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1章 冬深茶暖(1/2)
十二月的风刮过胡同,卷起地上干枯的槐树叶,打着旋儿往人裤腿里钻。
何雨柱站在7号院门口等,手里攥着刚点的烟,烟头的红点在暮色里明明灭灭。
他吸一口,风吸一口。
远处传来自行车的声音。
“柱子哥!”人还没到跟前,声先到了。
许大茂蹬着车,后座上坐着苏禾,两人都裹得严严实实,像两个移动的棉包。
车到跟前,许大茂一脚支地,喘着白气:
“这鬼天气,我蹬了一身汗!”
何雨柱把烟掐了,烟头在门框上按灭。
“进屋吧。”他说,侧身让开路。
苏禾从后座下来,动作有些拘谨,朝他点点头:“何大哥。”
“嗯。”何雨柱应了一声,引着两人进屋。
堂屋里,壁炉的火烧得正旺。
刘艺菲在八仙桌边剥核桃,见他领着人进来,放下手里的小锤站起身:
“大茂,苏禾同志,快坐。”
“艺菲姐。”苏禾解下围巾,脸冻得通红。
许大茂一屁股坐在炉边的椅子上,伸手就烤:
“还是您这儿好!我们那屋,炉子烧到半夜都暖不透脚。”
他说着,撸起袖子看了看表。
“对了柱子哥,这表,”他抬起手腕,“谢了啊。”
何雨柱正在挂大衣,“戴着合适就行。”
礼物虽贵,但情谊更重要。
他把大衣挂好,走到壁炉边,拿起火钳拨了拨木头。
火星子溅起来,有几颗落在他手背上,烫出几个小红点。
他没吭声,只是把手背在裤子上蹭了蹭。
母亲吕氏从里屋出来,手里端着盘花生:
“大茂来了?哟,这就是苏禾同志吧?”
“阿姨好。”苏禾站起身。
“坐坐坐,别客气。”
母亲把花生放下,凑到壁炉边暖手。
“这天冷的,喝点热的。柱子,给倒茶。”
何雨柱已经提着水壶在倒了。
先给母亲,母亲这几天腰疼,得喝热的;
然后苏禾,第一次登门,然后给艺菲,最后才是许大茂和他自己。
“你手怎么了?”刘艺菲看见了,轻声问。
“没事。”何雨柱放下水壶,手缩回袖子里。
许大茂嗑着花生,咔嚓咔嚓响。
“对了柱子哥,”他吐掉花生壳,像是闲聊般提起。
“我昨天下班回院,碰见棒梗了。”
何雨柱端起茶杯,吹了吹热气。
水太烫,他没喝,又放下了。
“那孩子,咋了?”
“瘦得跟麻杆似的。”
许大茂说,语气沉下去:“穿件旧棉袄,袖子短一截,手腕子冻得通红。”
他顿了顿,“听院里人说,前阵子槐花又病了,发烧烧了三天。秦淮茹请了两天假,车间扣了工钱。”
何雨柱没说话。
“……易师傅呢?”他问,眼睛还盯着炉火。
许大茂叹了口气,“给了点粮食,也没做什么。”
何雨柱点点头。
他开始剥花生,花生仁放在手心,攒了一小撮。
他伸手,把那撮花生仁递给刘艺菲。
刘艺菲笑了笑,接了过去。
花生仁还带着他掌心的温度。
许大茂继续说着院里琐事,声音压低了:
“刘海中家,前两天又打孩子了。刘光福,不知道犯什么事,打得嗷嗷叫。我在屋里都听见了,那动静……”
他摇摇头,“二大妈出来拉,也被推了一跟头。”
“打孩子……”他低声说,像是自言自语,“能打出什么好来。”
这话说得轻,但屋里人都听见了。
何雨水这时候跑进来,带进一股冷气。
“大茂哥!”她眼睛一亮,看见苏禾,又笑,“嫂子!”
“雨水!”许大茂也笑了。
何雨水挨着刘艺菲坐下,拿出画册,给嫂子翻着自己最近的作品。
许大茂这时说起要去岳父母家吃饭,何雨柱也没挽留。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