经在书房处理邮件。三年来从未变过。

温清瓷揉了揉眼睛,这个动作让她看起来莫名柔软。

“几点了?”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。

“七点十分,”陆怀瑾接话,走过去很自然地扶住她的胳膊,“怎么不多睡会儿?”

这个动作让林秘书眼睛瞪得更大了——温总最讨厌别人碰她,尤其是刚起床的时候,有次一个不懂事的保姆想去扶她,直接被辞退了。

但温清瓷没有甩开陆怀瑾的手。

她甚至借着那点力,晃了晃头,像要把睡意摇散:“七点十分…我睡过头了。”

不是责备,是单纯的陈述,甚至带着点茫然。

陆怀瑾低头看她,发现她眼下那层常年不散的淡青色,今天居然褪了些。

“偶尔睡个懒觉挺好的。”他说,手指在她腕间轻轻一点,一缕灵气探查她的身体状况——肝气郁结的症状减轻了,心脉也比之前平稳。

他的风水阵起作用了。

虽然只是最基础的“安神聚气阵”,但在这毫无灵气防护的现代住宅里,效果堪比给高烧的人敷上冰毛巾。

“文件放书房,”温清瓷对林秘书说,终于完全清醒,恢复了平日清冷的语调,“我半小时后下来。”

“好的温总!”林秘书如蒙大赦,抱着文件小跑上楼。

温清瓷转身要回卧室,走了两步又停住,回头看向陆怀瑾。

“你今天煎蛋了?”她问。

“嗯,心形的。”陆怀瑾笑。

温清瓷嘴角几不可察地扬了扬,转身上楼。睡袍的腰带松了些,露出纤细的脚踝,在晨光里白得晃眼。

陆怀瑾站在原地,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楼梯转角。

王姨凑过来,压低声音:“姑爷,小姐今天气色真好。”

岂止是好。陆怀瑾心想。那层裹了她三年、名为“疲惫”的薄冰,今早裂开了一道缝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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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餐桌上。

温清瓷换上了惯常的白色西装套裙,头发一丝不苟地挽起,又是那个无懈可击的温总。但陆怀瑾注意到,她今天选的口红是偏温柔的豆沙色,而不是平时那支极具攻击性的正红。

她小口喝着小米粥,忽然说:“昨晚睡得挺好。”

陆怀瑾正在给她剥水煮蛋,动作没停:“是吗?做了什么好梦?”

“没做梦。”温清瓷顿了顿,“就是…什么都没想,一觉到天亮。”

她说得轻描淡写,但陆怀瑾听出了话里的重量。

一个掌管千亿企业的女人,一个被家族期待、被对手虎视眈眈的女人,一个连睡觉时大脑都在高速运转的女人——昨晚“什么都没想”。

这简直是奇迹。

“那今晚继续。”陆怀瑾把剥好的蛋放进她碟子里,“我看了个助眠的食谱,晚上炖汤给你喝。”

温清瓷看着那颗光滑完整的蛋,忽然说:“我妈以前也这样,每天早上给我剥鸡蛋。”

餐桌安静了几秒。

这是她第一次主动提起母亲。

陆怀瑾放下手里的东西,看着她。阳光从落地窗斜射进来,在她睫毛上投下小片阴影。

“她总是说,女孩子要吃好睡好,不然怎么跟那些男人争。”温清瓷用筷子戳了戳那颗蛋,“但她自己从来没做到过。我爸在外面养人,公司一堆烂账,她每天吃安眠药才能睡两三个小时。”

她的声音很平静,像在说别人的事。

“后来她查出来胃癌晚期,医生说,跟长期睡眠不足、精神压力太大有关。”温清瓷抬起眼睛,看向陆怀瑾,“所以我接手公司后发誓,绝不走她的老路。我要睡得好,吃得好,活得长长久久,把温氏做得更大,让那些等着看我笑话的人,一个一个…”

她没说完,但陆怀瑾听见了她没说完的话。

——一个一个,全都踩在脚下。

这是她三年来撑着的信念,也是锁着她的枷锁。

“你做到了。”陆怀瑾轻声说。

温清瓷扯了扯嘴角,那笑容有点苦:“做到了吗?陆怀瑾,我偷偷告诉你,过去三年,我没有一天睡超过五小时。医生开的安眠药,我藏在维生素瓶子里,怕人知道温氏总裁要靠药片睡觉。”

她说完,自己都愣了愣,像是惊讶于怎么会把这些话说出来。

陆怀瑾站起身,不是走向她,而是走到窗边,把窗帘拉开得更大了些。阳光汹涌而入,填满餐厅的每个角落。

“那从今天开始,”他背对着她说,声音在光里显得温暖,“你可以把那些药扔了。”

温清瓷看着他挺拔的背影:“凭什么?”

