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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集 他的心跳声只有我听不见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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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集回顾:陆怀瑾用匿名短信提醒温清瓷查账,王建被当场揪出挪用公款。温清瓷下班时,第一次对这个沉默寡言的赘婿多看了一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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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第5集 秘密藏在心跳里**

晚上七点,温氏大厦顶层总裁办公室的灯还亮着。

温清瓷揉了揉发酸的脖颈,目光落在电脑屏幕上那份刚刚完成的审计报告上。王建挪用的三百二十万已经追回大半,剩下五十万被他赌球输掉了,只能走法律程序。

她端起冷掉的咖啡喝了一口,苦涩在舌尖蔓延。

手机震动了一下,是母亲发来的消息:“周末回家吃饭,你爸要谈分家产的事。”

温清瓷闭上眼睛,深吸一口气。

分家产。这三个字在温家就像魔咒,每次提起都是一场战争。两个叔叔虎视眈眈,堂哥们明争暗斗,而父亲……她那位父亲,永远在权衡,永远在算计。

门被轻轻敲响。

“进。”她的声音带着疲惫。

推门进来的不是秘书,而是陆怀瑾。

他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深色长裤,手里提着个保温袋,站在门口时有些局促——至少表面看起来是这样。

“你怎么来了?”温清瓷有些意外。

“张姨说你没吃晚饭。”陆怀瑾走进来,把保温袋放在会客区的茶几上,“她炖了汤,让我送来。”

他说这话时语气平静,但温清瓷注意到他的手指在保温袋的提手上轻轻摩挲了一下。

很细微的动作,像是……紧张?

“放着吧。”她收回视线,继续看向屏幕,“我处理完这些就吃。”

陆怀瑾却没走。

他站在那里,安静地看着她。办公室里只剩中央空调低沉的运转声,和温清瓷敲击键盘的清脆声响。

过了大概一分钟,温清瓷终于忍不住抬头:“还有事?”

“汤会凉。”他说,“凉了喝对胃不好。”

这话说得平淡,却让温清瓷敲键盘的手指停住了。

她忽然想起,这好像是他第一次主动关心她的饮食。结婚三年,他们住在同一屋檐下,却像是两个平行世界的租客。她早出晚归,他……她甚至不知道他白天在做什么。

“王建的事,”温清瓷突然开口,目光锐利地看向他,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
这是她憋了一整天的问题。

陆怀瑾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:“猜的。”

“猜的?”

“他最近换了辆新车,江诗丹顿的表,但工资没涨。”陆怀瑾说得很自然,“而且上周二晚上,我在金悦会所门口看见他搂着个姑娘上车,那姑娘背的包,官网价八万六。”

温清瓷愣住了。

这些细节,她这个当总裁的都没注意到。

“所以你就给我发匿名短信?”她问。

“嗯。”陆怀瑾点头,“怕直接说你不信。”

他说得有理有据,温清瓷一时间竟找不到破绽。

但直觉告诉她,没这么简单。

“过来坐吧。”她合上笔记本电脑,起身走向会客区,“汤带了两份?”

“张姨说你可能要我陪你吃。”陆怀瑾打开保温袋,取出两个保温盒。

温清瓷嘴角微微抽动。张姨是家里的老保姆,看着温清瓷长大,这两年没少在她耳边念叨“姑爷人老实,你要对他好点”。

两人在沙发上坐下,中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。

保温盒打开,热气带着香气弥漫开来。山药排骨汤,清炒西兰花,还有一小盒米饭。家常菜,但摆盘精致,显然是张姨特意准备的。

“今天的事,谢谢。”温清瓷舀了一勺汤,忽然说。

陆怀瑾正夹菜的手顿了一下:“不用谢。”

“王建是二叔的人。”温清瓷继续说,像是在自言自语,又像是在试探什么,“二叔想往财务部塞人很久了,这次刚好给了我清理的理由。”

她说着,用余光观察陆怀瑾的反应。

但他只是安静地吃饭,偶尔点头,像是听得很认真,又像是……根本没在听。

“你不问问我二叔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温清瓷忍不住问。

陆怀瑾抬起头,眼神平静:“你想说吗?”

这话把温清瓷噎住了。

她突然意识到,这三年里,她从来没跟他聊过公司的事,没聊过家族的斗争,没聊过她的压力。她默认他不懂,也懒得解释。

可是现在,这个她以为什么都不懂的男人,却一针见血地揪出了公司里的蛀虫。

“温氏是我爷爷创立的。”温清瓷放下勺子,声音低了些,“他走的时候把公司交给了我爸,但股份分给了三个儿子。我爸占百分之四十,两个叔叔各占百分之二十,剩下的散股在几个老臣手里。”

陆怀瑾静静听着。

“我爸妈就我一个女儿,二叔和三叔家却都有儿子。”温清瓷扯了扯嘴角,那笑容有些讽刺,“所以他们觉得,温氏不该由我继承。我爸……我爸其实也这么想,他只是没明说。”

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。

“所以你跟王建结婚,”陆怀瑾忽然开口,“是为了稳固位置?”

