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9章 花径绵延,新程再启(1/2)
处暑的风总带着点爽,像把故事阁木盒里的花籽吹成了翅膀,落在每片期待的土地上。岛礁的滩涂上,新落的花籽正随着潮起潮落往沙里钻,不谢花的幼苗顶着贝壳碎片,在浪尖摇晃,像群刚学会站立的小家伙;港口的船坞旁,望归花的种子粘在新造的船板上,工匠们刷漆时特意绕开它们,让花影与木纹缠在一起,仿佛船还没启航,就已载满了花的约定。
沉雪祠的厢房里,少年们正把晒干的梅片往布包里装,每片都裹着点红绒花屑,是从紫雾森林捎来的,包好的布包将随商队去往各地,像把祠里的清冽与森林的暖融成了便携的春;平沙驿的驿站内,老驿卒用沙粒给花籽做标记,红绒花籽旁堆着细沙,梅籽旁摆着贝壳,望归花籽旁浸着泉水,每种标记都藏着段来路,在沙盘上拼出细密的网。
紫雾森林的成年狼正带着小狼们练习叼花籽,麻布小包里装着混合的种子,有岛礁的不谢花、港口的望归花、沉雪祠的梅籽,小狼们跑过的地方,包上的线头拖出长长的痕,像在雾里画着花的地图;绿洲的泉边,新结的沙枣落在水里,枣核上沾着的花籽随波逐流,有的往平沙驿去,有的往沉雪祠去,每颗都像带着使命的信使。
故事阁的门槛上,谢怜正清点商队带来的新拓片——岛礁的潮痕拓、港口的船影拓、沉雪祠的梅片拓、紫雾森林的狼爪拓,每张拓片的角落都有个小小的花印,是孩子们偷偷盖上去的,把七处地方的花影聚在一方纸上。
“该给花籽分类了。”花城将不同的种子分装在陶罐里,罐沿贴着对应的拓片,“让每种花去最适合它的地方扎根。”
守礁人的女儿带来了用海泥养的花籽,说泡过岛礁的浪,更容易在盐碱地发芽;港口的老舵手送来混着鲸蜡的望归花种,说沾过船油,能顺着洋流找到新的海岸;紫雾森林的瑶儿托狼送来裹着雾晶粉的红绒花籽,说遇雾会发光,能在林深处引路——每个人都带着故土的印记,为花籽的旅程添上独特的注脚。
夕阳斜照时,商队的骆驼已驮满了装花籽的陶罐,驼铃上挂着的拓片在风中作响,像在唱一首启程的歌。孩子们追着骆驼跑,把新拓的花影往驼毛上贴,让花的故事随着驼队的脚印,在大地上铺得更远。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