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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36章 涟漪与收网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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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京,凌晨四点。

渡边绫在黑暗中睁开眼睛。公寓里只有中央空调轻微的送风声,门外隐约传来守夜者低沉的咳嗽。她悄无声息地坐起,再次确认了阳台方向。自从五天前开始规律性地在下午三点进行那细微的敲击后,她没有再观察到对面公园有任何新的信号。小林守卫也再无异常举动,仿佛一切都回到了最初的、严丝合缝的监控状态。

然而,她的心却无法真正平静。那种长期处于压力下的直觉在低鸣,告诉她平静的水面之下,暗流可能正在加速。昭栄将她“冷藏”起来,不是为了遗忘,而是在等待什么——或许是外部因为她的失联而做出过激反应,或许是内外部调查有了足以定论的新发现,又或许,仅仅是想用时间磨灭她的意志。

她不能再等。昨天下午的敲击,她冒险将节奏稍微改变了一处——在一个代表“状态稳定”的短促敲击后,额外附加了一组更微弱、更快速的颤音。那组颤音,在她受过的训练中,代表着“关键未泄,但压力指向内部”。这是一个极其模糊的信息,传递着她认为密码尚未被完全破解,且调查重点可能正从她个人转向寻找昭栄内部的潜在“同谋者”的判断。风险极大,但她必须让外界知道,她还在思考,还在判断。

现在,是凌晨。这是人类警觉性最低的时刻,也是某些隐秘行动偏好的时刻。她轻轻下床,没有开灯,赤脚走到房门后的猫眼前。门外走廊的声控灯已经熄灭,一片昏暗。什么也看不见,但可以听。除了偶尔的咳嗽和极轻微的翻书声(应该是小林在值班),别无动静。

她退回房间中央,盘膝坐下,开始进行一种特殊的呼吸冥想,这是训练中用于在极端环境下维持冷静和感知力的方法。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窗外的天色由最深的墨黑,渐渐透出一丝靛蓝。

就在这时——极其轻微地,几乎被空调风声完全掩盖——她听到了一声几乎不存在的、像是金属簧片被极轻拨动的“嗒”声,来自门的方向。不是锁芯转动,更像是……某种极薄的金属片划过门缝底部?

渡边绫的呼吸节奏没有丝毫改变,但全身的神经瞬间绷紧。几秒钟后,一片比信封略小的、边缘极其整齐的硬纸片,从门缝底下被无声地塞了进来,滑落在门口的地毯边缘。

纸片是纯白色的,没有任何字迹或标记。

她没有立刻去捡。维持着冥想姿态,又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长的五分钟。门外再无任何异响,只有小林似乎换了个坐姿的窸窣声。

她缓缓起身,走到门边,捡起纸片。触手微凉,质地很硬,像是某种高级卡纸。她将它举到窗前即将降临的晨光中,变换角度。终于,在一个特定的倾斜角度下,纸片上浮现出几行极其浅淡、需要极近距离才能看清的压痕字迹,是用没有墨水的硬尖笔写下的:

“信已收。勿再动。保自身为要。外寻‘木工’。”

字迹出现几秒后,竟开始缓缓变淡、消失,最终纸片恢复空白。这是一种特殊的感压油墨,暴露在空气中一定时间或经过触摸摩擦后会自动消解。

渡边绫将已经空白的纸片撕碎,冲入马桶。心脏在胸腔里狂跳,但大脑却异常清醒。信息很短,但含义明确:她的敲击信号被接收并理解了(“信已收”)。命令她停止一切主动行为(“勿再动”)。首要任务是保全自己(“保自身为要”)。而最后一句“外寻‘木工’”,则是一个指向性极强的指令——“木工”,在紧急联络代号中,指代的是有能力且有意愿在组织内部进行“修理”或“清除”障碍的特定人物。这不是让她去联系,而是告诉她,外部正在寻找并可能动用昭栄内部的这样一个人。这印证了她的判断:斗争的重点,正在向昭栄内部转移。

这是一个强烈的信号,表明外部不仅知道她的处境,而且正在积极策划行动,行动的方向甚至可能超出她的想象。她不再是孤军奋战,但她必须立刻转入更深、更彻底的静默潜伏状态,成为一枚真正的“死棋”,直到外部“木工”完成他的工作,或者局势发生根本变化。

