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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69章 渠水长流终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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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起来了,”墨兰凑到他耳边,轻轻说,“你看,村里的学堂里,一半是女先生;地里的新稻种,亩产比从前多两石;黄河安安稳稳的,连说书先生都在讲‘沈相治水’的故事……都好起来了。”

沈砚之的呼吸渐渐匀了,眼睛慢慢闭上,嘴角却还留着笑意。他握着墨兰的手,慢慢松开,像完成了最后一次嘱托。

窗外的雪还在下,渠水在冰下静静流淌,像在哼一首古老的歌谣。

墨兰没有哭出声,只是静静地坐着,握着他渐渐变凉的手,直到天亮。雪停了,阳光照在渠冰上,折射出七彩的光,像无数个细碎的希望。

后来,村里人把沈砚之葬在了渠边,紧挨着那片他亲手灌溉的稻田。墨兰亲手在墓旁栽了棵柳树,说:“柳树的根能护着渠岸,就像他这辈子做的事。”

再后来,墨兰也去了。她的墓就在沈砚之旁边,两块墓碑并排立着,没有刻官名,只写着“沈公砚之”“沈氏墨兰”,

春天来时,渠冰融化,水流得哗啦啦响。念薇带着孩子们在渠边种稻子,指着墓碑对孩子们说:“曾爷爷曾奶奶,就住在这渠水里,看着咱们呢。”

孩子们问:“那渠水流到哪里去呀?”

念薇望向远方,那里的稻田连成一片绿,水渠像银带一样穿梭其间,一直伸向看不见的尽头。“流到所有需要它的地方去,”她说,“就像曾爷爷曾奶奶希望的那样。”

渠水哗哗地流,带着阳光的温度,带着泥土的气息,流过稻田,流过村庄,流过一年又一年的春天。有人说,在月圆的晚上,能听见渠水里传来笑声,像两个老人在说家常,说着说着,就融进了禾苗的拔节声里,融进了姑娘们的算珠声里,融进了一代又一代人踏实过日子的声响里。

这大概就是最好的结局——不是刻在史书里的辉煌,而是淌在寻常日子里的温暖,像那渠水,无声无息,却从未停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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