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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63章 你叫我名字我才回来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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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门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,沉重的岩体向上弹起时,铰链处迸出一串火星,灼热的金属焦糊味混着石粉弥漫开来;门缝中泄出的气流带着地下深处特有的阴冷与臭氧气息,扑在脸上如刀割。

“跑!!!”

许阿婆的尖叫声几乎刺穿耳膜,“湖底结构撑不住了!”

李炎扛着陆振东,拽着小雨,在那扇门落下的最后一秒,像一颗出膛的炮弹般冲了出去。

身后,整座古墓彻底失去了支撑,在一阵令人牙酸的扭曲声中,轰然沉入那片深不见底的墨绿深渊——那不是坠落,而是整个空间被强行抽离,耳压骤变,鼓膜向内猛陷,耳道深处传来“咔哒”一声脆响。

巨大的气浪将三人掀翻在地,滚落在湿冷的湖畔乱石滩上。

世界安静了。

只有粗重的喘息声,和远处湖水吞噬废墟的咕咚声——那声音沉闷、粘滞,像巨兽在吞咽一块裹着泥浆的腐肉;湖风带着水藻腐败的微腥与铁锈味,拂过裸露的脖颈,激起一片鸡皮疙瘩。

李炎瘫倒在碎石堆里,胸膛剧烈起伏,像个破了洞的风箱;碎石棱角硌着脊椎,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腰背旧伤,传来钝痛。

双瞳中的金芒只剩下最后一点微弱的火星,随时可能熄灭;右眼视野里已经是一片死灰,连光感都变得模糊,只剩左眼能勉强分辨明暗——湖面反光刺得他瞳孔持续收缩,视野边缘泛起灰绿色噪点。

他颤抖着手,从贴身的口袋里摸出那块半小时前在煎饼摊桌腿缝里取回的铜片。

雨水混着血水冲刷着铜片表面,铜绿在流动中泛出幽暗的虹彩;指尖抚过那层斑驳锈迹时,能清晰感受到氧化层下金属的冰凉与细微颗粒感。

在那层斑驳的铜绿之下,他之前刻下的那行歪歪扭扭的字迹,此刻竟泛着一层幽冷的微光:

【我不当执笔者,我只做李炎】

“哥哥。”

小雨抱着那台屏幕已经碎裂的通讯器,缩在陆振东身边,声音哽咽,“那个‘药王’……刚刚发消息来了。”

李炎没说话,只是费力地转过头。

“他说……你可以去见他了。”小雨看着李炎那双正在失去焦距的眼睛,“但他要你答应,把‘活着的真相’带进去——比如……你还记得谁为你哭过吗?”

李炎望着头顶那片并不存在的虚假星空,试图在大脑的数据库里检索那个声音。

高晴烟。

那个名字还在,那个穿着白裙子的形象还在。

可是,当他试图回忆她哭泣时的声音,试图回忆她指尖触碰自己脸颊时的温度……

全是雪花点。

像是一盘被磁铁消磁的录像带,只剩下苍白的噪点和刺耳的电流声——那电流声并非幻听,而是他右耳内残留的、尚未消退的麦克风爆破音余韵。

他攥紧了手里的铜片,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带来一阵尖锐的、真实的痛感。

他记得自己被人深爱过,记得自己为此战斗过,但这“记得”本身,变成了一行冰冷的文字说明,再无波澜。

几小时后。黎明。

老城区边缘,工匠坊。

昏黄的灯光下,空气中弥漫着机油、中药和陈旧纸张混合的怪味。

许阿婆将最后一剂稳定剂推进李炎的颈动脉。

随着药液注入,那股仿佛要将脑浆煮沸的剧痛终于稍稍平息。

“滴。”

视网膜上,那个沉寂许久的系统界面突然跳动了一下。

原本代表等级的进度条瞬间清空,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从未见过的暗金色徽章:【罪恶审判者·完全体】。

而在徽章下方,一行极小的、像是在后台代码里一闪而过的红色小字,被李炎那只仅剩微弱视力的左眼捕捉到了:

【检测到宿主脱离‘时间锚点’控制。】

【系统来源重新校准中……】

【信号源锁定:青龙山地下第十层。】

李炎盯着那行字,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极淡的、近乎嘲讽的冷笑。

果然。

这个所谓的“金手指”,从来都不是什么命运的馈赠,也不是重生的奖励。

它是一个监视器。是一个项圈。是一座关押他灵魂的更隐秘的监牢。

“阿婆,”李炎的声音很轻,透着一股大病初愈后的虚弱,“如果有一天,我把所有案子都破了,把那个什么乌托邦都炸了……我还能做个普通人吗?”

老人正在捣药的手顿了一下。

她没有回头,只是默默从旁边的香炉里捏出一撮墨绿色的药香,凑到蜡烛前点燃。

“人这辈子,只要还记得回家的路,就不算废。”

烟雾袅袅升腾,在狭窄的屋内盘旋。

不知是药力作用还是幻觉,那缕青烟竟在空中短暂地凝成了一个熟悉的剪影——长发,白裙,站在喧闹的小吃街口,笑着向他招手。

李炎伸出手,指尖穿过烟雾,抓了一手虚空——指尖只触到微温的空气与一粒飘浮的、带着药香的炭灰。

与此同时。

百公里外,青龙山脉腹地。

在那片被茂密植被覆盖的实验室废墟深处,一台早已尘封了十年的、布满灰尘的球形原型机,指示灯突然毫无征兆地由红转蓝。

风扇叶片艰难地转动,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
屏幕亮起,一行绿色的代码在黑暗中幽幽跳动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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