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章 万般带不走,唯有孽随身!朱元璋震撼到了!(1/2)
几天后大宁城头。
朔风凛冽,城头的“宁”字大旗被吹得猎猎作响。
朱权身披玄色铠甲,按剑而立,就这么站在城楼上,目光平静地眺望向远处的地平线。
而地平线的尽头,已经隐约可见遮天蔽日的烟尘,以及无边无际的旌旗与营寨轮廓。
几十万的朝廷大军,李景隆的南军主力,在历经朱权“五把剔骨刀”连续十余日地不间断袭扰后!
终于还是拖着疲惫不堪的躯体,走到了这大宁城下。
兵临大宁——!
然而,与城外那庞大的军队所带来的压迫感不同。
这里的城头之上,气氛并没有多少大敌当前的惶恐不安。
兵士们各司其职,擦拭着城垛后每一门泛着杀气的红夷大炮和佛朗机炮。
他们仔细地检查起堆积如山的滚木礌石和那些一捆捆的特制箭头。
这些箭头都是包裹着油布的火箭。
他们每个人的脸上,虽然肃穆凝重,但更多的还是坚定不移的信心。
他们对脚下这座被王爷经营得固若金汤的坚城,以及对那位始终屹立在城头,一脸神色淡然的少年皇子宁王殿下,——充满了信任!
这时,一段急促的脚步声,从朱权的身后传来。
张玉、陈亨、王琰、刘真、阿扎施里五位将军,风尘仆仆地赶来。
他们的甲胄上犹带风尘与血渍,但个个眼神凌厉,精神亢奋,齐刷刷地单膝跪在朱权身后。
“末将等奉命回师,参见王爷!”
声若洪钟,气势如虹。
朱权缓缓转过身,目光扫过五位爱将。
他们脸上带着意犹未尽的战意,甚至有一丝未能尽兴的遗憾。
这也难怪,过去十余日,他们依计行事,飘忽不定,专挑南军软肋下手:
焚粮草,断归路。
杀斥候,袭偏师……。
可以说将李景隆的后方,给搅得是鸡犬不宁。
而且自身的损失,还微乎其微!
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战略奇袭!
他们现在正是士气如虹,斩获颇丰之时。
却突然接到王爷严令,要他们放弃一切袭扰,全部撤回大宁。
这就好比猎豹正追捕羚羊,羚羊疲于奔命时!
猎豹却突然被主人勒令回笼,猎豹心中难免困惑不解。
“都起来吧。”朱权抬手虚扶,语气平静,“诸位辛苦,此番出击,成效卓著,南军锐气已失,粮草也折损近三成,更日夜惊恐,师老兵疲。——这些都是诸位之功。”
阿札施里性子最直,忍不住抱拳拱手,上前问道:
“王爷!末将正打得痛快!那李景隆已被咱搅得晕头转向,为何不让我等继续在外游击,再狠狠耗他一阵?”
“待李景隆师老兵疲至极,咱再与王爷里应外合,必可一举击破!”
张玉、陈亨等人虽未直言,但眼中也流露出相似的神色。
朱权闻言,淡淡一笑,并未直接回答,而是走到城墙垛口,指着城外那看不到头正在安营扎寨的南军大营,问道:
“你们看,李景隆这营寨扎得如何?”
众人顺着宁王所指望去,但见南军营盘虽大,但杂乱无章,各营之间也缺乏呼应,更无纵深。
显然是仓促赶来,疲惫不堪之下,急得赶紧扎营所致。
“乱如蜂巢,破绽百出!”刘真冷哼一声,直言评价。
“不错。”朱权颔首,“经你等日夜袭扰,南军现在已成惊弓之鸟,士气低落,将士思归。”
“李景隆为求速战,不顾士卒疲敝,强驱至此,实则已是强弩之末。”
“此刻,他扎营不整,正是我军出击的良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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