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章 男人之间的对话（2/2）

“封总，我是国际律师！”这话不言而喻，以她的身份，什么样的律师她见不到？国内律法界，她不是很想融入，她是真没趣参加这种活动。

“是我唐突了，”皇甫封明白了，作为最年轻的国际律师，这几年在庭审上败诉率为零，她确实不需要去结交国内那些所谓的大佬。其实他原本也不打算出席，只是律政界的那些有交集的人听说他认识夜清鸢，明里暗里向他打听能不能邀请夜清鸢出席，现在想来，他们是想听过他结识夜清鸢吧。

“这次皇甫集团的危机多亏你和司徒警官的帮忙，原本想着趁着这次宴会，好好感谢你们。”这次拍卖会，有几样东西不错，皇甫封原想借这个机会拍下来送给夜清鸢当做谢礼。

“我就打了一个电话！”夜清鸢不居功。

“我收钱了！”司徒冥喝着蜂蜜水，揉着额头缓解脑袋的疼痛感，他也不希望夜清鸢和皇甫封有更多的交集，反正收钱了，就不存在帮忙这一说法了。

“那我就不强求了！”两人拒绝的很明显，他要是再强求，便是骚扰了，他好像又一次被拒绝了！

“鸢宝贝，我有点事想跟封总聊聊，我带他出去溜达溜达！”司徒冥突然说了这么一句，语气平静，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气场。

夜清鸢愣了一下，他们俩什么时候那么熟悉了？还避着她聊，但是男人之间的事情她不掺和：“去吧，早点回来，我去做早饭，封总吃早饭没？我给你准备一份？”

皇甫封看了司徒冥一眼，似乎在权衡什么，最终还是点了点头：“好，辛苦清鸢了！”

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公寓，清晨的阳光透过竹叶树的枝叶洒下来，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小区里很安静，只有几个晨练的老人在打太极，空气中弥漫着青草和露水的味道。

“司徒警官特意避开清鸢和我聊，你想说什么？”皇甫封率先停下脚步，转过身，脸上的温和褪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商人特有的精明和锐利。

司徒冥看着他，开门见山：“你对鸢儿，不是普通朋友的心思吧？”

皇甫封似乎早就料到他会问这个，并不意外，反而坦然地点了点头：“是，我对她有不一样的心思！”虽然无法解释，但是心动的很突然！

皇甫封的坦诚让司徒冥有些意外，但更多的是愤怒。他攥紧了拳头，指甲几乎嵌进肉里：“你明知道我……”

“我知道你喜欢她，甚至可以说是爱她，”皇甫封打断他，语气平静却带着锋芒，司徒冥的喜爱从不藏着，让人一眼就看见他对女孩的爱，“喜欢不代表合适。司徒警官，我们都成年人，你应该明白这个道理。”
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司徒冥的声音冷了下来。

“我的意思是，你和她不合适。”皇甫封看着他，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优越感，“你是国际刑警，常年在刀尖上跳舞，今天在巴黎追嫌犯，明天可能就在曼谷跟毒贩火拼，你能给她什么？一个随时可能失去的爱人？还是担惊受怕的生活？”

皇甫封虽然没有去查些什么，但是基本常识还是有的。夜清鸢是律师，身为国际律师，接触的案件危险系数很高，更何况是一个身为国际刑警的司徒冥！

司徒冥的心脏像是被狠狠攥了一下，痛得他几乎喘不过气。他不得不承认，皇甫封说的是事实。他的职业，安全就是最大的不稳定因素。他甚至不敢保证，自己能平安地陪夜清鸢走完下一个六年。

“而我能给她的，”皇甫封继续说道，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自信，“是稳定的生活，是足够的安全感，是她在法庭上需要的任何资源。我可以让她安心地做她想做的事，不用为任何杂事操心，更不用担心哪天会收到我的死讯。”

“你以为她想要的是这些？”司徒冥终于忍不住反驳，“清鸢不是那种需要依附男人的女人！她想要的，是尊重，是理解，是并肩作战的默契，这些你给得了吗？”

“我给得了。”皇甫封毫不退让，“我尊重她的事业，理解她的坚持，更能在她需要的时候，提供最有力的支持。至于默契……时间可以培养！”

夜清鸢让皇甫封第一次有心动的感觉，便是游戏里那潇洒的转身，但是那次心动是缥缈的。正真确认自己对她心动，是在四合院里，她平静的说出那一段受伤害的过往，他心疼，心疼的他想不顾一切抱住他。那晚夜清鸢走了之后，他想了很多，他不是十八岁冲动的少年，心动来了他便接着、守着、护着、爱着！

两人对视着，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电流在碰撞。一个代表着危险与不确定，却有着六年的深厚情谊；一个代表着安稳与资源，却始终隔着一层职业与身份的距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