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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4章 狼群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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红松的树干粗得吓人,上面结了一层白霜,又光又滑,连个能下手的地方都没有。

“姑父,上不去。”

王建军摇了摇头。

“这树,就是猴子来了也得打滑。”

冯俊也看出了难处,他围着树干又走了两圈,最后烦躁地啐了一口。

“砍了!”

他的声音斩钉截铁。

王建军心里一惊。

“砍?这么粗的树……”

“不砍咋整?等着让那帮扁毛畜生给咱分了?”

冯俊眼睛一瞪。

“你在这儿看着,我去爬犁那儿拿板斧!”

王建军点了点头。

冯俊把猎枪往背上一挎,又从腰间抽出军刺,塞到王建军手里。

“看好狗,也看好天上的东西,别让它们钻了空子。”

说完,他转身就朝着爬犁的方向快步走去。

王建军应了一声,找了块石头坐下。

四条狗还在树下不依不饶地叫着,他吼了两声,它们才不情不愿地安静下来,围在他脚边,伸着舌头喘粗气。

林子里,一下子静得可怕。

就在这时,一声清脆的鸟叫打破了寂静。

“喳!”

一只黑白相间的大山雀,也就是屯子里人说的喜鹊,落在了不远处一棵树的枝头,歪着脑袋,一双黑豆似的小眼睛,死死地盯着那只挂在树杈上的猞猁。

它又叫了一声,声音又尖又亮,传出老远。

王建军心里一紧。

这畜生在叫同伴!

他没有丝毫犹豫,猛地抬起手里的猎枪。

“砰!”

枪声响起。

那只喜鹊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,就从树枝上栽了下来,在雪地里扑腾了两下,不动了。

没过多久,冯俊就拎着一把磨得锃亮的板斧,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。

他看到地上的死喜鹊,冲王建军竖了个大拇指。

“干得漂亮!”

他走到那棵巨大的红松前,脱掉身上的棉袄,只留下一件单衣。

他往手心里啐了两口唾沫,搓了搓,抡圆了膀子,用尽全身力气,一斧子就劈了下去。

“铛!”

一声如同砍在石头上的闷响。

树干上,只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印。

冬天的红松,树干里的松油都被冻住了,硬得跟铁一样。

“姑父,我来。”

他从冯俊手里接过板斧。

他年轻,力气大。

他憋着一口气,斧子抡得虎虎生风,一下接一下,对着同一个地方猛砍。

“铛!铛!铛!”

密集的砍击声在林子里回荡。

半个钟头过去,王建军累得浑身是汗,热气从他头顶蒸腾而起,在零下二十多度的空气里,结成了一层白霜。

他身上的单衣早就湿透了,连棉裤的裤裆里,都黏糊糊的全是汗。

可那棵巨大的红松,终于被他砍出来了个豁口,露出里面黄白色的木质。

“换我来。”

冯俊走过来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
王建军把斧子递给他,一屁股瘫坐在雪地上,胸口像拉风箱一样剧烈地起伏着。

冯俊接替了他,两人就这么沉默地轮换着,

冯俊扔下斧子,一屁股坐在王建军旁边,从兜里掏出烟袋锅子。

时间,已经快到晌午一点了。

两人的肚子都饿得咕咕叫,体力也耗得差不多了。

“歇会儿,先吃饭。”

冯俊点了锅烟,狠狠地吸了一口。

“吃饱了,才有力气跟这老东西耗。”

两人不再管那棵树,开始在附近捡拾干枯的树枝。

他们找了个背风的地方,升起一堆火。

冯俊从麻袋里掏出那口小铁锅,又在附近搬来三块差不多高的石头,把锅架在上面。

锅里装满了雪,在火焰的舔舐下,很快就化成了水,冒起了热气。

锅太小,带来的那几个馒头没法热。

王建军找了几根干净的树枝,把馒头一个个插在上面,围着火堆烤。

冯俊则走到一棵椴树下,抽出刀,剥下两块树皮,三两下就折成了两个滴水不漏的方盒子,当碗用。

直到这时,王建军才感觉到一股难以忍受的饥饿感,从胃里升腾起来。

他想起刚才打的那头野猪,要是带块肉来就好了。

现在,只能啃着干巴巴的馒头,喝口热水。

他看着那三块被熏得漆黑的石头,心里琢磨着。

回去得让我爹给打个铁架子,能折叠的。

老这么搬石头,锅还没热,人先累趴下了。

两人就着雪水,啃完了干硬的馒头。

胃里有了东西,身上才算回了点暖气。

“走吧,干活。”

冯俊站起身,拿起板斧。

“天黑之前,必须把这老东西放倒。”

王建军点了点头,也跟着站起来。

新一轮的砍伐又开始了。

“铛!铛!铛!”

斧头劈砍树干的声音,在寂静的山林里传出老远。

太阳慢慢西斜,天光一点点暗淡下去。

林子里的温度,也跟着骤然下降。

两人身上的汗水,被山风一吹,瞬间就结成了冰碴子。

那股子刺骨的寒意,顺着湿透的棉衣,直往骨头缝里钻。

王建军的肩膀早就麻了,每挥动一下斧子,都像是有人在用烧红的铁棍捅他的肩胛骨。

他的手也失去了知觉,只能靠着本能,死死地攥着斧柄。

不知道过了多久,天已经彻底黑透了。

一轮弯月挂在天边,惨白的光透过稀疏的树杈,在雪地上洒下斑驳的影子。

“差不多了。”

冯俊的声音沙哑得像破锣。

他扶着树干,胸口剧烈地起伏着,呼出一口口的白汽,

王建军也停了下来,他感觉自己的胳膊已经不是自己的了,连伸直都费劲。

他扶着斧子,靠在树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
冯俊绕着那棵巨大的红松走了一圈,用手电筒照了照那个巨大的豁口。

豁口已经深入树干的三分之二。

“再加把劲!”

冯俊吼了一声,给自己,也给王建军鼓劲。

他再次抡起斧子。

又过了不知多久,在一声沉闷的“咔嚓”声后,那棵需要两人合抱的巨大红松,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“吱嘎”声。

它开始缓缓地,朝着豁口的方向倾斜。

“倒了!快闪开!”

冯俊一声大吼,拉着王建军就往后退。

“轰隆——!”

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。

庞大的树冠砸在地上,溅起漫天雪雾,整个地面都跟着颤了三颤。

成了。

王建军一屁股瘫坐在雪地里,再也站不起来。

冯俊也累得够呛,靠在一棵树上,半天没缓过劲来。

两人歇了足足有十分钟,才强撑着站起来,走到那棵倒下的大树旁。

那只猞猁的尸体,还死死地卡在树杈里。

两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才把它从里面拽了出来。

冯俊把猞猁扔进一个麻袋,扎紧了口,扛在肩上。

“走,取猪去。”

王建军应了一声,跟着他,深一脚浅一脚地往爬犁的方向走。

两人把猞猁扔上爬犁,又把砍树用的家伙事儿都收拾好。

“驾!”

王建军一抖缰绳,疲惫的儿马拖着沉重的爬犁,在寂静的夜色里,朝着之前藏野猪的地方滑去。

爬犁在林子里穿行。

突然,一直跟在爬犁旁边的四条狗,毫无征兆地停下了脚步。

它们齐刷刷地抬起头,喉咙里发出焦躁不安的低吼,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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