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0章 墨兰理事（2/2）

张妈笑着回话：“是夫人教的，说认字能少犯错。”

内侍回去把这事告诉了仁宗，仁宗对皇后笑道：“沈爱卿家的夫人，倒是个会理事的。寻常主母忙着斗妾室，她倒好，教仆妇认字算账，这才是真的会过日子。”

墨兰知道了，只是淡淡一笑。她不在乎外人怎么看，只知道自己做的事有用——府里的账目清楚了，仆妇们脸上有笑容了，沈砚之回来时能吃上热乎饭、睡个安稳觉了，这就够了。

那日，渠儿拿着自己写的“母”字给墨兰看，歪歪扭扭的，却很认真。“娘，你教她们认字，我也教你认一个字好不好？”他指着字说，“这个是‘好’，娘是好人。”

墨兰抱起儿子，在他脸上亲了一口。阳光透过花厅的窗，照在课桌上的《千字文》上，也照在她心里——原来，女子的活法不止一种，守着家，也能守出不一样的风采。

张妈的儿子考上私塾那天，她捧着儿子写的“谢沈夫人”三个字来谢墨兰。“若不是夫人教我认字，我哪能帮他查字典、改功课？”张妈抹着眼泪，“先生说，这孩子将来能中秀才！”

墨兰笑着把刚印好的《蒙学课本》递给她：“让孩子好好读，将来考个功名。”这课本是她让人用活字印的，字大清晰，特别适合孩童。

府里的采买刘婶也凑过来：“夫人教的记账法太好用了！这个月采买省了三两银子，管家都夸我呢。”原来墨兰教她们用“出入对照法”记账，买了什么、花了多少，一目了然，再没出过糊涂账。

外面的闲话渐渐没了，反而有人来沈府请教“主母理事法”。墨兰从不藏私，把自己写的《管家要略》印了几十本送人，里面记着怎么教下人认字、怎么核账、怎么省俭，全是实实在在的法子。

有次仁宗的皇后召见墨兰，笑着说：“宫里的太监总管都夸，说沈府的账比内务府还清楚，让本宫问问你是怎么教下人的。”墨兰拿出《管家要略》，皇后翻着看，连连点头：“原来管家也能这么有章法，不像本宫宫里，总有人浑水摸鱼。”

墨兰趁机提议：“不如在宫里设个小课堂，教宫女太监认字记账？”皇后眼睛一亮：“这个主意好！就按你说的办。”

沈砚之听说后，打趣道：“我的夫人这是要把理事法传到宫里去了？”墨兰挑眉：“不光宫里，将来还要让天下的主母都学会，把日子过得清清爽爽。”月光透过窗，照在她手里的《管家要略》上，字里行间，都是把日子过成诗的认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