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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集 心声如潮唯你静默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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脑子里那些嘈杂的心声还在继续,像永远不会停歇的背景噪音。但奇怪的是,他突然觉得没那么难以忍受了。

至少在这片由无数谎言、算计和虚伪构成的泥沼里,还有一个人,是他完全看不透的。

而这种看不透,反而成了唯一的真实。

宴会进行到一半时,陆怀瑾还是被迫回到了厅内。温明辉端着酒杯凑过来,脸上挂着那种亲戚特有的、既亲热又带点居高临下的笑容。

“怀瑾啊,来,咱哥俩喝一杯。”

陆怀瑾接过酒杯,同时清晰地听见温明辉的心声:【灌醉他,套套话,看老爷子刚才那态度是什么意思……】

“谢谢明辉哥。”陆怀瑾举了举杯,抿了一小口。

“最近真没打算找工作?”温明辉凑近些,压低声音,“我这儿倒是有个机会,朋友公司缺个行政,朝九晚五,工资不高但稳定。你要有兴趣,我帮你打个招呼?”

话说得漂亮,但心声完全是另一回事:【这种废物也就配干干行政了,一个月五千顶天。到时候再让人‘关照关照’他,不出三个月自己就得滚蛋。】

陆怀瑾垂下眼,看着杯中晃动的液体。琥珀色的威士忌,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。

“谢谢明辉哥好意,”他抬起眼,露出一个有些腼腆的笑,“但我还是想先自己试试。毕竟……清瓷那边,我也得给她争点面子不是?”

温明辉的表情僵了一瞬,随即笑得更开:“也是也是,有志气!来,再喝一杯!”

又一杯酒下肚。

陆怀瑾其实可以轻易用灵力化解酒精,但他没这么做。一来这具身体目前还承受不了太多灵力,二来……他忽然想看看,如果自己真的醉了,会发生什么。

会不会有人趁机做点什么?

会不会……她能有点反应?

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,连陆怀瑾自己都愣了一下。他在期待什么?期待那个冰山一样的妻子,会因为一个名义上的丈夫喝醉而有所表示?

可笑。

但人就是这样,越是得不到的,越是抓不住的,就越想试探底线。

陆怀瑾又喝了几杯。温明辉明显在灌他,周围几个旁系亲戚也凑过来起哄。他能听见他们内心恶意的狂欢,像一群鬣狗围着一头受伤的狮子——哪怕这头狮子早已被拔去了爪牙。

“行了。”

清冷的声音像一把刀,切开了油腻的喧闹。

温清瓷不知何时走了过来,她直接从陆怀瑾手里拿过酒杯,放在路过侍者的托盘上。动作自然得像做了千百遍。

“他酒量不好,各位见谅。”她说这话时没看任何人,目光落在陆怀瑾脸上,“不舒服的话,去那边坐坐。”

语气依然是平淡的,听不出关心,也听不出责备。就像在说“今天周二”一样客观。

但温明辉他们瞬间就收敛了。不是怕温清瓷,是怕她身后的温氏,怕老爷子刚才那模棱两可的态度。

“清瓷说得对,是咱们没注意。”温明辉赔笑,“怀瑾快去休息吧。”

陆怀瑾被温清瓷带到宴会厅角落的沙发区。这里相对安静,灯光也暗,离主桌很远。

“坐着。”温清瓷言简意赅。

陆怀瑾坐下,看着她转身要走,突然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。

很细的手腕,皮肤冰凉,骨头硌手。

温清瓷停住脚步,低头看他。她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裂痕——很细微的皱眉,像是不解,又像是不悦。

“放手。”她说。

陆怀瑾没放。酒精让他的思维变得有些迟钝,但那种冲动却更强烈了。他想知道,如果他越界了,如果他不再扮演那个温顺、透明、毫无存在感的赘婿,她会怎么样?

“你……”他开口,声音有点哑,“为什么要帮我解围?”

问完他就后悔了。太直接了,太愚蠢了。这不像他会问的问题,甚至不像原主会问的问题。

温清瓷沉默地看着他,那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,像深不见底的寒潭。

然后她说:“因为你是我丈夫。”

这句话说得毫无波澜,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。但陆怀瑾的心跳却漏了一拍。

不是因为话里的内容,而是因为……他终于,第一次,在她那张完美无瑕的面具上,看到了一丝极淡的疲惫。

很淡,淡得几乎看不见。像冬日玻璃上呵出的一小团白气,转眼就散了。

但陆怀瑾看见了。

他松开了手。

温清瓷没再说话,转身离开了。她的背影挺直,步伐稳定,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。

陆怀瑾靠在沙发上,闭上眼睛。脑子里那些嘈杂的心声还在继续,像永无止境的耳鸣。但此刻,所有的声音都远去了,只剩下她刚才那句话,和那一闪而逝的疲惫,在脑海里反复回响。

因为你是我丈夫。

多么简单,多么复杂,多么……沉重的理由。

宴会临近结束时,陆怀瑾的手机震了一下。他拿出来看,是温清瓷发的消息:

“我去送客,十分钟后地下车库见。”

很简短的指令,没有多余的字。

陆怀瑾回了个“好”,起身去洗手间。用冷水洗了把脸,看着镜子里那张陌生的脸——年轻,清秀,带着点书卷气,也带着长期压抑生活留下的黯淡。

原主是个什么样的人?他努力回想那些破碎的记忆片段:从小失去父母,在亲戚家寄人篱下长大,成绩中等,性格内向,大学毕业后找了份普通工作,然后……因为一场意外,成了温清瓷的丈夫。