她坐回床边,望着窗外渐渐亮起的天色。第一次,一丝极其微弱的、关于“未来”的预感,穿透了厚重绝望的帷幕,照进心底。虽然前路依然漆黑,但至少,她知道了黑暗中并非空无一物。

柏林,上午九点。

沈南星在办公室仔细审阅了汉斯发来的“新方案”细节和报价。方案比之前描述的更“完善”,包含了具体的联系人代号、操作时间窗口、文件“微调”的范例甚至包括了一份伪造的、但看起来足以乱真的“航空测试设备商会”出具的货物分类建议函。报价高得惊人,几乎相当于这批货物价值的百分之三十。

他没有立刻回复汉斯,而是将全部材料再次发回苏州,附上了自己的分析:“方案在技术上看似可行,但所有风险最终都由我方承担。联系人不可靠,文件造假一旦被海关技术部门深究必会穿帮。建议:不予采纳。但可借此向MTU施压,暗示‘若官方通道持续受阻,不排除有第三方提供非正式解决方案,届时可能引发更大丑闻’,敦促其加快内部流程。”

发出邮件后,他专注于推动MTU的官方程序。与施密特博士保持每日两次的通话,询问进展,提供燧人方面能补充的任何技术证明文件。MTU内部的齿轮虽然缓慢,但确实在转动。法务部门完成了说明函草稿,正在走内部签批流程;政府事务部门已经与海关方面的非正式联络人进行了初步沟通。

就在他刚结束与施密特博士的通话时,一封来自陌生域名的加密邮件,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高度戒备的工作邮箱里。邮件没有标题,正文只有一行字:

“想知道汉斯·格鲁伯真正为谁工作吗?想知道穆勒在‘物流建议’背后的真实意图吗?如果你有兴趣进行一次谨慎的对话,今天下午三点,柏林动物园车站,第十二号站台长椅。单独前来。你会认出我。”

邮件没有任何签名,发件服务器经过多次跳转,难以追踪。沈南星盯着这行字,瞳孔微微收缩。这不是汉斯或穆勒的风格。这是第三方?还是昭栄的又一次试探?抑或是……MTU内部某个派系,或者与昭栄有隙的其他力量?

风险显而易见,但诱惑同样巨大。汉斯和穆勒的动机始终笼罩在迷雾中,如果能有另一个信息源……他看了看表,距离下午三点还有五个小时。他需要决定,也需要准备。

他先是联系了苏州,简要通报了这封神秘邮件,并启动了紧急预案中针对此类“意外接触”的安全评估程序。陆晨的回复很快:“可接触,但必须做最坏打算。启用‘影子’预案,我们会远程监控。首要目标:判断对方身份和意图,获取关键信息,但绝不承诺任何具体行动。安全第一。”

“影子”预案,意味着他将佩戴一个经过特殊伪装的微型传感器,实时传输音频和环境数据到云端安全服务器,并由苏州的安全团队进行实时分析和记录,一旦检测到异常或危险关键词,会启动预警。同时,柏林当地一个极少启动的、由可靠合作伙伴提供的应急保障小组,也会在车站外围待命,不直接介入,但确保在极端情况下有撤离通道。

下午两点五十分,沈南星出现在柏林动物园车站。他穿着普通的深色大衣,手里拿着一份报纸,像一个等车的普通旅客。第十二号站台相对僻静,午后乘客不多。长椅上,已经坐着一个穿着浅灰色风衣、戴着无框眼镜、手里拿着一本《明镜周刊》的中年男人。男人看起来五十岁左右,面容清癯,气质更像学者或高级公务员,而非商人或间谍。

沈南星走过去,在长椅另一端坐下,翻开报纸。两人沉默了几分钟,只有车站广播偶尔响起。

“今天的股市波动很大。”中年男人忽然开口,说的是德语,声音平和。

“越是波动,越需要看清基本面。”沈南星用德语回答,这是约定的暗号前半句。

“特别是跨国公司的基本面,容易受到地缘政治的干扰。”男人接上后半句,合上杂志,转向沈南星,露出一丝极淡的微笑,“沈先生,时间有限。我是沃尔夫冈·舒尔茨,曾经在联邦经济事务部负责过一段时间的出口管制与技术合作事务,现在……算是一个关心德国工业技术主权与健康竞争环境的独立顾问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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