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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6章 何必如此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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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抬起头,眼睛瞪圆,绘声绘色:“萧彬!闪亮登场!就站门口!那脸黑的,比锅底还精彩!

眼神跟淬了剧毒的刀子似的,嘴里还骂‘废物’!

那杀气,隔十米都能冻死企鹅!

我躲在破布堆后面,连呼吸都调到静音模式!

你说他是不是有大病?

为什么就跟我过不去?难道……”

秦灵忽然凑近谢烬,压低声音,一脸神秘兮兮又带着恶作剧般的促狭,眼睛亮晶晶的:

“……难道真相是——他其实暗恋你?

因爱生恨?得不到你就要毁掉你心尖上的人?

啧,五殿下,好一出‘虐恋情深’啊!

这设定带感不?”

谢烬被她这清奇又离谱的“推论”弄得是又好气又好笑,屈指精准地弹了下她光洁饱满的额头:

“越说越离谱。再乱看那些话本,当心没收。”

他眼底的无奈瞬间被冰冷的锐利取代,握住她的手,掌心温暖而有力。

“他是二皇子的人对我敌意深重,视你为眼中钉,自然要不遗余力摧毁。今日之局,环环相扣,歹毒异常,意在彻底污你名节,断我臂膀。”

秦灵撇撇嘴:“哼,我看他就是纯粹心理变态!不过,”

她想起关键,“皇帝身边那个内侍耳语,我听到‘五皇子妃’、‘苟且’、‘厢房’!绝对是二皇子安排的后招!想给我钉死罪名!幸亏我溜得快,还免费附赠他们一场‘活春宫’!”

谢烬眸中寒芒暴涨,如同出鞘的利刃:“毒计连环,招招致命。他此次出手,已是不死不休之局。”

他收紧握着秦灵的手,传递着无声却坚定的承诺:

“放心。他今日失手,损兵折将,意图暴露,更将赵家推入万劫不复,已是伤筋动骨。这笔血债,我必让他百倍偿还。父皇的雷霆,也才刚刚开始。”

夜色笼罩下的七皇子府,书房内灯火温暖。

谢承凛毫无形象地歪在铺着厚厚绒毯的软榻上,手里把玩着一枚温润的白玉棋子。

许仲卿则大喇喇地坐在他对面的圈椅里,翘着二郎腿,自己给自己续了杯热茶。

“啧,承凛,刚得的消息,咱们埋在吏部档房那个‘老黄牛’郑老头,栽了。”

许仲卿灌了口茶,语气带着明显的惋惜和不爽,“那位置,多好用啊,闷声发大财那种。”

谢承凛抛棋子的手一顿,白玉棋子在空中划了个弧线又稳稳落回掌心,他桃花眼微挑,带着点玩味:“哦?李默前脚刚进天牢喝茶,后脚老郑就被人端了老窝?这时间掐得,比唱戏的鼓点还准啊。”

“谁说不是呢!”

许仲卿把茶杯往小几上一顿,“刑部的人拿着手谕,跟掐着点似的冲进去,直接按了个‘私录密档’的罪名!证据?那肯定是‘准备充分’啊!咱们的人根本插不上手,只能干瞪眼。”

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,“亏大了!”

谢承凛将棋子“啪”地一声按在棋盘上,脸上却浮现出他那招牌的、带着点混不吝又深藏算计的笑容:“是有点肉疼。不过嘛……”

他拖长了调子,身子往前倾了倾,“李默可是老大和老二在户部的钱匣子,被老头子连锅端了,他们不得心疼得滴血?

不疯咬回来才怪!

拔掉老郑,既能断我一指出口恶气,又能把吏部这潭水搅浑,顺便还能在老头子面前装一把‘铁面无私’?

这风格,九成九是老二那个疯狗干的,够狠够直接,一点弯弯绕没有。”

他给自己也倒了杯茶,慢悠悠地啜了一口:“损失是实打实的。不过……”

他话锋一转,眼中精光闪烁,如同发现了猎物的狐狸,“李默空出来的那个户部肥缺,老大老二能忍住不抢?打破头是必然的!给我盯死了,看哪条鱼蹦跶得最欢实。

另外,老郑虽然折了,但他之前‘不小心’多抄录的那几份关于三哥手下几位‘考评优等’但‘政绩感人’的宝贝材料……霜儿那边,应该已经‘意外’签收了吧?”

许仲卿眼睛一亮,之前的郁闷一扫而空,拍了下大腿:“嘿!这事儿办得漂亮!

按你之前的吩咐,东西在出事前一刻钟,已经通过‘意外遗失’的包裹,稳稳当当送到嫂子手上了!绝对干净,查不到咱们头上!”

谢承凛满意地靠回软榻,笑容加深,带着点狐狸般的狡黠:“那就好。

一个埋头干活的老郑,换老大老二在户部大出血,再换一个将来给三哥添点乐子的机会……这买卖,勉强算是……回本了?让他们先得意两天。”

三皇子府的书房,灯火通明,檀香袅袅。谢景行端坐于书案后,正提笔在雪浪纸上勾勒一幅寒梅图,笔触沉稳有力。

心腹幕僚垂手立于下方,低声禀报:“殿下,工部营造司的王禄管事,今日被刑部锁拿入狱了。罪名是贪墨工银,以次充好。证据确凿,数额虽不大,但…恐难脱身。”

谢景行笔下未停,一朵遒劲的墨梅在枝头绽放。

他淡淡应了一声:“嗯。王禄手脚不净,咎由自取。只是这时机……”

他搁下笔,拿起一旁的湿巾擦了擦手,俊朗的脸上看不出喜怒,“颇为耐人寻味。可知背后推手?”

幕僚回道:“明面上是都察院一位御史风闻奏事,然刑部动作异常迅捷,背后…似有二皇子一系推波助澜。

另据闻,“七殿下在吏部,似乎也折了一个颇为得力的文书,详情尚不明朗。”

谢景行走到窗边,望着庭院中月色下的假山池沼,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冷嘲:“老大和老二刚丢了赵家和李默这两颗重要棋子,这是急红了眼,想拖所有人下水,搅乱局面,顺便削弱对手?倒是他一贯睚眦必报的疯狗做派。”

他转过身,月光映着他温润却深沉的侧脸,“损失一个王禄,伤不到根本。“比起老七在吏部折损的人手,我们尚算轻微。”

父皇今日连番重手,雷霆震怒,亦是在敲打所有不安分之人。”

他沉吟片刻,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:“老七吃了这个闷亏,以他的性子,绝不会善罢甘休。

老大老二看似联手占了点便宜,却也暴露更多,树敌更甚。

这潭水,被老二搅得更浑了……传令下去,各处谨守本分,收敛锋芒,约束好烧身。”

“是,殿下。”

幕僚躬身领命,悄然退下。

书房内恢复寂静。

谢景行独自立于窗前,指尖无意识地捻着腰间一枚羊脂玉佩。

窗外月色清冷,映着他深邃的眼眸。

父皇冷酷的清洗手腕,二皇子疯狂的撕咬反扑,七皇子必然的暗中蛰伏与反击……这场权力的风暴,正以前所未有的烈度席卷而来。

他这位看似圣眷优渥、根基深厚的三皇子,也必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。

王禄的损失虽小,却如同一记沉闷的警钟,在他心头敲响,提醒着风暴眼的凶险与步步惊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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