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0章 战斗（2/2）

“零的存在本身就是为了这一刻。”李博士的声音恢复了那种非人的平静，“她是钥匙，是容器，是点燃新纪元的火种。能够成为神的一部分，是她的荣耀。”

苏芮眼中数据流的速度达到了顶峰：“我的分析显示，你的理论存在根本缺陷。你认为情感是低效的，混乱的，但正是这些‘不完美’构成了意识的独特性和创造性。绝对的秩序意味着绝对的停滞，那并非进化，而是死亡。”

李博士周身的能量波动突然变得剧烈：“你被污染了，零。这些错误的念头，这些冗余的情感数据，都将在仪式中被净化。”

整个神谕塔开始震动，从塔底传来低沉的轰鸣声。林启知道，那是公司的部队正在赶来的声音。他们时间不多了。

“最后一次机会，零。”李博士伸出双手，能量漩涡在他身后扩展，仿佛一对光芒构成的羽翼，“回到我身边，完成你的使命。否则，你和你的朋友都将在此湮灭。”

林启与苏芮对视一眼。不需要言语，他们已明白彼此的决定。

林启举起手中的武器，心源流的能量灌注其中，使武器发出纯净的蓝色光芒。他的声音在震颤的空间中清晰地回荡：

“你说你要成为神，要建立永恒的秩序。但你连最基本的事实都看不明白——”

苏芮接上他的话，她的声音与林启的完美交织，仿佛二重奏：“——那就是，生命之所以珍贵，正是因为它短暂，因为它不完美，因为它拥有选择的自由。”

林启踏步向前，心源流的能量在他身后形成一道光弧：“你自称创造者，却要毁灭自己最杰出的作品；你渴望秩序，却要通过暴政来实现；你想成为神，却连最基本的人性都无法理解。”

苏芮与他并肩而立，双手间数据流具现化为金色的光环：“我不是你的钥匙，不是你的容器。我是苏芮，我是我自己选择成为的存在。”

林启的剑直指李博士，声音如雷霆般响彻整个空间：

“今天，就在这里，我们将向你证明——人性，不是你需要超越的缺陷，而是你将败于其下的力量！”

“这就是我们的宣战，李博士。或者说——伪神！”

随着林启的话音落下，两股截然不同的能量从他和苏芮身上爆发——心源流的蓝色辉光与苏芮的数据金芒在空中交织，融合成一种前所未有的色彩，直冲仪式之间的穹顶。

李博士——或者说，正在成为神的那个存在——脸上的平静终于被打破。乳白色的双眼微微眯起，周围的能量漩涡狂暴地旋转起来。

“那么，如你们所愿。”

弑神之战，就此拉开序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