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4章 即将结束（2/2）

走在前面的是哈利·波特。

他看起来比之前更加狼狈，浑身是血和污渍，脚步踉跄，仿佛随时会倒下，但他手中紧紧握着魔杖，脊背挺得笔直。

那双碧绿的眼睛在污迹和疲惫下，燃烧着一种令人心碎清澈而决绝的光芒。

他不是被押解，而是自己走出来的，仿佛走向一个早已预定的结局。

而跟在他身后几步，如同阴影般笼罩着他的，正是伏地魔。

与在尖叫棚屋时相比，伏地魔此刻的气息更加恐怖，那没有鼻子的蛇脸上，血红的瞳孔中闪烁着疯狂。

他手中的老魔杖指向哈利的后背，但并未立刻攻击，而是像驱赶羊群一样，将哈利驱赶到广场中央一片相对空旷残存着喷泉底座的空地上。

伏地魔站定，他那嘶哑高亢的声音借助魔法响彻整个战场，压过了所有的厮杀声：

“停下！”

仿佛有无形的魔力扼住了所有人的咽喉，激烈的战斗竟然真的渐渐停歇下来。

无论是食死徒还是霍格沃茨的守卫者，都惊疑不定地望向中央。

食死徒们脸上露出狂热和敬畏，缓缓退开，形成一个松散的包围圈。

霍格沃茨一方则充满了绝望和悲愤，麦格教授想要冲过去，却被弗立维教授死死拉住，对她摇了摇头，老魔咒课教授的脸上是老泪纵横。

伏地魔很满意这种掌控全场的感觉，他环视四周，目光在那些满含恨意的面孔上扫过，最终落在哈利身上。

“看啊，霍格沃茨的余孽们。”他嘶声说道。

“你们最后的希望，这个所谓的‘大难不死的男孩’，就站在这里。他的勇气？他的爱？”

他发出讥讽的嘶嘶笑声，“在绝对的力量面前，不过是可笑的尘埃。”

他转向哈利，语气变得玩味而残忍：“哈利·波特，我给你最后一个选择。跪下，向我效忠或许，我可以大发慈悲，饶恕这些追随你的可怜虫。”

他的目光扫过麦格教授等人，威胁意味不言而喻。

哈利抬起头，沾满血污的脸上没有任何恐惧，只有一种圣洁的平静。

他清晰地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奇异地传遍了寂静的广场：

“我永远不会向你下跪，汤姆·里德尔。”

他用了伏地魔的本名，那个连食死徒都畏惧提起的名字。

伏地魔脸上的假笑瞬间消失，被暴怒取代：“那么，你就和你的‘爱’一起，下地狱去吧！”

他不再犹豫，猛地举起老魔杖，杖尖爆发出凝聚到极致的惨绿色光芒是阿瓦达索命咒！

这一次，没有任何干扰，没有任何阻挡，咒语如同死神的凝视，笔直地射向站在原地的哈利！

“不——！”赫敏在废墟后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，罗恩痛苦地闭上了眼睛。

金斯莱的魔杖抬起了半分，又死死压下，他知道现在冲出去除了送死毫无意义。

汉娜死死咬住嘴唇，指甲更深地嵌入掌心，她看着那道象征着绝对死亡的绿光撕裂空气，射向那个孤独站立仿佛坦然接受一切的少年。

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