温清瓷猛地看向他。

这是三年来,他第一次主动提起他们的婚姻。

“商业联姻,各取所需。”她的声音冷了下来,“你不是早知道吗?”

结婚前,两家人坐在一起谈条件。温家需要王建家里在政界的关系,王家需要温家的钱。至于她和王建本人怎么想,没人在乎。

后来王家出事倒台,婚约自然作废。再后来,她选了陆怀瑾——一个家世清白但毫无背景的普通人,入赘温家。

外界都说她是破罐子破摔,随便找了个人结婚。

只有她自己知道,选陆怀瑾是因为他简单,因为他不贪图什么,因为她能掌控。

至少,她曾经是这么认为的。

“我知道。”陆怀瑾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,“但我不知道你压力这么大。”

温清瓷怔住了。

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。灯光下,他的侧脸轮廓清晰,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。他的眼神很干净,干净得像是什么都没有,又像是什么都明白。

“有什么压力不压力的。”她移开视线,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冷淡,“习惯了。”

陆怀瑾没再说话,只是默默把她保温盒里已经凉掉的汤倒进自己碗里,然后从保温袋里重新盛了一碗热的,推到她面前。

动作自然得像是做过千百遍。

温清瓷看着那碗冒着热气的汤,喉咙忽然有些发紧。

“陆怀瑾。”她叫他的名字。

“嗯?”

“你今天……为什么帮我?”

这是她最想问的问题。

一个在公司里透明了三年的赘婿,一个她甚至很少正眼看的丈夫,为什么会突然做这样的事?

陆怀瑾沉默了片刻。

就在温清瓷以为他不会回答时,他开口了:

“因为你是我的妻子。”

很简单的七个字。

温清瓷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
她张了张嘴,想说些什么,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。

办公室里又陷入了沉默,但这次的沉默和之前不同。空气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流动,温热而粘稠,缠绕在两人之间。

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,打破了这微妙的氛围。

温清瓷看了眼来电显示,是二叔温国梁。

她深吸一口气,接起电话:“二叔。”

“清瓷啊,还在公司?”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笑意,但假得刺耳,“王建那小子的事我听说了,真是没想到啊!二叔我也有责任,看错人了……”

温清瓷开了免提,把手机放在茶几上,一边听一边慢条斯理地喝汤。

陆怀瑾也继续吃饭,仿佛没听见电话里传来的声音。

“不过清瓷,财务部不能没人管。”温国梁话锋一转,“我这边倒是有个人选,你堂哥明辉之前在投行做过,对财务这块熟……”

“二叔。”温清瓷打断他,“财务部副总监的位置,我已经有人选了。”

“哦?谁啊?”

“猎头推荐的,明天面试。”温清瓷语气平静,“放心,能力一定过关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。

“清瓷,自家人总比外人靠谱。”温国梁的声音沉了些,“明辉毕竟是你堂哥。”

“就是因为是堂哥,才更要避嫌。”温清瓷说得滴水不漏,“二叔,温氏是上市公司,用人要按规矩来。您说是吧?”

“……你说得对。”温国梁干笑两声,“那行,你先忙。”

电话挂断。

温清瓷盯着手机屏幕,直到它自动熄灭。

“你堂哥,”陆怀瑾忽然开口,“温明辉?”

“你认识?”温清瓷挑眉。

“上周三下午,他跟王建在茶楼见了一面。”陆怀瑾说,“我刚好在隔壁包厢。”

温清瓷的眼神瞬间锐利起来:“你听见什么了?”

“王建说钱不够,再给他五十万。温明辉说事成之后给他财务部副总监的位置。”陆怀瑾复述得平静无波,“他们还提到,要把你踢出局,至少让你在董事会威信扫地。”

每一个字都像冰锥,扎进温清瓷的心脏。

她其实猜到了。从查出王建挪用公款开始,她就猜到背后有人指使。但她没想到,温明辉会这么直接,这么迫不及待。

更没想到……陆怀瑾会知道这些。

“你当时为什么不说?”她问,声音有些发抖。

陆怀瑾看着她:“说了,你会信吗?”

温清瓷哑口无言。

是啊,如果上周三陆怀瑾就跑来告诉她,堂哥温明辉在勾结王建害她,她会信吗?

大概率不会。她甚至会怀疑他在挑拨离间。

“现在信了?”陆怀瑾问。

温清瓷低下头,看着碗里晃动的汤面。

许久,她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
“陆怀瑾。”她又叫他的名字。

“嗯。”

“你还知道什么?”

