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物质瓶与一份承诺（2/2）

“紫色的……试管？”夏海努力回忆着，“当时你伤得很重，我们只做了简单的止血和包扎……没有看到类似的东西”

“衣服口袋里也没有，”清柳补充道，“如果有的话，我们处理伤口时应该会注意到”

“是吗？”就在默眉头紧锁，思考其他的替代方案时，一个有些沙哑的声音响了起来。

“你说的……是这个吗？”

众人循声望去，只见坐在铁桶上的佐藤，不知何时抬起了未受伤的右手。

他的手掌缓缓摊开，掌心之中，正静静躺着一枚通体呈现紫色的试管瓶。

正是默所寻找的物质瓶！

“佐藤？你……”夏海惊讶地睁大了眼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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佐藤没有看夏海，也没有看其他人，他的目光直直地锁在默的脸上。

那眼神里没有找到失物的轻松，反而充满了某种沉重的锐利。

“我是在避难所的附近捡到的”佐藤的声音很平静，“它应该是夏海他们搬运你的时候掉下来的”

他握着瓶子的手收紧了些，指节微微发白。“我捡起它，是因为……它给我的感觉，很特别”

“不像那些黑暗骑士的东西那么……邪恶，但也不像是什么普通的物件”

正如他自己说的那样，他并非出于贪念，仅仅只是源于一种本能的警惕和对未知的排斥。

毕竟在这样朝不保夕的世界里，任何无法理解的东西都可能带来灾难。

“我一直在观察你，浅羽……先生”佐藤继续说着，语气里带着压抑的情绪，“你说你来自其他世界，说你是旅人，是科学家……”

“但这些对我们来说都太遥远了，我们看到的，只是一个身受重伤、突然出现、然后又展现出不可思议力量的人”

他顿了顿，深吸一口气，仿佛在积蓄说出下一句话的勇气。

“现在，你想要回这个瓶子，我猜……它对你很重要，可能是你‘回家’的关键，也可能是你恢复力量的必需品，对吧？”

默没有否认，轻轻点了点头。“是的，它对我至关重要”

“那么”佐藤的身体微微前倾，尽管腿上的伤口让他额角渗出冷汗，但他的眼神却亮得吓人，死死盯着默，“在我把它还给你之前，我要你回答我一个问题——”

“如果我把这个还给你，如果……你恢复了力量，你会保护他们到最后吗？”

他的目光扫过夏海、清柳、坂田和千夏这些他最后的同伴，最后重新落在默的身上。

他不信任任何超出掌控的力量，但他愿意用这个可能是对方力量源泉的物品，去为他的同伴换取一个可能的‘保护承诺’。

尽管这种行为很卑劣，但……他现在的状态已经无法保护好同伴了，他不想再看见任何一个熟悉的人死在他面前了。

“……”空气仿佛凝固了，清柳和坂田欲言又止，夏海眼中涌起复杂的神色，千夏更是想要去拉他的衣袖。

默静静地看着佐藤，看着这个伤痕累累却试图用自己方式扛起责任的少年。

他看到了佐藤眼中的恐惧、固执、牺牲欲，还有那深藏的一丝渺茫的希望，倒是很像他认识的那几个笨蛋。

于是，他向他们做出了选择。

“我会的，我会保护你们的，这是我向你做出的承诺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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