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4章 第一次拥抱(2/2)
“走!走!走!”残阳单手环上傲月的腰,一把抱起她往外走,还很贴心的替皇甫封将门关好。
“干嘛呀?放我下来!不是来喊老大和鸢姐的吗?你要抱我去哪?”傲月的声音从门外传来,办公室两人赶紧分开,夜清鸢感觉自己的脸热的发烫。
“乖,一会再来,我们先去点菜,封哥一会就带着清鸢过来了!”残阳哄着媳妇,心里给皇甫封竖起了大拇指,不愧是集团领导人啊,下手真快,他自叹不如呀!
“你……”皇甫封看着离开自己怀抱的夜清鸢,她的脸红的和熟透的蜜桃一样,好想亲一口,但是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,速度太快会吓跑姑娘,今天姑娘没有推开自己,已经出乎他的意料了。
“走吧,别让他们等着急了!”夜清鸢赶紧起身,努力平复自己激动想心,不就是一个拥抱嘛,至于这么激动吗?在国外,拥抱不就是个礼节吗?淡定!
“好!”皇甫封含笑起身,拿过沙发上的西装外套,很自然的牵起夜清鸢的手,往外走。
夜清鸢跟在皇甫封的身后,看着那挺拔的背影,心绪万千,她有些踌躇了。她的心好像已经偏离了预定的轨道。
皇甫封订的私菜馆藏在京市老巷的深处,青石板路尽头是两扇朱漆木门,门楣挂着块原木牌匾,刻着“闲庭”二字,无多余装饰,透着低调的雅致。
推开门,风铃轻响,隔绝了巷外的喧嚣,眼前是一方小巧的庭院,青砖铺地,墙角种着几竿修竹,叶片青翠欲滴,风一吹便轻轻摇曳,竹影婆娑如画;石槽里养着几尾红金相间的锦鲤,摆着尾巴在清浅的水中悠然游动,偶尔甩动鳞片溅起细碎水花,潺潺流水声伴着清脆鸟鸣,愈发显得静谧。
庭院两侧是错落的包间,木质格栅门半掩着,糊着透光的宣纸,隐约能看见里面的人影。室内以原木家具为主,深色木桌配着软垫座椅,桌面铺着素雅的蓝印花布,墙角立着仿古花架,摆着一盆盛开的兰草,暗香浮动。
天花板垂下简约的竹编吊灯,暖黄的光线柔和地洒在桌面,映得餐具釉色莹润。墙面挂着几幅水墨小品,画的是山水竹石,旁边立着一个老榆木博古架,陈列着清末的青花小罐、民国的竹编收纳盒,还有几本线装古籍,页脚泛着自然的陈旧感,透着时光沉淀的韵味。茶台旁的矮柜上,摆着手工粗陶茶罐、竹制茶则,细节处皆是匠心。
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茶香与菜肴的清香,没有浓重的油烟味,只偶尔传来后厨轻微的器皿碰撞声。包间内铺着厚实的地毯,行走无声,隔断采用半通透的竹帘,既保证了私密性,又不显得压抑。
每个包间都配有独立的茶台,紫砂茶具整齐摆放,服务员添茶时动作轻缓,拇指与食指捏着茶壶柄,壶嘴低贴杯沿,茶汤缓缓注入,不溅起半点水花,说话声音压得极低,生怕惊扰了这份宁静。
皇甫封带着夜清鸢走进一间名为“荷韵”的包间,雨沫他们已经到了。
“封哥!”残阳意味深长的看着牵手的两人,刚才办公室的一幕还历历在目。
“你们孵小鸡呢?来的这么晚?苍木工地上去去都来了,你俩干嘛去了?”雨沫八卦心起,主要是刚才残阳说皇甫封和夜清鸢之间很暧昧,问他怎么个暧昧法,他来一句“只可意会不可言传”,把他的好奇心都勾起来了。
“我走了之后你们干嘛了?”苍木有些好奇,看着皇甫封牵着夜清鸢入座。
“是你该关心的吗?”皇甫封看都懒得看她,拿起桌上的茶水,给夜清鸢倒了一杯。
“封总,你不老实!”雨沫都感觉出两人之间的暧昧,老男人开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