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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5章 墨兰备嫁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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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她懂我,她真的懂我。”沈砚之笑着抹了把脸,眼里的光比盐粒还亮,“快去,把城东的船匠请来,我要定做一艘船。”

船匠来的时候,以为是要做华丽的婚船,却见沈砚之铺开的图纸上,没有雕花,没有彩绘,只画着三层书架,每层都标着尺寸:“上层高七寸,放常用的书;中层五寸,放手抄本;下层要深些,能装下谷种和农具模型。”图纸角落还画着个小隔间,注着“防潮,放种子标本”。

“大人,新婚船哪有不雕花的?”船匠挠着头,“至少在船头刻对龙凤吧?”

“不用。”沈砚之指着图纸,“这些书架要做得结实,用楠木,防潮。甲板上留块地方,放两张书桌,我和她能并排看书。窗户要大些,能看见运河两岸的田地。”他想了想,又添了句,“再做个小柜子,放笔墨纸砚,她喜欢用松烟墨,得有地方存。”

船匠虽觉得稀奇,却还是依言赶工。二十天后,一艘乌篷船泊在了扬州码头,看着朴素无华,舱内却别有洞天:三层楠木书架顶天立地,暗格里铺着防潮的桐油布,甲板上的梨花木书桌擦得锃亮,阳光透过轩窗照进来,在书页上投下斑驳的光影,满舱都是木头与书香混合的温润气息。

沈砚之亲自往船上搬书,《水经注》《盐法辑要》摆得整整齐齐,最显眼的位置留着空档,旁边放着张纸条:“此处放墨兰的《农桑辑要》”。他还让人寻来各地的谷种,用小瓷瓶装着,贴上标签:“江南早稻”“山东粟米”“陕西耐旱麦”,整整齐齐排在下层书架,像一排小小的宝藏。

婚期前三日,盛府的嫁妆船队终于到了。打头的不是描金画银的妆奁船,而是这艘素净的书船。墨兰踩着跳板上船时,第一眼就看见那排谷种,眼眶忽然热了——她认出其中一瓶贴着“汴京晚麦”,是她去年在府里试种的,特意留了些种子,没想到他竟记着。

“喜欢吗?”沈砚之从书架后走出来,手里拿着两副竹制书签,上面用小楷刻着“砚”“兰”二字,“我想着,往后你读《农桑辑要》,我读《河防考》,累了就凭栏看看运河上的船,日子定是安稳的。”

墨兰接过书签,指尖抚过温润的竹面,忽然笑了:“只是有一样,查资料的时候,你不许跟我抢书。”

“都依你。”沈砚之看着她案上摊开的农具图谱,上面新添了几笔批注,“你改的这犁头,我让人打了个木模型,回头咱们去田里试试?”

“好啊。”

船外的运河上,其他嫁妆船缓缓跟上,载着林噙霜偷偷塞的碎银、几匹素绸、两床棉被,还有些针线笸箩——里面装着墨兰常用的绣花针和丝线,是她想着闲时能帮他缝补磨破的袖口。这些物件在寻常嫁妆里实在算不得丰厚,却在阳光下透着股踏实的暖意。

码头上的百姓看得新奇,三三两两地议论:“沈大人娶的这位姑娘,嫁妆竟是书和谷种?”

“听说这位姑娘懂农桑,往后要帮着沈大人管盐场、种田地呢!”

“这样的嫁妆,倒比金子还金贵!”

风吹过船篷,带着运河的水汽与书页的墨香,漫过两人相视而笑的眉眼。墨兰低头看着案上的书,忽然觉得,这场婚事里最珍贵的,不是金银,不是体面,而是他懂她“愿伴君侧,共理民生”的心意,是她知他“心在苍生,不在浮华”的坚守,是这满船典籍与谷种里藏着的,要一起走下去的漫长岁月。

书船缓缓驶离码头时,沈砚之提笔在书桌的木纹上轻轻刻了个字:“共”。墨兰凑过去,在旁边刻下一个“守”。两个字依偎着,像极了此刻的他们,要一起守着这书,这船,这天下的烟火与安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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