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章 闯入旧楼（1/2）

铁门洞开，停尸间内的景象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三人面前。

空间比想象中更大，墙壁是冰冷的淡绿色瓷砖，很多已经碎裂剥落，露出后面灰黑的水泥。屋顶垂下几盏老旧的白炽灯，此刻正如同抽搐般疯狂闪烁，将整个房间照得忽明忽暗，光影扭曲。

一排排不锈钢的停尸柜如同巨大的金属棺材，无声地矗立在墙壁两侧，柜门上凝结着冰冷的水珠。房间中央是几张移动停尸床，上面覆盖着早已发黄、甚至沾染了不明污渍的白布，勾勒出

而最引人注目的，无疑是房间中央，那个背对着他们，穿着沾染暗红色污渍白大褂的身影。

他低着头，湿漉漉的头发贴在头皮上，水珠顺着发梢滴落，在脚下积了一小滩水渍。最骇人的是，一把明显是手术用的锋利刀具，正插在他的左胸心脏位置，几乎没柄！白大褂的胸口区域被洇湿了一大片暗红。

他似乎在哭泣，肩膀不住地耸动，发出那种混合着水流咕噜声和压抑哽咽的、非人的呜咽。庞大的怨气以他为中心，如同实质的黑色浪潮，一波波向外扩散，冲击着三人的心神。即使有清心符护体，林辰依然感到一阵阵心悸和恶心，王胖更是双腿发软，几乎要站立不住。

“张……张医生？”赵磊试探性地叫了一声，声音在空旷的停尸间里引起回响。

那呜咽声戛然而止。

背对着他们的身影，肩膀停止了耸动。整个停尸间陷入一种死寂，只有灯光闪烁发出的“滋滋”电流声。

然后，在明明灭灭的光影中，那个身影，开始极其缓慢地、一卡一卡地，转过身来。

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他低垂的头，然后是他苍白浮肿的脸，最后是那双眼睛——没有瞳孔，只有一片浑浊的血红色，正不断地向外流淌着粘稠的血泪！他的嘴巴微微张开，似乎想说什么，却只能发出“嗬……嗬……”的漏气声。

当他完全转过身，正面面对三人时，那股混合着绝望、背叛、不甘和滔天怨恨的负面情绪如同海啸般扑面而来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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