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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2章 投票(26)含whalewendy宝子打赏加更~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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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噗!”三个黑袍人同时喷出血雾,兜帽被音浪掀开,露出三张布满黑色咒文的脸。他们眼眶里没有眼球,只有两团跳动的鬼火。

“往生咒?!”中间那人嘶吼,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!”

宁瑶没答话。她并指在空中虚划,那些悬浮的玻璃碎片突然调转方向,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射向黑袍人——

“结阵!”骨笛黑袍人厉喝。

三人迅速站成三角,袖中飞出无数惨白的纸人。纸人遇风即长,瞬间化作三具青面獠牙的尸傀,硬生生扛下了玻璃碎片。

碎片钉在尸傀身上,冒出滋滋黑烟。

宁瑶看着镜中相撞的两颗凶星,忽然嗤笑出声。她回头朝角落里那个还在发懵的黑影“江星野”扬声喊道:

“还看?等他们把你身体炼成尸傀再来哭?”

黑影一顿,他一直误以为把他逼出来的是宁瑶,可现在看来,这三人才是要他命的!

“你们……”黑影的声音第一次褪去所有戏谑,像淬了毒的冰,“敢动我的东西?”

它脚下一错,摆开的既不是拳法的起手式,也不是道家的罡步,而是最标准的舞台谢幕礼。

左手抚胸,右臂舒展,脚尖点地时整个身体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后仰。

可本该优雅的动作,此刻却带着森然杀机。

漫天黑气从它周身涌出,凝成无数道细如发丝的黑线,在空中振出刺耳的弦音。

“既然你们喜欢听戏——”黑影咧嘴笑了,露出和江星野登台时一模样的灿烂笑容,“那我就送各位一程。”

黑线撕裂空气的尖啸声中,三具尸傀同时暴起!

它们青黑色的皮肤下鼓起蚯蚓状的血管,张嘴喷出墨绿色的毒雾。可那些细如蛛丝的黑线却像有生命般,在毒雾中灵巧穿梭,精准地缠上尸傀的关节——

“咔嚓!”

最前面的尸傀左臂应声而断,断口处没有流血,只有蛆虫般蠕动的黑色咒文。

“雕虫小技。”骨笛黑袍人冷笑,将骨笛凑到唇边。

诡异的笛声响起瞬间,另外两具尸傀突然炸开!漫天血肉并未坠落,反而在空中凝成一张巨大的血网,朝黑影当头罩下。

黑影正要闪避,却发现自己脚下的地板不知何时已变成粘稠的血池。无数只惨白的手从血池里伸出,死死攥住它的脚踝。

“结束了。”中间的黑袍人沙哑开口,袖中滑出一柄刻满符咒的青铜匕首,一步步走向被困住的黑影。

就在匕首即将刺入黑影心口的刹那——

“叮!”

一根镇魂钉精准地钉在匕首刃上,震得黑袍人虎口崩裂。

“我说——”宁瑶不知何时已站在血池边缘,她鞋尖点地,那些血手就像碰到烙铁般尖叫着缩回,“你们是不是忘了什么?”

她抬手打了个响指。

病房四角突然亮起四盏莲花灯,灯芯燃着的不是火,而是流动的金色符文。

光芒所及之处,血池迅速蒸发,血网寸寸断裂。

“你们真正的对手,”宁瑶歪头笑了笑,眼底金芒大盛,“是我啊。”

四盏莲花灯的金光如熔岩般倾泻,整个病房瞬间被照得亮如白昼。

血池在金光中沸腾蒸发,发出刺耳的“滋滋”声,那些惨白的手掌化作黑烟消散。

“噗!”骨笛黑袍人首当其冲,被金光扫中的瞬间,他手中的骨笛寸寸龟裂。

裂纹迅速蔓延至手臂、肩膀,最后是整个身体——像一尊被重锤击碎的陶俑,哗啦一声散落在地,只剩那件空荡荡的黑袍。

“老三!”中间的黑袍人目眦欲裂,袖中青铜匕首猛掷向宁瑶。

匕首在空中一分为九,每一柄都拖着幽绿的鬼火,封死了宁瑶所有退路。

宁瑶连眼皮都没抬。她只是轻轻吹了口气。

九柄匕首同时凝滞,而后调转方向,以更快的速度射回!

“不——!”黑袍人惊恐地张开双臂,试图结印防御。

可那些匕首在触碰到他身体的瞬间,突然化作九条燃烧的金色锁链,将他死死捆缚。

锁链越收越紧,黑袍人发出非人的惨嚎。

他的身体在金光中开始融化,像蜡烛一样滴落粘稠的黑油。最后只剩一颗布满咒文的头颅在地上滚动,嘴巴还在一张一合:

“主人……不会放过……”

话音未落,宁瑶一脚踩了上去。

“咔嚓。”

头颅化作齑粉。

仅剩的那个黑袍人早已吓破了胆。

他猛地撕开胸前衣襟,那里赫然纹着一只血色的眼睛。

眼睛睁开瞬间,他整个人化作一团血雾,撞碎残留的窗框,朝夜空激射而去。

“想跑?”宁瑶并指在眉心一点。

夜空中突然亮起七颗星辰,连成一道璀璨的星链,精准地贯穿了那团血雾。

“啊——!!”凄厉的惨叫从云端传来,血雾炸开,但仍有极小一缕突破了星链,消失在天际。

丁宇刚冲进住院部大楼,就听见头顶传来撕心裂肺的惨叫。他猛地抬头——夜空中炸开一团诡异的血雾,还有零星几点未散尽的金色光屑。

“那是什么玩意儿?!”

话音未落,后脑勺就挨了骆所结实的一巴掌:“还看!赶紧上楼!”

两人拔腿就往楼梯间冲,三步并作两步往上蹿,完全忘了身后还跟着总部派来的几位专员。那几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刚跑进大厅,就看见两道残影消失在楼梯拐角。

“……”为首的男人推了推眼镜,默默按下了电梯按钮

而病房里,一切归于寂静,莲花灯的金光渐渐暗淡。

宁瑶走到窗边,看着夜空那缕逃窜的血迹,轻轻掸了掸袖口:

“见不得光的老鼠,倒是比蟑螂还能跑。”

黑影看着她的背影,握了握拳,道:“你,到底是什么人?”

宁瑶偏过头。烈日透过玻璃,能清楚看见黑影的轮廓比刚才稀薄了大半,边缘处像被烤化的蜡一样开始滴落、飘散。

她眉梢一挑,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:“就这一招,你就虚成这样?”

“我本就是被人强行催生出来的!”黑影的声音在日光下变得嘶哑,“还未完全化形……”

“嘁。”宁瑶懒得听它辩解,转身时练功服的衣摆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,“他们的账算完了,现在该算我们的了。”

她抬手虚虚一抓——

病床边的陪护椅凌空滑过地板,稳稳落在她身后。

宁瑶坐下,双腿交叠,明明比黑影矮了一截,阳光却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,几乎将整个黑影笼罩。

“听着。”她竖起两根手指,指甲在日光下泛着健康的淡粉色,“一,进我的白玉瓶,我慢慢把你炼成听话的器灵。二——”

她顿了顿,看向病床上跟连烬缩在一起的江星野,“回他身体里,但我会在你魂核上刻禁制。从今往后,不得违逆他本心分毫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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