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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1章 嘉成刁难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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墨兰站在沈砚之身侧,听着他熟悉的声音念出自己去年随手写下的诗,脸颊瞬间泛起红晕,像被夕阳染透的桃花。她想起去年在江南,漕运巡查到一处山谷时,恰逢幽兰盛开,她一时兴起在石上题诗,当时他还笑着说“此诗当传后世”,没想到他竟真的记得这般清楚,还特意在今日这个场合念出来,替她解了围。

“好一个‘风过有余香’!”一位满头银发的老夫人率先抚掌赞叹,“盛姑娘有此风骨,难怪沈大人这般看重。比起那些满是铜臭的富贵词,这诗才配得上‘雅’字!”

嘉成郡主的脸色更难看了,指尖几乎要掐进茶盏的描金纹里。可老夫人辈分高,她说的话又合情合理,嘉成郡主即便心中不快,也不好当众发作,只能强撑着笑意:“沈大人谬赞了,盛姑娘的诗确实不错,只是……”她话锋陡然一转,目光像带着钩子,落在墨兰的衣裙上,语气里的讥讽几乎要溢出来,“今日是王府的赏花宴,来的都是京中贵女,盛姑娘倒是素净得很,未免显得有些……不合时宜。”

这话明着说她衣着朴素,暗里却在嘲讽她庶女身份,连件像样的衣裳都没有,配不上沈砚之的地位,更不该出现在这种场合。周围的空气瞬间又紧绷起来,贵女们的目光再次聚焦在墨兰身上,带着几分好奇与看好戏的意味。墨兰正要开口解释,沈砚之已先一步上前,挡在她身前,语气依旧温和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:“郡主有所不知,这幽兰色的衣裙,是墨兰亲手绣的。上面的兰草用了江南独有的缂丝技法,一根丝线要劈成十二股,针脚细密得连针尖都难寻,比那些用金线堆出来的牡丹更见心意。”

他说着,低头看向墨兰,语气里多了几分笑意,像在与她分享秘密:“不信郡主请看,这兰草花瓣上的露珠,是她用珍珠粉调了丝线绣的,在阳光下会泛出细碎的光,比真露还灵动呢。”

众人的目光顿时齐刷刷地落在墨兰的衣裙上,有人甚至特意走上前细看。果然见那幽兰的花瓣上,隐约有细碎的银光闪烁,风一吹,衣裙飘动,那些“露珠”便像活了一般,清雅又别致。贵女们原本还觉得她衣着朴素,此刻却纷纷露出羡慕之色——这般用心的绣活,耗费的时间与心思,可比满身珠宝更显雅致,也更见才情。

嘉成郡主被堵得哑口无言,嘴唇动了动,却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。她没想到沈砚之竟对墨兰的衣着都这般熟悉,更没想到他会当众维护得如此明显,连半分情面都不留,简直是把她的刁难狠狠踩在了脚下。

赏花宴后,贵女们三三两两地散去。路过墨兰身边时,态度竟比来时温和了许多。有的主动上前赞她诗写得好,有的低声问她缂丝技法从何学来,连平日里最看重嫡庶尊卑的几位夫人,也对她颔首微笑,不再像先前那般无视。

墨兰望着沈砚之的背影,心里暖融融的,像揣了个小暖炉。她知道,嘉成郡主心高气傲,今日受了挫,往后的刁难或许不会就此罢休。可只要有他这般坚定的维护,那些关于“庶女”的偏见,那些明里暗里的嘲讽,似乎也没那么可怕了。

沈砚之提着竹篮走过来,篮里的幽兰还带着清新的露水。他伸手替她拂去落在发间的一片牡丹花瓣,声音放得极轻:“方才吓着了吗?”说着,从篮里取出一株开得最盛的幽兰,递到她面前。花瓣上的露珠滚落,沾在她的指尖,凉丝丝的。

墨兰摇摇头,接过幽兰,指尖轻轻摩挲着光滑的叶片,轻声道:“谢谢你。”

“谢什么。”沈砚之看着她,眼神里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,“你的好,本就该让所有人知道。不必因为旁人的偏见,就藏起自己的光。”

夕阳穿过花树,在两人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远处传来贵女们的笑语声,其中还夹杂着对《咏兰》诗的讨论,声音细细碎碎的,却格外清晰。墨兰忽然觉得,仁宗朝的贵女圈虽讲究嫡庶尊卑,规矩森严得像道无形的墙,可在沈砚之毫不掩饰的维护下,那些根深蒂固的偏见,竟真的像被春风吹散的薄雾,淡了几分,也软了几分。

而亭榭里的嘉成郡主,望着两人并肩离去的身影,指甲狠狠掐进掌心,捏碎了手中剩下的葡萄。紫红色的汁水顺着指缝流下,滴在描金的桌布上,像一道无声的嘲讽。她终究还是没能拦住这桩婚事,更没能磨灭那株“空谷幽兰”的芬芳——反倒让所有人都看清了,沈砚之对盛墨兰的在意,早已深到连旁人的刁难,都成了衬托他们情意的背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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