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6章 薪火相传,花开满途(1/2)
春深时节,不夜城的牵念藤开得正好,粉白的花瓣落了满街,像是一场温柔的雪。谢怜站在石桥上,看着往来的旅人在栏杆前驻足,指着那些刻满名字的石头低声交谈,偶尔有人拿起工具,在空白处添上新的名字,旁边照例刻上一朵花——红绒花、玉兰花、牵念藤,像是一场跨越时空的约定。
“又有人添了新故事。”花城走到他身边,手里拿着片刚从紫雾森林带回来的木牌,上面刻着“寻安”二字,旁边画着只灵狐,狐尾缠着牵念藤,“是个迷路的小姑娘刻的,说林子里有只老狐狸给她引了路,皮毛像雪一样白。”
谢怜接过木牌,指尖抚过上面的刻痕,忽然笑了:“想必是灵狐的孩子们。”
灵狐这些年已很少出门,多数时候都蜷在小院的暖炉边,偶尔抬头看看墙上的牵念藤,像是在回忆过往。但镇上的人总说,夜里路过紫雾森林,能看见一只白狐的影子在林间穿梭,眼睛亮得像极北的星,遇到迷路的人,就会叼着他们的衣角往正确的方向引。
正说着,桥下传来孩童的笑声。几个穿红妆寨服饰的孩子,正用树枝在地上画着什么,凑近了看,竟是那枚曾出现在红妆寨、断城墟、沉雪祠的符号,只是如今被无数朵花环绕着,符号的中心,画着两个牵手的人影,肩头趴着只灵狐。
“是寨子里的先生教我们画的。”一个梳着双丫髻的小姑娘仰起脸,辫子上系着红绒花,“先生说,这是‘守护’的意思,只要心里装着别人,就能画出这样的符号。”
往回走时,路过糖画摊,摊主已是个梳着羊角辫的小姑娘,正用糖浆画着极北的冰原,冰原上开着红绒花,花旁趴着只小狼崽,项圈上刻着个“禾”字。“阿爹说,这是最老的一个故事,要先学会画这个,才能学别的。”她递来一支刚做好的糖画,是灵狐的模样,“先生说,吃了这个,就能像灵狐一样,找到回家的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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