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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新区的老胡同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格外破败。墙皮剥落,露出里面发黑的砖块,巷子里堆满了住户们舍不得扔的杂物和待处理的建筑垃圾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和淡淡的中药味。

童主任按照石坚给的地址,在一扇斑驳的木门前停下。门楣上贴着的褪色春联字迹模糊,门牌号勉强能辨认。他抬手敲了敲。

门内传来一阵缓慢的脚步声,接着是门栓被拉开的响动。门吱呀一声打开一条缝,露出一张布满皱纹、戴着老花镜的苍老面孔。是个看起来七八十岁的兔族老人,穿着洗得发白的灰色布褂,眼神有些浑浊,但开门的瞬间,目光在童主任的警官证和贾栩身上迅速扫过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。

“姜教授?”童主任出示证件,语气尽量和缓,“我们是市局特殊案件调查组的,想向您了解一些情况。”

姜老爷子推了推老花镜,视线在童主任的证件上停留了几秒,又看了看贾栩,沉默片刻,才缓缓拉开大门:“进来吧。”

屋子不大,采光不好,显得有些昏暗。家具都是老式的,但收拾得还算整洁。靠墙的书架上塞满了各种泛黄的书籍和资料。空气中漂浮着旧书和茶叶的味道。姜老爷子示意他们在方桌旁坐下,自己则慢悠悠地坐到对面一把藤椅上。

“是为周倩那丫头说的旧事来的吧?”没等童主任开口,姜老爷子先开了口,声音沙哑,却带着一种看透世事的平淡,“我就知道,那事儿没完。”

童主任和贾栩对视一眼。看来这位老人比他们预想的更清楚内情。

“周倩那孩子……我还记得。”老人的声音低沉下去,“七年前,她跑来我这里,吓得魂不守舍,说她和好多人一起看了一部不存在的恐怖电影,手腕还莫名其妙地疼。我当时只是根据一些老辈人传下来的说法,劝慰了她几句。”

“您说的残像,具体是指什么?”贾栩开口问道。

姜教授的目光投向窗外一株枯瘦的梧桐树影,似乎在回忆。“‘残像’……不是我们民俗学教材里的正统术语,更像是民间阴阳先生、走方郎中口耳相传的一种说法。指的是人死之时,如果遭遇了极端的痛苦、恐惧或者执念,这些强烈的情绪和记忆片段,有时就会烙在事发地或者与之相关的某些介质上。后人若是机缘巧合触碰到这些介质,就可能被动地感受到当时的场景。”

他顿了顿,看向童主任和贾栩:“但这通常只是短暂的,出现一次就散了。而且影响的也多是体质敏感或者心神不宁的人,范围有限。”

“但如果……残像不止出现一次呢?”贾栩追问,“如果它周期性地出现,每次出现都伴随着新的伤害事件,并且能影响大范围的人群,甚至……残像的核心,看起来像一个活生生的人呢?”

姜教授的脸色变了。他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太师椅的扶手,呼吸稍微急促了一些。“你们……遇到了?”

童主任沉声道:“我们遇到了一个女孩,她的经历和您描述的残像特征高度吻合,但更加复杂。她的存在痕迹正在被快速抹除。我们怀疑,她可能与几十年前雾都发生过的一桩类似怪事有关。您当时对周倩提到过,印象中有这么一桩旧事。”

书房里陷入了沉默,只有旧挂钟发出规律的滴答声。

良久,姜教授长长地叹了口气,站起身,走到一个靠墙的书架前。他踮起脚,从书架最高层一个积满灰尘的角落里,抽出了一个用油纸包裹的、厚厚的硬壳笔记本。纸张已经泛黄发脆,边缘有虫蛀的痕迹。

“这是我年轻时候,大概……四十多年前吧,跟随我的老师做田野调查时,随手记录的一些地方异闻和民间口述历史。”姜教授小心翼翼地拂去灰尘,将笔记本放在书桌上,缓缓打开。“里面大部分内容都是荒诞不经的乡野怪谈,我后来从事正规民俗学研究,就没再理会过。直到周倩那次提起,我才隐约想起,这里面好像记载过一个有点类似的故事。”

他翻动着脆弱的纸页,发出沙沙的声响。最终,停在某一页。纸张上用蓝黑墨水写满了工整但略显潦草的字迹,时间是“1978年秋”。

“你们自己看吧。”姜教授将笔记本转向童主任和贾栩。

两人凑近,阅读起来。

1978年10月15日 访谈记录(根据口述整理)

受访者: 刘桂花(女,时年68岁,雾都东区老居民,已故)

访谈地点:受访者家中

主题:东区旧棉纺厂“女鬼哭墙”传闻

刘桂花老人讲述:大概是五几年,那时候东区老棉纺厂还在生产。厂里有个年轻的女工,叫……好像是姓陈,名字记不清了,大家都叫她小陈。姑娘长得秀气,做事也勤快,就是性格有点内向,不太合群。

后来听说,小陈在厂里处了个对象,是厂里技术科的一个小伙子。但不知怎么的,两个人闹翻了,吵得很厉害。再后来,就出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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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人说,是小陈想不开,在一个夜班结束后,独自留在车间里,用织布机上的……(此处老人语焉不详,似有忌讳)弄伤了自己的脸,然后不知道是失血过多还是怎么的,死在了车间里。发现的时候,人都僵了,脸上……很惨。

但怪事就从那时候开始了。

先是厂里夜班女工,陆续有人说听到空荡荡的车间里有女人的哭声,隐隐约约的,好像很痛苦。还有人看到过角落里有个模糊的女人影子,脸上好像蒙着什么东西。

后来,不止是厂里。附近住的人家,尤其是年轻姑娘,有时候晚上睡觉会做噩梦,梦到一个脸上流血的女人在昏暗的地方爬,想求救又发不出声音。梦醒后,有的人手上或者脸上会莫名其妙出现红痕,像被什么东西勒过或者划到,但很快又消了。

当时闹得人心惶惶,厂里还请了道士来做法师,好像稍微消停了一阵子。但没过几年,又断断续续有类似的传闻。不过那时候老棉纺厂已经快倒闭了,人也越来越少,传闻也就慢慢淡了。

老人最后嘀咕:那姑娘可怜,怕是死得不甘心,魂儿还困在那儿受罪呢。唉,作孽啊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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