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7章 交战(1/2)
这句话刚说完,一名少校军官满脸硝烟的跑进指挥所内跟袁如骏说:“师座53团的弟兄回不来了!刚才53团团长派回来了一个十六岁的二等兵,要求和我们用步话通话,并要求我们炮火覆盖滩头阵地!”
袁如骏听后双眼通红!
此时滩头的风裹着硝烟与血腥,刮得脸颊生疼。沙袋工事早已被日军炮火炸成齑粉,焦黑的断木斜插在弹坑累累的土地上,暗红的血顺着壕沟蜿蜒,在炮火余光里泛着诡异的光。53团团长陈不凡半跪在坍塌的战壕里,左臂被弹片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,鲜血浸透军装,黏腻地粘在皮肉上,每动一下都钻心刺骨。
耳边是震耳欲聋的枪炮声,战友嘶哑的呐喊被日军“板载”的狂呼盖过,阵地西侧的缺口已扩大到数丈宽,日军的刺刀在阳光下闪着寒芒,像饿狼的獠牙步步逼近。陈不凡死死抠着战壕壁上的碎石,指腹被磨得血肉模糊,视线里的士兵一个个倒下,有的被刺刀刺穿胸膛,有的抱着炸药包与敌同归于尽,爆炸声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,嘴里满是铁锈般的腥甜。
“指挥部!指挥部!我是滩头七号!”陈不凡抓起布满硝烟和血渍的步话机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,声音在炮火轰鸣中嘶哑得几乎不成调,“阵地已被突破!日军主力压上来了——我们快顶不住了!”
步话机里传来电流的滋滋声,夹杂着后方急促的询问。陈不凡瞥见三名日军已跃过战壕边缘,刺刀直刺向身旁重伤的战友,那士兵嘶吼着扬起工兵铲,却被对方一刀刺穿喉咙。怒火与绝望瞬间攫住了我,陈不凡对着话筒猛地咆哮,泪水混着汗水、血水淌下来:“向我开炮!立即向我开炮!坐标37.2,方位角120!全覆盖!别管我——”
一颗流弹擦过陈不凡的肩头,火辣辣的疼瞬间蔓延开来。陈不凡死死按住发烫的步话机,指腹按得话筒变形,眼中是漫天火光与战友倒下的身影,嘶吼声带着滚烫的血泪:“重复!向我开炮!用我的坐标,把小鬼子炸回老家!守住后方!守住防线!”
风卷着日军的狂呼掠过耳畔,陈不凡将步话机紧紧贴在唇边,声音因极致的决绝而颤抖,却字字铿锵:“快!再晚就来不及了——开炮!”
袁如骏听着步话机里的声音!
指挥部的空气凝滞得像块烧红的铁,电台里传来的嘶吼声被电流撕得支离破碎,却字字砸在袁如骏心头——“向我开炮!我与阵地共存亡!”那声音带着撕裂喉咙的决绝,混着炮火轰鸣,刺得他耳膜生疼。
袁如骏死死攥着指挥刀,指节青筋暴起,刀刃几乎要嵌进掌心,连虎口都被磨得发红发烫。他双眼通红,布满血丝的眼眶里蓄满滚烫的泪,却死死咬着牙,牙关紧得咯咯作响,不肯让泪水落下半滴。滩头阵地的画面在眼前愈发清晰:陈不凡战前拍着胸脯说“师长放心,滩头在我在”的模样,兄弟们笑着分装弹药、约定庆功酒的身影,此刻都被日军的刺刀与炮火碾碎,化作浴血的坚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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