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 下流东西3(1/2)
“又是这破玩意儿!”
小母鸡狠狠把壳甩在地上,爪子碾得壳碎成渣
“都怪你!当初非要在旅馆里撒蛋壳,现在好了,那疯子追过来了!
你看这胡桃壳,肯定是他故意放在这儿的!
他就是想找到我们,扒我们的皮,挂在他房梁上!
我就说当初别惹他,你偏不听!”
小公鸡炸起颈羽,恶狠狠地啄向小母鸡的翅膀
“怪我?明明是你要把带胚胎的蛋丢在灶上!你说‘要让那老板尝尝孩子没了的滋味’,现在怕了?”
“早知道你这么胆小,当初就不该带你上山——我自己找胡桃,早就吃撑了,还不用被人追着跑!”
“我那是说着玩的!谁知道他床底下真埋着孩子!”
小母鸡疼得跳起来,翅膀上被啄出个血洞,血顺着羽尖往下滴
“要是我知道他是个疯子,连孩子都敢埋,我才不会惹他!都怪你,非要偷他的胡桃,还非要住他的旅馆——你看现在,他都追到草原了!我们连个躲的地方都没有!”
“偷胡桃?当初是谁说‘胡桃熟了,我们要去饱吃一顿,不然就被松鼠抢光了’的?”
小公鸡也来了气,爪子在地上刨出坑,土粒溅到小母鸡身上
“你还抢了我最肥的那颗胡桃,嚼得满脸都是渣!现在出事了,就会推卸责任!你就是个胆小鬼,只会躲在我后面!”
就在这时,枯树的树根突然剧烈震颤,滚烫的汁液从裂缝里渗出来,像血一样顺着土坡流,把地上的沙粒染成暗红色。
旅馆老板的身影从树后转出来,脸上的疤痕泛着紫黑,是别针划开的那道;
大腿上的绷带渗着血,是缝衣针扎的地方,每走一步,绷带里就掉出细小的骨头渣,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。
“吵够了?”
老板的声音像冰锥扎进耳朵
“你们偷我胡桃、喝我血酒、用胚胎蛋恶心我的时候,怎么不吵?现在知道怕了,开始互相怪起来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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