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2章 人族衰败之因（2/2）

只见在【虚空行者】卡槽不远处，一个新的、微小的“光点”悄然点亮。然而，当苏诚感知到其散发出的品质波动时，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，先前因功法圆满而生出的些许喜悦荡然无存。

灰色，下等。

甚至比之前用【卡界之赐】觉醒的那个白色卡槽，品质还要低劣！这是卡槽品质体系中最底层、最普通、几乎没有任何成长潜力的档次！

苏诚怔怔地“看”着这枚新生的灰色卡槽，一时间竟有些失神。耗费了卡界意志部分本源、空间法则碎片、蓝星意志点睛才炼成的《虚空锻脉法》，苦修多日，在紫色卡槽加持下，最终……就开辟出这么个玩意儿？

随即，一股明悟，混合着冰冷的怒意与深沉的悲哀，涌上他的心头。

他忽然想起了在无云境时，自己最初觉醒的四大卡槽：【云】（橙）、【万象】（紫）、【青木之芯】（紫）、【生机之泉】（蓝）。无一不是蓝色品质以上，更有橙色、紫色这等顶尖存在。

而自从飞升到这狼蝠中境，他先后“觉醒”了两次卡槽。一次是靠银色觉醒卡【卡界之赐】，在“万象”重置了十六次后，才堪堪得到紫色中等的【虚空行者】。第二次，便是这次《虚空锻脉法》圆满，直接给了个灰色下等！

之前他还以为是自己运气不好，或者那“随机”的范围太广。现在看来，根本不是运气问题！

是这个世界，这个被狼族、蝠族与“群星帝国”联手封印、压制的卡界意志所掌控的狼蝠中境，其底层规则，对人族，或者说，对“非既得利益种族”的潜能压制！

“原来如此……原来如此！”苏诚缓缓闭上眼，手指无意识地攥紧，指节发白。

“难怪此界人族沦落至此，沦为血食奴仆，难有强者诞生。并非人族天生孱弱愚钝，而是在这被扭曲、被压制的世界规则之下，人族连觉醒高品质卡槽、获得强大初始天赋的机会，都被人为地、大幅度地降低了！”

“白色、灰色……恐怕才是此界普通人族觉醒卡槽的常态！能觉醒绿色，已是百里挑一的天才；蓝色，恐怕就是凤毛麟角，足以引起轰动；紫色？橙色？恐怕只存在于传说，或者早已被狼族蝠族的大势力垄断！”

“卡界意志被封印，不仅导致功法特效萎靡，更在根源上，锁死了此界大多数生灵，尤其是人族的成长上限！这才是最可怕、最根本的压迫！”

想通了这一点，苏诚对狼族、蝠族，以及背后“群星帝国”的恶感，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。这不仅仅是种族间的仇杀与奴役，这是从根源上断绝一个族群的希望与未来！其心可诛！

“不过……”苏诚重新睁开眼，眸中寒光熠熠，之前的震惊与悲哀，已被更加坚定的斗志所取代，“我有【万象】！”

“规则压制又如何？灰色卡槽又如何？我能改一次，就能改第二次！白色可成紫，灰色……亦未必不能登天！”

“这狼蝠中境的枷锁，困不住我苏诚！终有一日，我要打破这该死的规则，让人族，让此界所有被压迫的生灵，能看到真正的天空！”

他心念沟通【万象】，目光锁定那枚新生的，黯淡的灰色卡槽。重置之力，开始缓缓涌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