没有爱情,没有选择,只是一场交易。温清瓷需要一个挡箭牌来挡住那些苍蝇一样的追求者和催婚压力,而他需要钱——很多钱,来偿还亲戚家的养育之恩,和某种隐约提到的“债务”。

真是……一团糟。

陆怀瑾擦干脸,走出洗手间。走廊里,他看见温清瓷正在送几位长辈离开。她微微躬身,侧脸的线条在灯光下柔和了些,但脊背依然挺得笔直。

“清瓷啊,要抓紧。”一位姨母拉着她的手,声音大得整个走廊都能听见,“女人事业再成功,也得有个孩子才圆满。你看你堂姐,二胎都……”

温清瓷只是微笑,不说话。

但陆怀瑾能听见那位姨母的心声:【装什么清高,还不是拴不住男人。等老爷子走了,看她还怎么傲!】

恶毒得毫不掩饰。

温清瓷似乎感应到他的视线,忽然转头看了过来。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短暂交汇,她很快又转回去,继续应付那些虚情假意的关心。

陆怀瑾突然觉得胸口有些发闷。

不是为自己,是为她。

这个在外人看来高高在上、无所不能的温氏总裁,其实也不过是个被困在牢笼里的囚徒。家族的期待,利益的纠葛,虚伪的亲情……她一个人扛了多少?

而他,名义上是她的丈夫,实际上却只是个旁观者。

甚至是个累赘。

十分钟后,地下车库。

温清瓷的车是一辆黑色的轿车,低调,但价格不菲。陆怀瑾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,闻到了车里淡淡的香水味——雪松和琥珀的混合,冷冽又沉稳,像她这个人。

温清瓷启动车子,驶出地库。夜晚的城市流光溢彩,车窗外的霓虹灯像流动的星河。

两人都没说话。车载音响播放着轻柔的古典乐,是巴赫的无伴奏大提琴组曲,低沉悠扬的琴声在密闭空间里流淌。

陆怀瑾靠在椅背上,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。酒精的作用还没完全消散,脑子里那些嘈杂的心声也还在,但此刻却变得遥远,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。

他突然开口:“下次家宴,我可以不来的。”

温清瓷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,但脸上没什么表情:“为什么?”

“你明知道为什么。”陆怀瑾说,语气很平静,“我在场,只会让你更难做。那些闲话,那些眼神……你可以不用承受这些的。”

红灯。

车子缓缓停下。

温清瓷转过头看他。车内光线昏暗,她的眼睛却亮得惊人,像深夜里的寒星。

“陆怀瑾。”她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他,声音很轻,但每个字都清晰,“我们的婚姻,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了让我‘好做’。”

她顿了顿,转回去看前方。绿灯亮了,车子重新启动。

“所以,”她继续说,语气恢复了那种平淡的客观,“你不用想太多。该出席的场合出席,该做的事情做。其他的,我会处理。”

陆怀瑾沉默了很久。

然后他说:“好。”

又是一个字的回答。但这次,和之前所有的“好”都不一样。

车子驶入别墅区,在一栋三层的小楼前停下。这是他们的“家”,结婚时温老爷子送的礼物。很大,很豪华,也很空。

温清瓷解开安全带,却没有立刻下车。她坐在驾驶座上,手还搭在方向盘上,目光看着前方黑漆漆的车库墙壁。

“陆怀瑾。”她又叫了他一声。

“嗯?”

“今天爷爷问你的那个问题,”她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库里显得格外清晰,“你回答得……很好。”

陆怀瑾愣住了。

他转头看她,但她已经推开车门下去了。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规律,一步步走向别墅大门。

陆怀瑾坐在车里,看着她挺直的背影,忽然笑了。

不是开心的笑,也不是讽刺的笑,就是一种……很复杂的,说不清道不明的笑。

他推开车门,跟了上去。

别墅里灯火通明,但冷清得没有一丝人气。温清瓷已经上了楼,脚步声消失在二楼的主卧方向。

陆怀瑾站在空旷的客厅里,环顾四周。奢华的装修,昂贵的家具,处处彰显着这个家庭的财富和地位。但也处处透着冰冷,像一个精心布置的样板间,而不是一个家。

他走到沙发边坐下,从口袋里拿出那个信封,又看了一遍那行小字:

“爸脾气直,不喜欢花哨的东西。实用最好。”

所以,她其实是在教他。

用她自己的方式,冷静的、克制的、不留痕迹的方式。

陆怀瑾把资料放回信封,靠在沙发上,闭上了眼睛。

脑子里那些嘈杂的心声还在,像永远不会停歇的背景噪音。但此刻,在那片无尽的嘈杂中,他终于捕捉到了一丝清晰的频率——

不是用听心术。

而是用别的什么。

一种更古老的,更原始的,在他灵魂深处沉睡了太久的能力。

感知。

他能感知到这个房子里,另一个灵魂的存在。它离他不远,就在楼上,安静地存在着。像深夜里独自燃烧的一盏灯,不耀眼,不温暖,但始终亮着。

在黑暗中,亮着。

陆怀瑾睁开眼,看向楼梯的方向。

月光从落地窗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冰冷的银辉。

他忽然想,也许这场荒谬的重生,这场莫名其妙的婚姻,这个听不见心声的女人……并不是一场意外。

也许,是一场开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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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下集预告**:公司危机初现,温清瓷遭遇商业陷阱。陆怀瑾在洗手间“偶遇”关键人物,听见了不该听见的秘密。第一次,他主动出手——用一杯红酒,改变了整个局面。而温清瓷看他的眼神,开始有了变化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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