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2章 彻夜男女单挑,俺的老腰炸了(1/2)
呜…”
在沈四九近乎野蛮的火热攻势下,苏有容娇躯渐软,无力瘫倒在沈四九怀中,任由他的火热嘴唇一寸寸游弋在她的柔软脖颈上。
孤男寡女,干柴烈火。
一切,水到渠成。
沈四九也不再满足于原地亲吻,直接拦腰抱起苏有容,大步走进陈旧却整洁的闺房,将她轻轻放在软缎芳香的雕花大木床上。
“呼。”
沈四九反身吹灭蜡烛,迅速宽衣解带钻进被窝。
很快,大床就发出不堪重负的申吟。
夜,沉如水。
时间都在男女单挑中度过。
战斗的激烈程度,丝毫不亚于荡县城外的连天山火。
……
“报。”
“北门守军急报,乌托力沙去而复返,正在中北山安营扎寨,张将军请沈都尉去左骁卫将帐议事。”
晌午时分,沈四九被传令兵的焦急呐喊声惊醒。
“嘶……”
还没睁开眼,沈四九就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嘶鸣。
一叶七刺,俺的老腰炸了呀。
这垃圾身体!
都怪身体原主人。
身体柔弱的苏有容,更是累得无法动弹,依旧沉睡不醒。
沈四九轻轻吻了一下苏有容的额头,随即拖着胀痛无比的老腰,挣扎着爬起身。
简单洗了一把脸后,沈四九就双手扶着老腰,拉开了虚掩的院门。
“末将(卑职)参见沈都尉。”
十名亲兵赶紧双手抱拳,恭敬行礼。
昨晚的大胜,他们都亲眼所见。
虽然昨晚的歼敌数量远不及祁凉大捷,但那种摧枯拉朽的视觉冲击,那种身临其境的体验,是任何传闻都比拟不了的。
经此一战,他们无不对沈四九心悦诚服,惊为天人。
“你叫什么?”
沈四九看着领土的什长,问道。
“末将李四牛,参见沈都尉。”
李四牛再次抱拳行礼,毕恭毕敬说道。
“李四牛?你跟李三鸭有关系吗?”
沈四九略带玩味问道。
“报告沈都尉,李三鸭是……是末将的父亲。”
李四牛讪讪说道。
虽然他没有幸运入选昨晚的攻击队列,但他父亲李三鸭的经典名言却早已传遍全军。
就连他在这里站岗,也都从路过的军士那里听到他们津津有味地谈论他父亲的“英雄壮举”和“豪迈爱好”。
沈四九,“——”
李三鸭那厮,竟然就有这么大的好大儿?
好吧。
怪我惯性思维,还没完全适应这世界。
大乾朝,男子十四岁就算成年,便可娶妻生子,女子更是十二岁就能嫁人生子。
李三鸭已经年过三旬,有这么大的儿子实属正常。
“你父亲还欠本都尉三石屎,父债子偿,你是不是可以帮他兑现了?”
沈四九扶着胀痛难忍的老腰,戏谑问道。
“还请沈都尉见谅,我父亲绝非真心为难沈都尉,而是……而是受我太爷爷和我爷爷影响,才会口不择言……”
“你的意思,你爷太爷和爷爷也喜欢食屎三石,当场兑现,决不食言了?你是家学渊源,也此神奇癖好了?”
沈四九无语问道。
这祖传癖好,真是牛比坐火箭,牛逼上天了。
“没……没有,末将……末将未得祖传,从……从来不跟人赌食屎三石。”
李四牛脸色涨红,羞耻说道。
以前,只有宁安街附近的街坊邻居知道他家爷孙的奇葩赌注,时常拿来打趣他们。
如今,他父亲一战成名,传遍全军。
荡县驻军十有七八都在荡县安家立业,他家祖孙三代的食屎赌约必定会以风的速度传遍整个荡县。
这是大型社死现场,妥妥的无妄之灾呀。
“大乾以孝治国,父债子偿,你替你父亲兑现食屎三石的赌约,没问题吧?”
沈四九皮笑肉不笑问道。
李四牛,“——”
父债子偿,天经地义。
但这赌约,请恕孩儿不孝。
“行了,不逗你玩了,你去给本都尉找一顶轿子……”
“请沈都尉恕罪,定北军无人乘轿,唯有老弱伤兵乘坐马车,末将实在找不到轿子。”
李四牛双手抱拳,满脸为难道。
“就连叶帅也不乘轿吗?”
沈四九忍不住问道。
“是的,乘轿是孱弱文人才干的事情,定北军从叶帅到伤兵,都无人乘轿。”
李四牛不假思索道。
“那你去给本都尉找一辆软垫马车吧,本都尉连番激战闪到腰了,实在无法骑马。”
沈四九顿了顿,说道,“告诉张将军他们,让他们去北门墙头跟我汇合,让张传鹤带上张三、李四和李麻子,还有本都尉的亲兵”。
现代都市人都只看到骑马威风凛凛,哪里知道骑马的辛苦?
战马颠簸,磨裆闪腰,长途骑马简直要人命。
尤其是还没有马鞍的大乾战马,更是颠得厉害,能把他酸痛难忍的老腰直接颠散架。
“是。”
李四牛转身而去,但脸上却写满狐疑。
闪到腰,不是当场就发作吗?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