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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4章 时光作笺,花痕为记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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数载流转,不夜城的石板路被往来的脚步磨得越发温润。谢怜坐在廊下翻看着旧物,案上摊着叠泛黄的纸,有红妆寨的花谱、极北的狼毫信、平沙驿的帛书,最上面压着片干枯的牵念藤叶,叶脉间还能看出当年用狼血写的“禾”字。

“商队带了新的花籽。”花城从门外走进来,手里捧着个竹篮,里面装着各色花种,红绒花、玉兰花、牵念藤,标签上都写着地名:“这包是紫雾森林的,青禾的小狼后代叼来的,说林子里的木牌旁开满了这种花。”

灵狐早已不是当年那只小毛团,此刻正趴在窗台打盹,尾巴尖偶尔扫过那盆不谢花。这花不知开了多少个春秋,花瓣上的纹路竟越来越清晰,像是把所有看过的风景都刻在了上面。

谢怜拿起粒红绒花籽,指尖抚过种皮上的细纹,忽然笑道:“还记得第一次在红妆寨见到这花,以为是永不凋谢的假花。”

“现在知道了,是念想让它不谢。”花城将花籽倒进陶盆,陶盆是用断城墟的碎片拼的,盆底刻着行小字:“岁在庚子,与君同栽。”正是他们初到不夜城那年。

灵狐突然竖起耳朵,跳下窗台往巷口跑。两人追出去时,正见一群孩童围着糖画摊,摊主正用糖浆画一幅长卷,从石钟楼到沉雪祠,从流沙海到月牙泉,最后画到不夜城的小院,院里有两个人,肩头趴着只灵狐,院墙上爬满了牵念藤。

“是照着老木匠的画改的。”摊主笑着扬声,“昨天红妆寨的少年来送信,说牌坊上的故事又刻满了,让我把新故事画成糖人,给路过的人尝尝甜。”

客栈门口的胡服姑娘已生了白发,正坐在竹椅上教孙儿写字。孙儿手里的狼毫笔在竹简上歪歪扭扭地画着淡金色的眼睛,旁边摆着个铜哨,哨身上的“时”字被摩挲得发亮。“阿婆说,这哨子吹起来,能让迷路的人找到回家的路。”小姑娘仰起脸,眼睛是浅浅的琥珀色,像极了当年的阿禾。

往城外的石桥走时,谢怜忽然发现路边的牵念藤都朝着同一个方向生长,藤蔓缠绕着,竟在石板上拼出个模糊的符号——正是当年红妆寨、断城墟、沉雪祠都出现过的图腾,只是如今被层层繁花覆盖,温柔得像个拥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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