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章 肉胎铸兵 - 汴郊炼狱(2/2)
负重泥泞奔袭: 每人背负五十斤石锁(就地取材于废弃石磨、砖窑残石),在汴河故道干涸龟裂、布满淤泥和荆棘的河床上进行二十里往返奔袭!教头骑马跟随,手持浸水皮鞭,抽打掉队者!淤泥没过脚踝,石锁沉重如山,每一次抬腿都如同拔起深陷的树根!跌倒者,皮鞭如雨点落下,逼其爬起!有人体力不支,口吐白沫倒下,立刻被教头如同拖死狗般拖走,丢向乱葬岗方向!
石阵攀爬: 利用废弃砖窑群!陡峭、布满尖锐碎石和松动砖块的窑壁就是天然攀岩场!要求徒手攀爬至窑顶(约五丈高),再背负石锁爬下!摔落者非死即残!教头在下方冷眼旁观,只记录时间与存活者。
冰火淬炼: 静安庄内有数口废弃深井,井水冰冷刺骨!旁边则是烧砖遗留的、尚有余温的炭窑灰堆!训练要求:在冰冷井水中浸泡一刻钟(教头计时),直至嘴唇发紫,浑身僵硬!然后立刻跳入尚有余温的炭灰堆中打滚取暖!冷热交替,如同酷刑!意志薄弱者,在冰水中便已精神崩溃!
饥饿行军: 每日食物限量供应,多为粗粝粟米粥、少量咸菜。高强度训练后,饥饿感如同附骨之蛆。教头会故意在深夜吹响骨哨,进行紧急集合,然后进行额外的负重越野或格斗训练,考验意志力与在饥饿、疲惫状态下的身体极限。
结果: 十日后,百余人仅存六十五。淘汰者皆因体力崩溃、重伤或精神失常。幸存者眼神中的桀骜与麻木褪去,只剩下野兽般的求生本能和对教头手中皮鞭的深深恐惧。肌肉在极限压榨下变得虬结如铁,皮肤布满血痕与冻疮,但行动间已初具力量感与韧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