这次陆怀瑾沉默的时间更长。

办公室的落地窗外,城市的霓虹次第亮起。远处江面上游轮的灯光倒映在水里,碎成一片流动的金色。

“你三叔温国栋,”陆怀瑾终于开口,“上个月跟周氏集团的人见过面。周氏想收购城东那块地,你三叔收了他们两百万,答应在董事会上支持他们。”

温清瓷的手指紧紧抓住了沙发的扶手。

“你大伯家的女儿,温婷婷,在海外分公司做假账,三年挪用了一百八十万美金。”

“你母亲那边的表弟,去年通过你母亲的关系进了采购部,吃回扣吃了两百多万。”

“还有……”

“够了。”温清瓷打断他。

她的声音很轻,轻得像一片羽毛,却带着千钧的重量。

陆怀瑾停下来,看着她。

温清瓷抬起头,眼眶是红的,但没有眼泪。她的眼神里有震惊,有愤怒,但更多的是……一种深不见底的疲惫。

“这些,”她一字一句地问,“你都是怎么知道的?”

陆怀瑾没有立刻回答。

他站起来,走到落地窗前,背对着她。玻璃窗上映出他的身影,还有她坐在沙发上单薄的轮廓。

“我每天都会来公司。”他说。

温清瓷愣住了。

“早上八点,跟你一起出门。你进总裁专属电梯,我走员工通道。我会在一楼的咖啡厅坐一会儿,听员工聊天。然后去各个楼层转转,去食堂吃午饭,去休息区抽烟区……听他们说话,看他们做事。”

陆怀瑾转过身,面对她:

“三年,每天如此。”

温清瓷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。

她突然想起,这三年里,她偶尔会在公司看见陆怀瑾。有时在咖啡厅,有时在楼下花园,有时就在电梯里碰见。她一直以为他是无聊,是无所事事,是来蹭公司空调的。

原来他在观察。

在倾听。

在……为她收集信息。

“为什么?”温清瓷站起来,走向他,“你为什么要做这些?”

他们之间隔着三米的距离,却像隔着一整个银河。

陆怀瑾看着她走近,看着她眼里的困惑、怀疑,还有一丝……他不敢确认的动容。

“因为,”他缓缓说,“你是我妻子。”

又是这句话。

但这一次,温清瓷听出了不一样的东西。

“陆怀瑾,我们结婚是因为什么,你很清楚。”她的声音在颤抖,“我没有爱过你,你也没有爱过我。我们只是……合作关系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陆怀瑾点头,“所以我只是履行合作义务。”

“这算什么义务?”温清瓷忽然提高了声音,“监视我的家族?监听我的公司?这不在我们的合约里!”

“合约里有一条,”陆怀瑾平静地说,“‘在必要时,提供配偶应有的支持’。”

温清瓷再次语塞。

那份婚前协议是她让律师拟的,厚厚一沓,她只看了重点条款。这一条……她好像有点印象,但当时没当回事。

“所以你觉得,”她嘲讽地笑了笑,“帮我揪出公司的蛀虫,就是‘应有的支持’?”

“不只是揪出蛀虫。”陆怀瑾说,“还有保护你。”

这四个字,他说得很轻,却像重锤砸在温清瓷心上。

“我不需要保护。”她别过头,看向窗外,“我能保护自己。”

“我知道你能。”陆怀瑾说,“但有人帮忙,总比一个人扛要好。”

办公室里又安静下来。

温清瓷背对着他,肩膀微微起伏。陆怀瑾能看到她后颈绷紧的线条,能看到她攥紧的拳头。

她在克制。

克制情绪,克制软弱,克制一切可能暴露她脆弱的东西。

这是温清瓷,温氏集团的总裁,永远冷静,永远强大,永远无懈可击。

但陆怀瑾知道,那只是表象。

就像现在,他能听见她急促的呼吸,能看见她微微颤抖的手指。他能感知到,那个坚硬外壳下的真实温度。

只是……他听不见她的心声。

这是他重生到这个身体后,获得“听心术”能力的唯一例外。他能听见所有人的真实想法,唯独听不见温清瓷的。

她的内心对他而言,是一片寂静的深海。

“温清瓷。”他叫了她的全名。

她没回头。

“你可以继续把我当透明人,当摆设,当工具。”陆怀瑾的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,“但至少,允许我在你需要的时候,帮你一把。”

温清瓷的肩膀抖了一下。

许久,她转过身,眼眶还是红的,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平静。

“你帮我的条件是什么?”她问,恢复了商人谈判的语气,“钱?股份?还是别的?”

陆怀瑾摇了摇头:“没有条件。”

“我不信。”温清瓷盯着他,“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好。”

“那你就当我无聊吧。”陆怀瑾说,“或者当我……想找个事做。”

这个理由太过荒谬,温清瓷却一时找不到反驳的话。

她重新走回沙发坐下,端起那碗已经又凉了的汤,一口气喝完。

“陆怀瑾。”她说,“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,也不知道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。但是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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