“凭我。”陆怀瑾转身,笑容里有种让她心慌的笃定,“凭我说,今晚你还能睡个好觉。”

这话太狂妄。一个赘婿,一个连工作都没有(目前)、靠着温家养活的男人,凭什么担保她的睡眠?

但温清瓷没有反驳。

她只是低下头,继续吃那颗已经凉了的鸡蛋。

吃完早餐,她起身准备去公司,走到门口时忽然回头:“你今天要出门吗?”

“去趟花卉市场,”陆怀瑾说,“买几盆绿植。”

“用我的卡。”温清瓷从包里抽出一张黑卡,放在玄关柜上,“挑好的买,别省钱。”

“好。”

她走到门外,又退回来半步:“陆怀瑾。”

“嗯?”

“谢谢你的煎蛋。”她说完,快步离开,高跟鞋的声音清脆急促,像在掩饰什么。

陆怀瑾拿起那张还带着她体温的卡,笑了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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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午九点,花卉市场。

陆怀瑾推着购物车,在一排排绿植间穿梭。他不是随便买,每选一盆都要用手指轻触叶片,感受植物的生命力是否旺盛。

“老板,这盆金边虎尾兰我要了。”

“这盆文竹,还有那盆吊兰。”

“有没有开白花的茉莉?对,要正在开花的。”

他挑了七八盆,购物车堆得满满的。老板是个胖乎乎的中年妇女,一边算账一边笑:“小伙子,买这么多,家里刚装修啊?”

“嗯,改善下环境。”陆怀瑾付钱,用的是温清瓷给的那张卡。

“是得改善!现在人压力大,家里多点绿色,心情都好。”老板娘麻利地帮他搬花,“尤其家里有上班族的,养几盆能释放氧气的,晚上睡觉都香!”

陆怀瑾动作顿了顿:“哪种释放氧气多?”

“哎哟,这可问对人了!”老板娘来劲了,如数家珍,“芦荟、龟背竹、虎尾兰,这些都是晚上也释放氧气的,放卧室最好!还有常春藤,能吸收甲醛…”

陆怀瑾听完,又折回去买了几盆。

等他走出市场时,身后跟着两个推着小推车的市场员工,车上堆满了绿植,引来一路侧目。

回到别墅,王姨看见这阵仗吓了一跳:“姑爷,这、这么多?”

“嗯,每个房间都放点。”陆怀瑾指挥着工人摆放,自己则拿着罗盘——他刚从古玩市场顺路买的——在别墅里慢慢走动。

罗盘指针微微颤动。

普通人看来,这只是个老旧的风水罗盘。但陆怀瑾眼中,能看到常人看不见的气流。

这栋别墅原本的气场是“滞涩”的。像一潭死水,怨气、焦虑、疲惫在其中沉淀发酵,常年累月,住在里面的人怎么可能睡好?

他昨晚只是开了个头,用那点微薄灵气打通了几个关键节点。今天这些绿植,才是真正的阵眼。

“虎尾兰放主卧窗台,两盆对称。”

“文竹放书房,对,就放在书桌左手边。”

“茉莉放客厅阳台,让风吹进来时带香味。”

他一处处安排,每放一盆植物,都暗中在花盆底部贴上一张用朱砂画了符的黄纸——当然,贴的时候避开了所有人视线。朱砂是他昨晚用残玉最后一点灵气炼化的,效果能维持三个月。

等所有绿植摆放完毕,已是中午。

陆怀瑾站在别墅中央,闭目感受。

气流开始流动了。

原本淤堵在角落的阴郁之气,被新生植物的生命力推动,缓缓排出室外。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,在空气中形成肉眼难见的光流,像一条条温暖的小溪,流经每个房间。

主卧的气场最明显——温清瓷常年居住的地方,积压的情绪最多。但现在,那里开始有柔和的气息盘旋,像一只无形的手,轻轻抚平所有褶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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