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2章 晓晓的守护（1/2）

联盟的“破局之刃”正在紧锣密鼓地锻造，林骁和苏晚晴几乎将所有醒着的时间都投入到了工作中，早出晚归，神色间是掩饰不住的疲惫与凝重。家庭的氛围，不可避免地受到了影响。连懵懂的昊昊都似乎察觉到什么，变得比平时更加安静，像只受惊的小兔子，紧紧跟在苏晚晴身后。

五岁的晓晓，则显得异常“懂事”。

她不再缠着爸爸讲睡前故事，也不再撒娇让晚晴阿姨陪她做手工。晚上，她会自己乖乖洗漱，爬上小床，盖好被子，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，看着爸爸妈妈在客厅昏暗的灯光下，对着电脑和图纸低声讨论，眉头紧锁。

她听不懂那些“政策”、“规划”、“反击”的词汇，但她能看懂爸爸紧抿的嘴角，能感受到晚晴阿姨拥抱她时，那轻微却无法掩饰的颤抖。她知道，有坏人让爸爸和阿姨很辛苦，很伤心。那个头上流血的陈启哥哥，她也偷偷从大人的谈话里听到了。

一种属于孩子的、最原始的恐惧和守护欲，在她小小的心田里萌芽。

这天下午，林骁和苏晚晴难得都在家，正对着笔记本电脑修改项目建议书。晓晓没有像往常一样去看动画片，而是搬了个小凳子，坐在靠近门口的窗边，拿着她的小画板和蜡笔，安安静静地画着画。她画得很专注，小眉头微微蹙起，时不时还警惕地抬头看一眼窗外楼下街道上来往的车辆和行人。

昊昊则坐在地毯上，摆弄着积木，但他搭出的不再是城堡或小车，而是一堵歪歪扭扭、密不透风的“墙”。

苏晚晴偶尔从屏幕上抬起酸涩的眼睛，看到这异常安静的一幕，心中不禁一酸。她走过去，蹲在晓晓身边，柔声问：“晓晓在画什么呀？”

晓晓抬起头，把小画板往怀里藏了藏，眼神有些闪烁，小声说：“没……没什么，随便画画。”

苏晚晴没有强求，只是心疼地摸了摸她的头发。她知道，孩子敏感地感知到了周围紧张的气氛。

傍晚，林骁下楼去扔垃圾，顺便想透透气。他刚走出楼道，晓晓就像只受惊的小鹿，飞快地从窗边的凳子跳下来，跑到门口，踮起脚尖，扒着猫眼，紧张地朝外张望，直到看见爸爸安全地走回来，她才松了口气，又飞快地跑回窗边坐下，继续她的“警戒”。

这个小动作，没有逃过苏晚晴的眼睛。她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了一下。本该无忧无虑的年纪，却因为大人的世界，过早地学会了担忧和“站岗”。

晚上，哄睡了昊昊，苏晚晴来到晓晓的小床边。晓晓似乎睡着了，呼吸均匀，小画板就放在枕头边。苏晚晴想帮她收起来，指尖刚碰到画板，晓晓却突然惊醒，一把将画板抱在怀里，紧张地看着苏晚晴。

“晓晓，让阿姨看看，好不好？”苏晚晴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。

晓晓犹豫了很久，大眼睛里充满了挣扎，最终还是慢慢松开了手。

苏晚晴拿起画板，就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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