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9章 旧党施压(2/2)
沈砚之躬身:“臣不敢居功,皆赖陛下信任,同僚相助。”他这话既给了仁宗台阶,也没让旧党太难堪。
仁宗点点头,对众臣道:“沈侍郎仍任户部侍郎,兼管漕运、织造事务。往后,谁再以‘年轻气盛’为由阻挠实干者,休怪朕不客气!”
旧党官员们面面相觑,碰了一鼻子灰,再不敢多言。他们心里清楚,沈砚之不仅有仁宗撑腰,更有实实在在的功绩和民心——扬州的盐商怕他,却也敬他;江南的灾民念他,漕运的船户服他。这样的人,不是想外放就能赶走的。
退朝后,欧阳修拉着沈砚之的手笑道:“陛下这话,算是给你定了性。往后,他们再不敢轻易动你了。”
沈砚之望着远处的宫墙,心里平静得很。他知道,旧党的施压不会就此停止,但只要他行得正、做得实,守着“为民”二字,就不怕任何风浪。就像黄河的堤坝,根基扎得稳,再大的洪水也冲不垮。
刘大人的外放提议被驳回后,旧党没消停,转而在漕运上做文章。有御史上奏,说沈砚之推行的“漕运自报损耗”是“放任船户虚报”,要求恢复以前的“定额损耗制”。
沈砚之早有准备,带着漕运账本入宫。账本上详细记录着推行自报制后,每月的损耗比以前少了三成,船户们的签字画押整整齐齐。“陛下您看,”他指着其中一页,“以前定额损耗是十石,船户们反正有定额,多损少损都一样;现在自报,他们反倒精打细算,上个月只损了七石。”
仁宗翻着账本,又问:“船户们没意见?”
“非但没意见,”沈砚之递上几封船户的感谢信,“他们说,自报损耗让他们觉得被信任,跑船更尽心了。有个老船工还说,这辈子第一次敢跟官差平起平坐算账。”
旧党官员还想反驳,仁宗却先开了口:“能让损耗减少,又能让百姓舒心,这法子就好。至于定额制,扔了吧。”他看向沈砚之,“你接着推,谁再拦着,就按妨碍新政处理。”
退朝时,刘大人路过沈砚之身边,冷哼一声:“别得意太早。”沈砚之淡淡回了句:“只要对百姓有利,我得意一辈子又何妨?”
风从宫墙穿过,带着暖意。沈砚之知道,旧党的施压还会有,但他不怕——就像活字印刷,把零散的字拼起来,总能排成有力的句子;把百姓的心意聚起来,总能顶住那些陈腐的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