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9章 邪修潜入踩点,扮成收山货嘞!(1/2)
黑煞老魔那充满血腥与疯狂的咆哮还在阴煞窟内回荡,群邪嗜血的嘶吼尚未平息,两道如同鬼魅般的身影,已悄无声息地融入了洞窟外终年不散的灰黑色瘴气之中,正是伤势未愈、气息依旧萎靡的枯木道人和玄阴老怪。
枯木道人换下了那身标志性的枯黄道袍,穿着一件浆洗发白、打着补丁的粗布褂子,脚上一双沾满泥巴的破草鞋,头上扣着一顶磨破了边的旧草帽,帽檐压得很低,遮住了大半张枯槁阴沉的脸。他原本佝偻的腰背此刻弯得更厉害,手里还拄着一根磨得油亮的枣木拐棍,走起路来颤巍巍,活脱脱一个被生活压垮了脊梁的乡下老农。
旁边的玄阴老怪变化更大。他那常年笼罩在阴气里的苍白面孔,不知用了什么法子,此刻呈现出一种饱经风霜、被太阳晒得黝黑的庄稼汉肤色。乱糟糟的头发用根草绳胡乱扎着,下巴上还粘着几缕灰白参差的假胡须。身上套着一件沾着泥点、袖口磨损的藏蓝色工装外套,肩上斜挎着一个鼓鼓囊囊、用旧麻袋缝制的褡裢(类似大号单肩包),里面似乎塞满了东西,沉甸甸地坠着。他刻意模仿着乡下人走路的姿态,脚步略显笨重,眼神也不再阴鸷,反而带着点乡下人进城似的、畏畏缩缩的茫然和好奇。
两人身上那原本浓郁的阴邪气息,被一种极其高明的敛息秘法死死锁住,只流露出淡淡的、属于底层劳苦大众的汗味、尘土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劣质烟草味。任谁看去,这都是两个再普通不过、甚至有些落魄的、走乡串户收点山货土产的小贩。
“师兄…真要去那龙潭虎穴?”玄阴老怪压低了声音,那刻意模仿的憨厚嗓音里,依旧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悸。上次在吴家村新房,被那块古怪石头爆发出的无形屏障震得吐血倒飞的恐怖经历,如同噩梦般烙印在他心底。
枯木道人草帽下的阴影里,嘴角扯出一个阴冷的弧度,声音如同蚊蚋,却带着刻骨的怨毒:“怕了?师尊的手段…你我都清楚。此次若再办砸了差事…” 他没有说下去,但那未尽之意让玄阴老怪激灵灵打了个寒颤,想起了洞窟里黑煞老魔那双燃烧着血焰、毫无人性的眼睛。
“收…收山货嘞!山核桃、野菌子、草药根根…价钱公道!” 玄阴老怪努力模仿着记忆里那些小贩的吆喝声,朝着不远处的吴家村村口喊了一嗓子。声音干涩,带着点刻意为之的沙哑,在午后宁静的乡村显得有点突兀,但也勉强算得上形似。
两人混在稀稀拉拉进出村子的人流里(多是赶集回来的村民或走亲戚的),缩着脖子,低垂着眼帘,尽量不引人注意地走进了吴家村。
一进村子,两人立刻感受到一种与阴煞窟截然不同的、充满烟火气的勃勃生机。空气中飘荡着饭菜的香味、晒谷物的暖香,还有新翻泥土的气息。平整干净的水泥路两旁,是白墙黛瓦的农家小院,不少人家门口都贴着大红喜字,挂着红灯笼,一派喜气洋洋。孩童的嬉闹声、狗吠声、谁家婆娘喊娃回家吃饭的吆喝声……交织成一片鲜活热闹的乡村交响曲。
这一切,落在枯木玄阴眼中,却只觉得无比刺眼。那象征着喜庆的大红颜色,仿佛在无声地嘲笑着他们的狼狈和失败。
“龟儿子…倒是会享受…”枯木道人草帽下的眼睛,如同毒蛇般扫过那些贴着喜字的院门,阴冷地低声咒骂了一句。
他们不敢靠近村中心那栋明显鹤立鸡群、带着小院和槐树的别墅(梅运来家),只是在村子外围和几条主要道路上,如同真正的收货小贩般,慢悠悠地晃荡着,竖着耳朵捕捉着空气中飘过的每一句闲聊。
“王富贵,你脚杆跑快点噻!后山竹林那片野菌子再不摘,就长老咯!”一个扛着锄头的老汉对匆匆路过的王富贵喊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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