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7章 新党拉拢(1/2)
第五十七章·新党拉拢
初秋的汴河湾,王雱的私园里荷风送香。沈砚之踏着青石板走进水榭时,满座新党官员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——有好奇,有审视,也有毫不掩饰的热切。王雱身着锦袍,正站在廊下举杯,见他来了便笑着招手:“沈兄可算来了,就等你这主角呢。”
沈砚之拱手落座,目光扫过水榭里的陈设:墙上挂着王安石亲笔题写的“变法图存”匾额,案上摆着新铸的铜壶滴漏,连侍女斟的酒,都是用江南新贡的稻米酿的,处处透着“开新”的意味。他心里透亮,这场宴绝非寻常聚饮。
酒过三巡,王雱屏退左右,开门见山:“沈兄,实不相瞒,今日请你来,是想替家父说句话。你漕运改革的手段,朝堂有目共睹,若肯加入我等新党,家父愿保举你任三司判官,专管天下财赋,比在河道上奔波体面多了。”
话音刚落,席间的新党官员纷纷附和。“沈大人年轻有为,与我等共推新政,必能成就一番大业!”“三司判官位高权重,正好施展大人的才干!”七嘴八舌的劝说里,藏着赤裸裸的诱惑——三司掌国家财政,是多少官员挤破头想进的部门。
沈砚之放下酒杯,指尖在杯沿轻轻摩挲,目光落在窗外的汴河上。河水正绕过一处浅滩,不急不躁地向前流,像极了他此刻的心境。“元泽兄(王雱字)厚爱,沈某心领了。”他缓缓开口,声音平静却坚定,“若论水利、漕运,凡属新政中利国利民的举措,沈某愿效犬马之劳,哪怕踏遍江河,也在所不辞。”
他顿了顿,抬眼看向王雱,目光坦荡:“但若是论党争,选边站队,沈某怕是要辜负兄台了。我自幼在河边长大,见惯了河道分岔——若两股水争着往一条道挤,非泛滥不可;唯有各走各的河道,又能汇向一处,才能流得长远。”
王雱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:“沈兄是觉得我新党激进,不愿与之为伍?”
“非也。”沈砚之摇头,“新党求变的抱负,沈某敬佩。只是我想做个治河人,而非分河人。治河人眼里只有淤塞、疏浚,没有哪股水该流、哪股水不该流;只要能让江河安澜,无论是旧法里的‘筑堤’,还是新法里的‘挖渠’,有用便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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