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1章 岁寒里的童声(2/2)
柜子里传来憋笑的声音。
核桃猛地拉开柜门:“找到啦!”
粟粟蜷在柜子里,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。
游戏继续,这次轮到核桃躲,粟粟找。
核桃躲进了后院堆放杂物的小棚子,粟粟找了好半天才找到。
玩了三四轮,粟粟累了。
两个孩子回到堂屋,坐在壁炉前的地毯上喘气。
阿满在何雨柱怀里看着哥哥们,小手在空中抓挠。
“妹妹也想玩。”核桃说。
何雨柱把阿满放在地毯上,让她靠着被垛坐着。
阿满坐得很稳了,看着两个哥哥,兴奋地挥舞小手。
“阿满,这是手。”核桃握住妹妹的小手,轻轻摇晃,“手。”
阿满看着自己被握住的手,又看看哥哥,嘴里“啊”了一声。
“对,手。”核桃重复。
粟粟也凑过来,指指自己的鼻子:“阿满,鼻几!”
阿满看看粟粟,又看看他的鼻子,似乎没理解。
何雨柱看着三个孩子互动,嘴角浮起笑意。
他起身,从书架上拿下一本薄薄的册子——是年前给核桃买的《看图识字》。
“核桃,来,教弟弟妹妹认字。”何雨柱说。
核桃立刻来了精神。他接过书,翻到第一页,上面画着一个红红的苹果,旁边写着“苹果”两个字。
“粟粟,这是什么?”核桃指着图画问。
“果果!”粟粟认识。
“对,苹果。”核桃指着字,“苹——果——”
粟粟跟着念:“苹……果……”
核桃又翻了一页,是“太阳”。他先指着图画:“这是什么?”
“阳阳!”粟粟说。
“太阳。”核桃纠正,然后指着字,“太——阳——”
阿满坐在旁边,看着哥哥手里的书,伸手要去抓。
刘艺菲轻轻握住她的小手:“阿满看,不能抓。”
核桃每教一个字,都会让粟粟跟着念,还会用简单的语言解释:
“苹果是吃的,甜甜的。太阳是天上的,亮亮的,暖暖的。”
粟粟学得很认真,虽然发音还不准,但能记住图画和字的对应。
阿满虽然不懂,但也被鲜艳的图画吸引,安安静静地看着。
教了五六个字,刘艺菲说:“好了,该休息了。核桃带弟弟妹妹玩会儿别的。”
核桃合上书,想了想:“咱们玩‘过家家’吧。”
他从屋里找出几个小碗、小勺,还有几个布做的“蔬菜”——是母亲以前给核桃做的玩具。
粟粟也拿出了自己的小铁皮车。
“今天过年,咱们做好吃的。”核桃宣布。
他把小碗摆开,假装往里面放“菜”。
粟粟负责“运输”,用小车把“菜”从一个地方运到另一个地方。
阿满看着哥哥们玩,也想参与。
她爬过去抓住一个小碗就往嘴里塞。
“阿满,这个不能吃。”核桃赶紧把碗拿开,换了个布做的胡萝卜给她,“这个可以咬。”
阿满抓着布胡萝卜,果然放进嘴里啃起来——虽然没牙,但啃得很起劲。
堂屋里,壁炉的火烧得旺旺的。
三个孩子在地毯上玩着简单的游戏,大人们各自做着事,偶尔看一眼孩子们,脸上带着平静的笑意。
午后,阿满玩累了,趴在毯子上睡着了。
刘艺菲轻轻把她抱起来,放进摇床里盖好。
粟粟也打了个哈欠。
核桃虽然不困,但看见弟弟困了,便说:“粟粟,咱们去睡午觉吧?”
“嗯。”粟粟揉着眼睛。
何雨柱起身:“走吧,爸爸送你们回楼上。”
他一手抱起粟粟,一手牵着核桃,穿过小院,回到9号院。
二楼的房间里,核桃自己脱了外衣爬上床,粟粟需要爸爸帮忙。
“睡吧,睡醒了再玩。”何雨柱给两个孩子掖好被子。
“爸爸,下午还能玩吗?”核桃问。
“能,天天都能玩。”
核桃满意地闭上眼睛。粟粟已经睡着了。
何雨柱在床边坐了一会儿,等孩子们呼吸平稳了,才轻手轻脚地离开房间,关好门。
回到7号院堂屋,阿满还在摇床里熟睡,母亲在摇床边做着针线。
何其正靠在躺椅上看书,刘艺菲在整理上午孩子们玩的玩具。
堂屋里很安静,只有壁炉里木柴燃烧的噼啪声,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。
“都睡了?”母亲轻声问。
“嗯,睡了。”何雨柱在妻子身边坐下。
远处似乎有隐约的声响,但听不真切,很快又被风声盖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