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> 女生言情 > 女帝倾心!打天下取女帝!爱爱爱 > 第97章 初登朝堂舌战起

第97章 初登朝堂舌战起(2/2)

目录

整个太极殿,鸦雀无声,落针可闻。
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丹陛下那个孤零零的玄色身影上。

有同情,有冷漠,有幸灾乐祸,更多的是等着看好戏的审视。

女帝端坐龙椅,冕旒下的面容看不真切,只有放在龙椅扶手上的手指,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些。

苏晨缓缓抬起头。

面对这狂风暴雨般的弹劾,面对这足以将他撕成碎片的滔天罪名。

脸上竟无半分惧色,反而嘴角微微向上勾起,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
那笑容,带着三分慵懒,三分讥诮,还有四分毫不掩饰的轻蔑。

苏晨没有立刻反驳,而是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玄色锦袍的袖口。

动作优雅从容,仿佛在拂去一丝并不存在的灰尘。

然后他才缓缓抬起头,目光如同平静无波的深潭,一一扫过吕存忠、柳知义、谢文远、顾明远四人。

“呵……”一声极轻的嗤笑,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,打破了死寂。

苏晨开口了,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传遍大殿每一个角落,带着一种奇特的、令人心悸的平静:

“吕尚书说本官混淆尊卑,败坏礼法?”

目光落在吕存忠身上,嘴角的弧度加深:

“本官倒想请教吕尚书,何为尊?何为卑?是生而高贵?还是德才配位?”

“商人凭财货购爵,便是混淆尊卑?那敢问吕尚书……”

“您府上那占地千顷、阡陌相连的良田,是天上掉下来的?还是您祖上三代,皆是两袖清风、不食人间烟火的圣人?”

“若按吕尚书所言,商人逐利便是卑贱,那您户部每年征收的赋税,十之四五来自商税”

“您吃着商人的税,穿着商人的税,住着商人税银盖的官邸,转头却骂商人卑贱?”

“这算不算端起碗吃饭,放下碗骂娘?算不算……忘恩负义,过河拆桥?”

“你……”吕存忠被这赤裸裸的揭短和诛心之语噎得脸色涨红。

指着苏晨,手指颤抖,一时竟说不出话来。

苏晨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,目光转向柳知义:“柳尚书说本官无视祖宗法度?断大周文脉?”

苏晨轻笑一声,带着浓浓的嘲讽:

“祖宗法度?敢问柳尚书,太祖皇帝开国时,可曾说过商人子弟永世不得参加科考?可曾说过士农工商,永世不得逾越?”

“至于断文脉?更是可笑。江北通道开启不过月余”

“已有数百江南寒门、商人子弟,因不堪本地打压,转赴江北书院求学备考”

“他们心怀圣贤书,渴望报效朝廷,柳尚书不去问问他们为何背井离乡,不去问问江南贡院为何将他们拒之门外”

“反倒指责本官断了文脉?这……算不算颠倒黑白,指鹿为马? 算不算……为虎作伥,助纣为虐?”

“放肆!”

柳知义勃然大怒,须发皆张!苏晨那句为虎作伥,助纣为虐,如同钢针般刺中了他的痛处。

苏晨理都不理他,目光如电,射向谢文远:“谢尚书执掌礼部,忧心商人子弟玷污清流?”

苏晨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:“本官倒想问问谢尚书,您礼部衙门里,那些拿着朝廷俸禄,却整日里琢磨着如何替江南盐商、粮商遮掩不法”

“如何阻挠朝廷政令的官员,算不算清流?他们读的圣贤书,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吗?”

“商人子弟唯利是图?那敢问谢尚书……”

“您谢家在余杭垄断丝市,低价强收蚕丝,高价盘剥织户,囤积居奇,操控市价,赚得盆满钵满之时”

“可曾想过唯义是图?这……算不算道貌岸然,伪君子真小人?”

谢文远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,如同被人当众扒光了衣服。

他嘴唇哆嗦着,想反驳,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
苏晨点出的,正是谢家最隐秘、也最不堪的敛财手段。

最后,苏晨的目光落在顾明远身上,那眼神如同在看一只蝼蚁:“顾侍郎……呵。”

苏晨甚至懒得用尊称,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:

“你说本官行踪诡秘,恐有异心?”

“本官行踪再诡秘,也比不上顾侍郎您那位在江南道当转运使的族弟吧?”

“他老人家在任三年,经手的漕粮、盐引、茶引,账目不清者几何?”

“中饱私囊者几何?顾侍郎身为吏部高官,执掌官员考课”

“对此……是毫不知情呢?还是心知肚明,有意包庇?”

“至于异心……”

苏晨的声音陡然转冷,如同数九寒冰。

“本官倒想问问顾侍郎,您顾家暗中资助‘太湖蛟’那帮水匪,劫掠商船,扰乱漕运,意欲何为?”

“这算不算勾结匪类,图谋不轨? 算不算……其心可诛?”

“血口喷人,你……你血口喷人。”

顾明远脸色煞白,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,失声尖叫起来。

苏晨最后这句,如同晴天霹雳,直接点破了他顾家最隐秘、也最致命的勾当。

这要是坐实了,绝对是抄家灭族的大罪。

太极殿内,死一般的寂静!

落针可闻!

所有人都被苏晨这番如同狂风骤雨、却又字字诛心、句句见血的犀利反击给震懵了。

他没用一句粗鄙之语,却将江南四位重臣批得体无完肤。

每一句反问,都直指对方要害。

每一句诛心之论,都撕开了他们道貌岸然外表下的肮脏与不堪。

更可怕的是,他点出的那些隐秘勾当,桩桩件件,似乎都确有其事。

目录
返回顶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